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這邊說著話,此刻,不遠處的唐卿卿,看到夏星和容燼之後,對一旁的唐昱道:「我說夏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,勾引別人的男朋友不說,還在身邊養小白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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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然帶著他出雙入對,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。」
唐昱看向她,「勾引別人的男朋友?你怎麼知道?」
唐卿卿撇撇嘴,「前幾天,有個叫林素素的人找到了我,說她的男朋友被夏星勾引了,現在正鬧著和她分手呢。
聽說夏星和我的關係不好,於是找到了我,想要與我合作。」
唐昱道:「林素素?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名字?」
唐卿卿說:「林素素不是我們圈內人,也沒有居住在M國,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。」
唐昱不屑,「一個普通人,也想來找我們唐家攀關係,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」
唐卿卿道:「這個林素素雖然出身普通,但還真不是那種尋常人,她男朋友是顧氏的顧懷瑾。」
說到這裡,唐卿卿聲音放柔,眼中浮現出難掩的愛慕。
唐昱怔了一下,「顧懷瑾?就是讓你不惜和未婚夫退婚的那個顧懷瑾?」
唐卿卿道:「沒錯,就是他。沒想到,林素素竟是他的女朋友。」
唐卿卿目前已經把婚退掉了,她本來還發愁如何去接近顧懷瑾呢。
林素素卻主動找上門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顧懷瑾,唐卿卿才懶得搭理林素素。
顧懷瑾和林素素正在鬧分手,唐卿卿十分滿意。
林素素本來就配不上顧懷瑾。
但顧懷瑾和林素素分手的原因,居然是因為夏星,這讓唐卿卿很生氣。
唐昱恍然,怪不得唐卿卿會答應和林素素合作,原來是惦記人家的男朋友啊。
唐昱道:「你準備怎麼與林素素合作?」
唐卿卿看著夏星和容燼離去的背影,唇角揚起一抹惡毒的笑。
「顧懷瑾的朋友是陸行舟,而夏星和陸行舟的關係似乎很不錯。
過段時間,就是陸行舟的生日,他肯定會邀請顧懷瑾參加他的生日宴。
到時候……」
唐卿卿對著唐昱耳語了幾句。
唐昱聽後,臉色大變。
「你瘋了?這種事你也敢?」
唐卿卿微笑道:「夏星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賤.人,我不過是成全她罷了。
堂哥放心,我絕對不會親自動手,髒了自己的手。
就算最後東窗事發,也有林素素頂著,怕什麼呢?
如果能夠讓夏星與林素素狗咬狗,讓她們兩敗俱傷,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。」
唐昱看著唐卿卿,似乎想說些什麼,最後還是道:「算了,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,別鬧到不可收拾的程度。」
雖然這個辦法毒是毒了點,但唐昱不得不承認,確實有用。
……
車廂內的氣氛,安靜而又沉悶。
夏星坐在駕駛室的位置開著車,依舊沒有開口和容燼聊些什麼。
就在這時,容燼的聲音在一旁響起。
「夏小姐,如果我哪天恢復了記憶,你發現我不是好人,你還會對我負責到底嗎?」
夏星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。
夏星想起了秦妤告訴她的一些事情。
秦妤走後,她讓人調查了一下有關於容家的事情。
符合秦妤所說的容家,只有那個全球首富。
一個被詛咒的家族。
容家很少和外界家族有所接觸,因此有關於容家的現有資訊很少,大多都是一些傳聞。
而目前,她所知道的唯一資訊,就是容家的上一任家主因為意外死掉,容家目前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。
她同樣讓人調查了一下容燼的資訊,卻幾乎沒查到有關於容燼的任何內容。
他的一切,都是一個謎。
事實上,容家每個人的資訊都不多。
這個家族實在是太神秘了。
夏星甚至在心中猜測,也許秦妤說的容家,並不是這個容家。
但容燼的頭疾,又和容家的那些傳言能夠對得上。
夏星不是沒想過去問容燼是否恢復記憶,知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,還記不記得自己的未婚妻。
可是,如果他想對她說的話,早在和秦妤見面之後,就會和她說了。
他沒和她提起過,就說明他並不想對她說。
或許,對他來說,她只是一個過客。
夏星很清楚,秦妤找過容燼之後,容燼還沒離開的最大原因,就是想要用他的琴聲,治療他的頭疾。
這也是他沒失憶之前,她答應過容燼的事情。
過了很久,夏星才開口。
「我會對你負責,跟你是什麼樣的人沒有關係。」
容燼道:「那如果,我真的是個很壞很壞的人呢?
壞到所有人都想讓我消失,壞到連你都會後悔認識我。」
夏星並未思考太久,語調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「你的過往我沒有參與過,自然無權評判。
我只是負責做到承諾你的事情,不是審判你的人品。
你是好人也好,壞人也罷,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。
更何況……」
夏星目視前方,聲音淡淡。
「一個會為了救人而拼命的人,就算他真的做過什麼不好的事,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」
容燼的眼睫顫了一下。
他又道:「萬一我救你,也有別的目的呢?」
夏星沉默了兩秒。
車內的空氣也像凝固住了。
然後她開口,聲音依舊很淡。
「那也是你的事。」
容燼微微一怔。
夏星繼續道:「就算你救人是有目的的,那又怎樣?」
她轉眸看了他一眼,目光清冷而坦然。
「目的是你的,命是別人的。世上所有的交集,本就大多各有緣由。你救了就是救了,這件事不會因為你的動機而改變,也互不衝突。」
容燼的呼吸輕了一瞬。
他沒有說話。
夏星收回視線,語氣清淡得像是在討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「你救過我的命,所以我承諾過的事就會做到。
至於你到底是什麼人……君子論跡不論心,我既然受了你的庇護,就不會一邊得著好處,一邊又站在道德高地上審判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