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說:「嗯,我會打電話問問他。」
兩個人又簡單地溝通了一會,夏星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隨後,夏星又給容燼打了個電話。
容燼聽後,倒是並沒有多問,反而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……
一周後,三人出現在S市的機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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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星是第一次來到S市,卻莫名對S市有種很奇特的感覺。
坐了一天的飛機,幾個人都有些疲憊,於是便決定先休息,明天再玩。
第二天,喻顏神采奕奕地帶著二人去了一處極高的山頭。
光是開車都需要開幾個小時。
夏星在車上補了一覺,醒來時車已經盤山而上。
窗外是深不見底的峽谷,雲霧纏繞在山腰,彷佛沒有盡頭。
夏星側頭看了眼容燼。
容燼也靠著座椅閉著眸子,陽光落在男人精緻清雋的眉眼上,彷佛鍍上了一層暖光。
車開到山頂,風很大,空氣涼得人一激靈。
喻顏第一個跳下車,伸了個懶腰:「哇,今天天氣真好,我上次來霧大得什麼都看不見。」
她轉頭看了眼夏星,「我去換票,你和容燼在這裡等我。」
不多時,喻顏拿著三張票回來了。
「票換好了,我們走吧。」
這裡是一處懸崖高空彈跳。
高空彈跳台建在懸崖邊,伸出去十幾米,腳下就是雲霧繚繞的萬丈深淵。
往下多看一眼,心跳都會不自覺地加快,有種失重的感覺。
見容燼一直打量著周圍,夏星開口道:「這裡的高空彈跳高度,在世界都能排得上名號。」
容燼轉頭看向夏星,「你專門是來S市高空彈跳的?」
夏星說:「我看你最近情緒不太高,就準備帶你體驗點刺激的……怎麼樣,有沒有興趣?」
容燼腳步頓了一下,側頭看向她。
山風把他的頭髮吹得有些亂,那雙彷佛籠罩著霧氣,讓人難以窺探出情緒的眸子裡,有什麼東西微微一閃。
最近這段時間,容家內部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。
他雖然用雷霆手段,很快將其鎮壓。
但還是讓他的心底里戾氣叢生,讓他本就不穩定的情緒,產生了些許的波動。
他轉過身,重新望向那片深不見底的山谷,嗓音低得幾乎被風聲蓋過去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夏星笑了:「猜的。」
進入了高空彈跳台,喻顏已經將裝備穿戴完畢。
喻顏看到他們二人走了過來,笑道:「看你們聊的開心,就沒打擾你們……我先替你們體驗一下。」
說著,她還不忘囑咐夏星。
「星兒,別忘了給我錄影片拍照啊!」
喻顏早就和夏星說好,高空彈跳的時候,她們分開跳,喻顏想讓夏星幫她拍些照片。
夏星應道:「好。」
夏星拿出手機,開始拍攝喻顏。
穿戴裝備的時間雖然很長,但高空彈跳的時間卻很短,足以進行一鏡到底的拍攝。
工作人員將喻顏推下去的一瞬間,喻顏爆發出悽厲而又刺耳的尖叫。
作為旁觀者,夏星感覺時間過得很快。
喻顏被拉回來的時候,夏星嚇了一大跳,手機都跟著晃動了幾下。
只見喻顏披頭散髮,面無人色,整個人窘迫而又狼狽。
看到夏星,喻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道:
「星兒,太可怕了,高空彈跳真是太可怕了,跳下去的一瞬間,我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樣!
這簡直不是正常人喜歡玩的東西,我還生有,再也不想體會到這種瀕死的感覺了!」
喻顏從沒玩過高空彈跳,原以為會有很新鮮刺激的感覺。
親自體驗了之後,才發現這種感覺真的很恐怖。
聽到喻顏的話,夏星微微一怔,下意識地看向容燼。
容燼已經在工作人員那裡穿戴裝備了。
喻顏被嚇得失魂落魄,根本沒辦法為夏星進行拍攝了。
夏星在進行高空彈跳的時候,雖然也產生了一絲害怕,但不能否認,這種刺激的感覺,確實給了她一種別樣的感受。
就連身體裡沉寂的血液,都跟著沸騰了起來。
至於容燼……
完全就像是隨意逛了一圈,根本沒有任何變化。
……
翌日,夏星找喻顏進行高空跳傘的時候,喻顏說什麼都不肯再去了。
喻顏的頭,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。
「不去不去,我再也不去了!
星兒,高空跳傘比高空彈跳還要可怕。高空彈跳好歹還有保護措施,可高空跳傘幾乎什麼保護都沒有。
像我這種一遇到緊急情況,大腦就會變得一片空白的人,估計會被嚇得忘記開啟降落傘。
你和容燼去吧,我在酒店休息就好了。」
像高空跳傘這種專案,都是提前一段時間預約好的。
喻顏沒玩過,之前還不覺得什麼。
體驗過一次之後,這輩子都不想再玩了。
見此情形,夏星沒再勉強。
只不過……
後面的安排都是這種比較驚險刺激的專案。
喻顏恐怕都不能再玩了。
喻顏不敢再來,便只能由夏星帶著容燼一起去了。
……
坐在機艙中,夏星看著飛機逐漸攀升的高度,心裡也開始有點打起了退堂鼓。
說實話,高空彈跳有安全繩的保護,夏星還敢去玩玩。
但高空跳傘,夏星卻不太敢了。
高空彈跳也就幾百米高。
可跳傘卻要幾千米。
雖然來之前,夏星已經做了一些了解,可真正坐在飛機上的時候,夏星也不太敢跳了。
飛機終於飛到一定高度後,教練一邊囑咐著注意事項,一邊檢查起二人的裝備。
夏星原本只打算讓容燼一個人跳,自己在旁邊看,但容燼忽然開口:「一起。」
夏星一愣:「啊?」
「不是要讓我感受生活的樂趣嗎?」容燼看著她,漆黑的眸子宛若一面剔透的鏡子,似乎看穿她的退縮。「你陪我。」
容燼如此聰明,幾乎已經猜出了夏星帶他來S市,又安排了這麼多驚險刺激專案的目的。
被那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,夏星心跳得更厲害,分不清是害怕還是別的。
夏星不自在地避開了他的目光,「你自己跳吧,這個我就不試了。」
容燼忽然笑了一下,很淺,像初融的冰雪。
他挑眉道:「怎麼,你怕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