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手……快點放手……」阿固痛得聲音都變了調子。
容燼握著阿固的手腕,狠狠朝他的臉上招呼了幾個耳光。
放開他的手之後,容燼拿起一旁的濕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。
阿固疼得臉色煞白,他轉了轉自己的手腕。
疼痛稍緩之後,阿固抬起頭,狼一樣陰狠的目光落在了容燼的臉上,眼底泛著幽幽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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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燼表情淡漠道:「別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一句侮辱她的話,否則,就不止耳光這麼簡單了。」
二人新婚不久,容燼也不想在蜜月的第一天見血,影響到旅遊的心情。
然而,受到如此奇恥大辱,男人的眼底閃爍著陰冷可怕的光。
卻見阿固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刀,朝著夏星刺了過去!
他已經察覺到,夏星身旁的男人不好惹。
柿子專挑軟的捏,他決定先廢了這個女人,給他點顏色瞧瞧。
然而,還未等他進入攻擊距離,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阿固的臉上划過一絲怒意,正轉移目標刺向容燼時,他手腕的腕骨卻發出一聲清脆響聲。
阿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就發現自己手腕一點力氣都沒有了,手腕也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刀從他的手中脫落,掉落在了乾淨的地毯上。
鋒利的刀刃閃爍著熠熠的光芒。
周圍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夏星朝容燼看去。
「阿燼,你沒事吧」
容燼語氣淡淡,「沒事。」
夏星有點不太放心,一把將容燼的手抓到自己的面前仔細檢查。
發現他真的沒受傷之後,夏星這才放下心來。
這個時候,聽到聲音的空姐走了過來。
「有人需要幫助嗎?」
夏星冷冷瞥了阿固一眼,「他帶刀上了飛機,還想要動刀傷人。」
空姐轉過頭,果然看到地上躺著一把刀。
阿固被飛機上的安保人員帶走了,連帶著薇薇也被帶走接受調查。
阿固走了之後,頭等艙終於恢復了安靜。
夏星和容燼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,遇到這樣的人和事,根本算不上什麼,但夏星想起剛才那個男人肆意嘲笑容燼的話,還是心頭髮堵。
容燼身上的疤痕,其實已經消退很多了。
但藥膏的效果再怎麼好,也不是神藥,不可能塗抹上之後,馬上就會恢復如初。
唐老告訴她,這個藥膏最起碼要塗抹一年。
畢竟不需要手術動刀子,一年的時間倒也並不算久。
只是,她確實聽不得有人這樣去說容燼。
「星兒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夏星的情緒低落,一旁的容燼握住她的手。
「我很開心。」
夏星轉頭看向容燼,卻見容燼的眼睛泛著流光溢彩的亮色。
夏星一怔,「開心?」
容燼薄唇輕輕勾起,心情頗為不錯。
「星兒,每次你站在我身前保護我、為我說話的時候,我都很開心。
聽他們碎嘴幾句,換來星兒的保護和心疼,也算是值了。」
容燼強大到近乎無所不能,但他就算再如何厲害,心理素質再如何強大,也是一個擁有七情六慾的正常男人。
又有幾個人,會不喜歡被人全心全意偏愛維護的感覺呢?
夏星心頭一動,也不自覺地回握住容燼的手。
八個小時之後,飛機降落在X國的機場。
兩個人一同來到下榻的酒店。
他們的房間,是一套海景房,推開窗子就能看到大海,浪漫極了。
來到酒店後,夏星將窗子開啟。
海風吹在人的臉上,無比的舒服。
夏星站在窗前,閉著眼睛,享受著海風。
有人忽然將她從身後抱住。
隨後,男人的吻落了下來。
夏星睜開眼睛,左右躲避著,出聲提醒。
「不許胡來,晚上我們還要出去逛夜市。」
男人的聲音低低啞啞,性感誘惑。
「嗯,不胡來。」
話是這麼說的,可他的動作卻一直沒停。
夏星躲來躲去,各種警告,又怎麼可能是一個一心想將她吃干抹淨的男人的對手?
……
夜色幽沉,夏星醒過來的時候,時間已經很晚了。
夏星似想到了什麼,猛地坐了起來。
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錯過了去夜市的時間了。
一杯果汁遞到了她的面前。
夏星抬起頭看了一眼,避開沒接。
夜市沒逛成也就算了,容燼還在她的身上種了N多的草莓。
像X國這種濱海城市,氣候炎熱,她根本沒辦法穿短袖。
因為心疼容燼,夏星對容燼的底線一退再退,結果容燼完全不知道收斂。
夏星道:「這幾天你去客房睡,不許再跟我睡在一起。」
容燼將果汁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,低聲道:「你每天晚上都要抱著我才能睡著,讓我去其它房間睡,你失眠了怎麼辦?」
夏星將臉轉到一邊,「你在我身邊,難道就能讓我睡好嗎?」
容燼笑了,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曖昧。
「星兒,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?」
夏星下意識道:「我還用去暗示嗎?沒暗示你,你不也是找到機會就……」
對上男人那雙深邃含笑的眼眸,夏星自知失言,不再開口。
自從容燼出院之後,真的如他自己說的那樣,要把三年的空白全都補回來一樣,每天晚上不折騰她,就全身難受。
看到喻顏送給她的睡衣之後,更是變本加厲。
從前她拒絕他,他好歹還能節制一下。
現在……完全不管用了,可怕程度簡直超乎想像。
夏星再次提醒,「我們來這裡是旅遊的,不是換個地方睡覺的。
你要再這樣,以後我再也不和你一起出來旅遊了。」
「好。」容燼低聲哄道:「今天晚上我不碰你了,讓我回房睡?」
夏星怔了幾秒,不可思議道:「就今天晚上?」
她故意冷著容燼,結果就換來今天晚不碰她?
他都已經碰過了好嗎?
夏星板著臉,「這一周,你都不許碰我。」
容燼眉眼平和,聲音溫潤。
「星兒,你知道這根本不可能。」
夏星:「……」
說的這叫一個理所應當。
夏星自己也知道不可能,她不過是留下討價還價的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