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容燼病房的時候,夏星看到正在拿著手機玩遊戲的容燼。
夏星問:「容燼,今天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記起來什麼?」
容燼的動作頓住,抬起頭似笑非笑道:「夏小姐如果擔心昨天那位陸先生誤會,大可以給一筆錢打發掉我,免得總讓人覺得我是在有意接近你。」
夏星說:「我和陸行舟只是普通朋友,並沒有擔心他在誤會。
我剛剛詢問你,也只是關心你的情況,沒有別的意思。」
容燼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,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。
「這樣啊……」
夏星說:「你失憶前曾和我說過,你有失眠的毛病,聽我拉小提琴,能夠舒緩你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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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經答應你,等綁架的事情結束之後,會演奏小提琴曲給你。
醫生說你患有很嚴重的失眠,在你失憶這段時間,我會儘量配合醫生將你的失眠症治療好,也算是作為你救了我的報答。
如果還有什麼其它要求,你可以提出來,能滿足你的,我會儘量滿足。」
話已至此,容燼也沒有再假惺惺地推拒。
他開口道:「可以。」
夏星道:「這段時間,我會給你提供一個住所,若有什麼需要,你可以隨時聯絡我。」
對於夏星的安排,容燼沒什麼意見。
……
一周後,夏星和喻顏接容燼出院。
夏星準備將容燼安置在自己名下的一處房產中。
她名下的房產太多,很多時候只是因為離演出場地近一些,不用長時間的來回跑,才會買下附近的房產。
很多房產她只住過一兩次,她平時都會回雲氏莊園居住。
雖說容燼因為救她而受傷失憶,但將他安排在自己的家裡住下,還很是不妥。
至於平時的工作安排上,暫時讓他跟著喻顏打打下手,夏星在一旁練琴的時候,容燼也可以旁聽,說不定對於他的失眠和失憶能有一定的恢復效果。
夏星的個人工作室,剛成立不久,也正是用人的時候。
容燼對此安排,並無異議。
這段時間,雲楚幫夏星選了幾個身手不錯且值得信任的保鏢。
為了能夠更好地保護夏星,雲楚選擇了兩個女性保鏢。
夏星也調查了一下有關於綁架的事。
她的車子在車禍中爆炸,燒得只剩下一個框架,關於車禍的任何痕跡,全部被銷毀。
至於綁架她的那些人,也在她昏迷期間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夏星現在還在派人尋找,卻始終一無所獲。
而她身邊的朋友、學長、學姐都不算少。
她是A大的名人堂成員,又沒有隱藏身份。
平時知道她的人不在少數,很難從一眾熟識的人中,找出內鬼。
好在她已經大學畢業,又經過這次綁架,夏星將從前慣用的東西,以及在後花園中覆盤的習慣全部重新更換改掉。
這樣的話,對方便暫時摸不清她的出行規律。
如今,又有保鏢跟隨,想對她出手,更是難上加難。
出院那天,容燼注意到夏星身後跟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。
女人長得還算不錯,看上去一副沉默寡言,話不是很多的樣子。
察覺到容燼的視線,夏星介紹道:「這是我的保鏢孟妍,以後負責我的人身安全。」
除了孟妍之外,夏星還有另外一個保鏢名叫余薇。
兩人一天一替,能以最好的狀態,保護著夏星的安全。
聽到夏星的介紹後,容燼只是點了點頭,似乎並沒有想要與她過多交談的意思。
對容燼來說,他留在夏星的身邊,只是為了嘗試一下治病。
至於其他人,他懶得理會。
喻顏替容燼辦理完出院手續,孟妍沉默的提著容燼的行李,跟在幾人的身後。
「星兒,好巧。」就在這時,一道低沉溫和的嗓音響起。
陸行舟緩緩從電梯走了下來。
看到陸行舟,夏星有些意外。
「行舟,你怎麼來了?」
陸行舟解釋道:「我今天過來複查手上的傷,想起容先生也在這裡住院,就順便來看看他。
沒想到,竟在這裡遇到了你們。」
這段時間,陸行舟並沒有出現在夏星的面前。
頻繁出現在夏星面前,那就是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陸行舟自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。
夏星的目光落在陸行舟的手上。
他的手臂上,還纏著厚厚的紗布。
「行舟,你的手還沒好嗎?」
陸行舟輕描淡寫道:「沒事,已經好了。」
夏星蹙眉,「既然已經好了,為什麼還要纏著紗布呢?」
陸行舟若無其事地將受傷的手,背在身後。
「就是擔心進水會引起感染而已,星兒,不用擔心,真的沒什麼大事。」
夏星自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。
她看出陸行舟臉上的不自然,「行舟,你手臂上的傷口,是不是傷得很重?」
說實話,那天夏星雖向陸行舟道謝,也關心了一下陸行舟的受傷情況,但她卻沒有太過放在心上。
當時她只以為,陸行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。
可容燼傷得不算輕,一個星期也都出院了。
陸行舟傷了這麼久,居然還沒有恢復?
陸行舟說:「星兒,我真的沒事……」
夏星打斷陸行舟的話,「有事沒事,去醫生那裡問問就知道了。」
說完,她看向喻顏和孟妍。
「喻顏,孟妍,你們先帶著容燼去樓下等我吧,我一會就來。」
喻顏這種神經比較大條的人,都看出了陸行舟的態度有異。
她也意識到,陸行舟可能傷得不輕。
喻顏點了點頭,很配合道:「好,容燼、孟妍,我們先走吧。」
容燼住院這段時間,夏星和喻顏每天都會來看容燼。
對著這麼一張少年感十足的臉,整天容先生來,容先生去的,喻顏覺得很怪異。
於是便直呼其名了。
三人很快乘坐電梯下了樓。
走出電梯的時候,喻顏看到容燼的薄唇,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,她忍不住問道:「容燼,你在笑什麼?」
容燼道:「就是突然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部很有趣的喜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