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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9章 居然還好這麼一口?

  夏星不知道容燼在看什麼,居然看得那麼認真。

  輕手輕腳走到容燼身邊,當看到他手裡的東西時,她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爆紅。

  這是喻顏曾經送給她的情趣睡衣!

  自從上次「誘惑」容燼失敗後,夏星就全部收了起來。

  喻顏以為容燼不喜歡這種風格,又給夏星搜羅來了不少不同風格的服裝。

  有簡單粗暴,衣料少得可憐的。

  有角色扮演,學生護士空姐之類的制服。

  還有各種看了讓人臉紅心跳的道具,簡直是應有盡有。

  夏星被容燼拒絕了一次後,就直接把這些服裝壓箱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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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喻顏再送她,她也沒怎麼拿出來細看。

  沒想到,卻被容燼翻了出來。

  容燼轉頭看向夏星,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。

  「星兒,你今天說要補償我,對嗎?」

  夏星:「……」

  她以為每晚「加班」已經算是補償了,沒想到居然還要上難度。

  夏星道:「你不是不喜歡這些衣服嗎?」

  容燼揚了揚眉,「誰說我不喜歡的?」

  夏星說:「那天我穿給你看,你不但和我分房睡,甚至還躲著我,我還以為你不喜歡。」

  容燼緩緩低下頭,薄唇貼近她的耳畔,聲音低低沉沉。

  「星兒,你再穿上試試,看看我究竟喜不喜歡?」

  上次夏星能夠坦然地穿給容燼看,可此刻卻覺得羞恥極了。

  「還是算了吧……」

  容燼看著夏星,「星兒,白天我已經為了你,忍耐了司凜的挑釁。

  而且,你也答應會補償我,難道都只是你騙我的?

  還是說……」

  容燼停頓了片刻,唇角的笑容透著一絲危險。

  「在星兒的心中,司凜的命,比我的病情都要重要。

  你寧願讓我繼續忍耐司凜,最後因為壓抑情緒而發病,也不想看到司凜死,是嗎?」

  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,夏星就是不想同意,也只能同意了。

  更何況,也確實是她自己答應的容燼。

  「我沒有這個意思。」夏星瞥了盒子裡的衣服一眼,又硬著頭皮問:「……你想讓我穿哪一套?」

  容燼見她鬆口,表情終於緩和了不少。

  容燼挑選了一套女僕裝,「女僕與病嬌少爺這個主題不錯,我們先來試試這個吧。」

  先?

  難道還有後?

  夏星拿起女僕套裝,發現這套服裝並不暴露,和普通的女僕裝沒什麼區別後,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
  她拿著服裝對容燼道:「我先去換衣服。」

  夏星拿著女僕裝,去試衣間將衣服換上。

  雖然這套服裝沒那麼暴露,但畢竟也是情趣服裝,整體設計還是偏向大膽和性感。

  喻顏很會挑衣服,將夏星的身材優勢展露無遺。

  最後,夏星又戴上了兔耳朵髮簪。

  容燼雖然是容家家主,但從出現在她的身邊,就一直沒什麼架子,十分隨和,沒有半點身為家主的高姿態。

  不但能和她身邊的朋友處理好關係,就連沈惜和顧子霆,也非常喜歡容燼。

  ……沒想到,平時平易近人的容燼,居然還好這麼一口?

  男人的喜好,果然不能只看表面。

  夏星整理完衣服,正準備出去的時候,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。

  夏星身子一僵,還沒來得及回頭,一雙手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。

  「換好了?」容燼的聲音貼著耳畔傳來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的皮膚,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。

  夏星下意識想掙開,卻被容燼箍得更緊。

  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處,目光越過她的肩膀,落在面前的穿衣鏡上。

  鏡子裡,夏星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,裙擺堪堪及膝,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圍裙,蝴蝶結在身後打了個漂亮的結。

  領口的設計並不算低,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鎖骨的線條。

  頭頂那對毛茸茸的兔耳朵微微顫動,襯得她整個人又嬌又軟。

  「星兒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「你好美。」

  夏星的臉頰燒得厲害,目光躲閃著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。

  容燼的胸膛緊貼上她的後背,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,燙得夏星渾身一僵。

  他的手臂從身後繞過來,掌心落在她腰間那截裸露的肌膚上,指尖微微收攏,帶著不容退避的力量。

  明明上次穿那件睡衣的時候,她還能鎮定站在他面前,可現在只是被他從身後抱住,她就連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
  「你……你怎麼過來了?」夏星的聲音有些不穩。

  容燼沒有回答,另一隻手抬起來,慢條斯理地撥弄了一下她發間的兔耳朵。

  容燼的一雙眼眸在對面的試衣鏡中與她對視。

  他的眼底翻湧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、灼熱得近乎危險的情緒。

  不是平日裡溫和從容的容燼,也不是發病時脆弱到讓人心疼的容燼。

  此刻的他像是一頭終於褪下偽裝、露出獠牙的野獸,正不緊不慢地打量著他的獵物。

  夏星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。

  「阿燼……」她剛開口,就感覺到腰間的那隻手收緊了幾分。

  容燼挑眉,「星兒,你叫錯了。」

  夏星:「……」

  這時,容燼微微俯身,薄唇落在她裸露的肩頭,極輕地蹭過,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
  容燼的聲音低低沉沉,像是大提琴的琴弦被輕輕撥動,悅耳極了。

  「星兒,你應該叫我什麼?」

  試衣間的燈光昏黃曖昧,鏡子裡的畫面像一幅被精心調色的畫。

  鏡子裡,兩人對視的畫面讓人臉紅心跳。

  夏星羞恥極了。

  她垂下眼帘想要避開他的視線,卻被他捏著下巴的手微微抬起,被迫繼續看著鏡中的他。

  「你上次穿睡衣的時候,我躲開了。其實不是不喜歡,而是……」

  他的拇指摩挲著夏星的下巴,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意味。

  「太喜歡了,喜歡到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
  容燼偏過頭,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。

  「你以為那幾天我為什麼躲著你?因為只要看到你,我就想把你按在牆上,做盡所有會讓你哭出來的事。」

  夏星只覺得腿都有些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