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說:「就算不喜歡拍照,起碼也要少拍幾張,一是證明自己來過,二是留作紀念。
等以後重新翻看的時候,會有不同的感覺。」
說著,夏星舉起手機,對著容燼拍了幾張照片。
容燼見她對著自己拍了起來,也沒再出言阻止。
夏星為容燼拍了幾張,又自拍了幾張後,就決定回酒店休息了。
明天還要滑雪,要早點休息才行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兩人吃過早餐,就直接乘坐專車去了滑雪場。
雪道從山頂蜿蜒而下,像一條銀白色的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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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星站在雪場入口,望著高處的雪道,心裡有些發怵。
她滑雪水平一般,只敢在初級道慢慢滑。
然而,容燼卻去了最高、也是最陡峭的專業雪道去滑雪。
他的滑雪技巧很厲害,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。
他的動作很熟練,一點都不像是新手。
夏星看著容燼,忽然發現,他什麼都不記得了,卻似乎什麼都會。
看來,帶他出來進行各種嘗試,是很正確的選擇。
晚上,喻顏照例來詢問夏星玩的如何,和容燼有沒有什麼進展。
夏星說:「我和容燼就是普通朋友的關係,你不要胡說。」
喻顏卻道:「星兒,這話你就騙騙你自己吧?普通朋友能住在同一個房間?
你和陸行舟也是普通朋友,怎麼沒和他住在同一個房間?」
夏星怔了一下,下意識辯解。
「容燼救過我的命。」
喻顏說:「陸行舟也救過啊,而且他比容燼認識你的時間長很多呢。
話又說回來,星兒,我怎麼總覺得你對容燼有著迷之信任呢?
你就不擔心,他夜晚化身為狼,闖進你的房間嗎?」
夏星想也沒想,脫口而出道:「他不會。」
喻顏道:「怎麼?又說他救過你的命啊?
他救過你,和會不會對你做什麼,那是兩回事好嗎?」
夏星說:「容燼不是這種人,而且他顏值這麼高,女人看到他,都會主動投懷送抱,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,何必去強迫別人?」
喻顏看著不開竅的夏星,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結束通話影片電話後,夏星覺得有點口渴,於是走出房間去打了杯水。
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,夏星的電話就又響了。
夏星拿出手機,發現來電顯示上,顯示著陸行舟的名字。
夏星接通了電話,「行舟。」
陸行舟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,從電話的那頭傳了出來。
「星兒,你和容燼出去玩了?」
夏星想起今天白天自己發的朋友圈,說道:「對,醫生建議我有空的時候,多帶他出去逛逛,有助於他的記憶和失眠的恢復。」
陸行舟追問:「喻顏沒跟你們過去?」
夏星說:「她高空彈跳的時候嚇到了,不想再玩極限運動,就沒跟我們一起來。」
陸行舟也是從夏星和喻顏的朋友圈中,發現喻顏和夏星沒在一起。
夏星並沒有刻意發容燼的照片,她所發的朋友圈,也大都是風景,而非本人。
儘管如此,陸行舟還是將夏星所發的照片,每張都放到最大。
像是福爾摩斯一般拿著放大鏡,逐張分析。
他居然真在其中一張照片中,看到了距離夏星有段距離的容燼。
放大之後的照片,畫面雖糊,可陸行舟卻還是一眼就將讓他吃了大虧的容燼認了出來。
夏星居然和容燼在一起!
她怎麼可以和容燼在一起?
陸行舟發現之後,差點沒瘋掉。
他緩了好一會,才勉強冷靜下來,給夏星打電話。
陸行舟的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幾分,「所以,現在只有你和容燼兩個人?」
之前夏星還沒覺得什麼,可剛剛和喻顏通話之後,夏星也有種怪怪的感覺。
夏星遲疑了片刻,「……是。」
陸行舟握著電話的手猛地一緊,手機螢幕發出快要碎裂的細微聲響。
陸行舟深深地吸了幾口氣,「星兒,我知道容燼救過你。
可不管怎麼說,容燼也是個男人。
他目前身份不明,你們認識的時間還不是很長,你對他也不夠了解。
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,他像孟妍一樣,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,將你出賣了怎麼辦?」
夏星條件反射道:「容燼不會。」
陸行舟苦口婆心,「星兒,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他不會呢?就算是認識十年八年的朋友,都有可能背叛,而你和他才認識幾個月。」
說到這裡,陸行舟話鋒一轉。
「我說這話不是挑撥你們的意思,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一些。
星兒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卻不可無。」
夏星低聲道:「嗯,我知道,謝謝你的提醒。」
陸行舟說完,依舊覺得不太放心。
陸行舟道:「星兒,你單獨和她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,我現在就安排私人飛機去找你。
有我在,你起碼還能安全一些。」
夏星正要拒絕,陸行舟已經結束通話電話。
等她再打回去的時候,那邊已經無人再接電話。
夏星看著手機,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轉過身,夏星正準備回房的時候,卻撞到了一具結實健碩的身體上。
夏星嚇了一跳,杯子中的水灑在了男人的襯衫上,氤氳出一團水漬。
夏星更是差點摔倒。
一雙修長如玉的手及時將她扶住。
夏星抬起頭,男人俊美精緻的臉龐,映入她的眼帘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喻顏和陸行舟那番話的影響,夏星莫名有些慌亂。
她條件反射般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,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。
「容燼,你……你什麼時候出來的?」
容燼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,又看向夏星閃躲的眼睛,黑眸暗了暗。
「早就出來了,是你打電話太出神了。」
容燼漫不經心地問道:「陸行舟的電話?」
夏星道:「對,行舟知道我來N國滑雪,說是也想過來看看。」
「哦?陸行舟也要過來?」容燼似笑非笑地望著她,「你答應了?」
夏星:「沒有,我還沒說完,他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剛才給他回撥過去,他也沒接。
所以,我也不清楚他會不會來……」
不知道為什麼,說這番話的時候,夏星莫名有些心虛,甚至不敢去看容燼的眼睛。
容燼幽深的黑眸落在她的臉上,「那你呢?」
夏星不解,「我什麼?」
容燼問:「你希望他過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