馮廷一邊抽打,一邊發狠地問道:「媽的,還敢撓老子嗎?!」
夏星被抽得眼淚都出來了,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感,讓她難以忍受。
夏星自然不會乖乖這麼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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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從一旁摸到了一個水壺,照著馮廷的頭,狠狠地砸了下去!
「砰!」
水壺都被砸變了形。
鮮血順著馮廷的額頭,緩緩地流下。
正準備偷偷溜走的田偉和何爍看到這一幕,心都一個哆嗦。
他們有點慶幸自己沒有色迷心竅,跟著馮廷一起對夏星下手。
這女人狠起來真的太可怕了。
看得出來,夏星這一下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要不是她剛剛掙扎浪費了一些體力,又被抽得全身都疼,這一下說不定能把馮廷給砸死。
馮廷摸了摸額頭上的血,從未在女人手裡吃過如此大虧的他,眼底浮現出兇殘暴虐的光。
他猛地上前,一耳光將夏星抽翻在地!
這一耳光打得非常重,夏星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,唇角溢位一絲鮮血。
夏星的眼前冒起了金星,腦子也跟著嗡嗡作響,好半天都沒有緩過來。
馮廷見她終於老實了,輕鄙道:「女人果然都是欠收拾的東西,教訓一頓就老實了!」
他微微俯下身,抬起夏星的下巴。
「剛剛不是還叫得挺囂張的嗎?叫啊,現在怎麼不叫了呢?我還以為你挺厲害呢,原來也就這麼兩下子啊?」
夏星的眼睛動了動,渙散的瞳孔落在了馮廷的臉上。
她的眸光漸漸凝聚,黑白分明的眼睛緩緩地恢復了神采。
「……你們記住,今天誰動我一下,明天我們雲家就和誰魚死網破!」
田偉聽到夏星的威脅,已經有些慌了。
這麼打夏星,還要強上了她……如果雲家真的追究起來,他們根本應付不來了。
「馮哥……不如算了吧?夏星是雲家的千金,如果鬧得太大的話……不好收場啊。」他為難地勸道:「夏星畢竟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樣,不能太過分的……」
這個時候的馮廷,哪裡聽得進去這個?
他陰森一笑,「雲家又能怎麼樣?老子就算是玩了雲家的千金,他們也都只能給我忍著!
馮廷朝何爍招了招手,「給我把我怎麼上了夏星的影片拍下來!敢跟我魚死網破,老子也不讓她夏星好過!不是魚死網破麼?到時候夏星的裸照和影片滿天飛,我看她還怎麼做人!」
田偉的呼吸一窒。
馮廷這一招真的太狠了!
此刻的夏星,即使沒暈,也徹底地失去了反抗能力,腦子暈暈的,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旋轉。
她命令自己,千萬不要暈過去,一旦暈過去……她可能就真的沒救了。
下一秒,夏星的外套被粗魯地扯掉了。
眼前的世界晃動著,她看到一張泛著邪惡獰笑的臉,像是魔鬼突然降臨了人間。
男人的怪笑聲,聽在夏星的耳朵中,有種光怪陸離的感覺。
這一刻,夏星卻有些恍惚起來。
馮廷看著夏星被打得終於老實之後,十分得意,熱血上頭,那種征服的快感,簡直比上女人還要來得爽快!
正準備脫掉上衣的時候,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槍響。
緊接著,是正準備跑路的田偉的嚎叫聲。
「啊!」
身形修長俊逸的英俊男人,闖了進來。
當他看到被人按在床上的夏星時,瞳眸倏然一縮,大步朝夏星走了過去。
馮廷見突然闖進來一個陌生男人打擾自己的好事,罵罵咧咧上前。
「你到底是誰,敢闖進老子的地盤,你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就被男人踢翻在地。
男人沒理會馮廷,將夏星從按住她的馮廷手中奪過。
「夏星,你還好嗎?」
夏星的視線有些模糊,在看到俊美熟悉的男人後。
有那麼一瞬間,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
「容燼?」夏星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,「……真的是你嗎?」
容燼看著夏星身上被扯得破破爛爛的衣服,眸心沁出了點點的涼意。
「嗯,是我。」
他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掉,蓋在了夏星的身上。
夏星此刻的情況實在不怎麼好,臉頰腫得很高,衣衫凌亂。
容燼正準備帶著夏星離開的時候,被踢翻在地的馮廷站了起來。
他怒不可遏地指著容燼,「你他媽是誰,敢壞老子的好事?!」
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何爍,看到容燼,眸光微微一閃。
他並沒有見過容燼,並不清楚容燼是誰。
眼前這個人雖然看上去很年輕,一副少年人的模樣,可從他一招就能夠讓田偉毫無反抗能力的身手來看,這個人很厲害。
他們都是道上混的,都是一路真刀真槍才走到今天的。
他們不是那種花架子,是有真本事的,比那些專業的僱傭兵都沒差上哪去。
夏星雖然是個女人,但也自小受到精英教育,有一定的防身能力,就連槍法都不差。
尋常男人,還真的未必是夏星的對手。
正因如此,唐卿卿擔心夏星會逃脫,才找了幾個武力值厲害的,讓夏星沒可能逃走。
田偉的身手不算差,可居然連反抗能力都沒有,瞬間被秒殺。
由此可見,這個男人的身手不容小覷。
「馮哥。」何爍正想開口提醒的時候,馮廷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容燼的身後。
容燼是背對著馮廷的,此刻又正準備抱著夏星離開,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馮廷的偷襲。
但夏星卻是看到了。
她忍不住驚呼,「容燼,小心!」
然而,她的提醒已經來不及了。
眼看著馮廷的拳頭就要落在容燼臉上的剎那,馮廷的動作凝固住了。
馮廷的手,不知道什麼時候,被人緊緊握住。
馮廷微微一怔,隨後眼底浮現出幾分不可思議。
他根本沒來得及看清楚容燼是怎麼動作的,就被攔住了。
他迅速掙脫掉容燼的手。
然而,這個看似清瘦單薄的男人,竟然十分有力量,馮廷竟然無法撼動他分毫。
馮廷臉上浮現出幾分震驚。
馮廷並沒有讓自己陷入震驚的情緒中太久,他漸漸地收斂起自己的輕視之心,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容燼。
他可以肯定,這個男人的身手,不在他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