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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6章 沒事惹容燼幹嘛?

  白靈的真面目被拆穿後,雲霄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像個笑話。

  他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類似於後悔的情緒。

  當初,他不該那樣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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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是,他的心底依舊不自覺地產生一絲怨懟。

  如果夏夜沒有那麼堅定的離開,一切或許不會變成這樣。

  明明已經這麼多年都沒有相見,再深的感情,也都淡得差不多了。

  可不知道為什麼,雲霄開始思念起夏夜。

  他想起了很多當年他和夏夜的快樂時光。

  那時,他還沒有失憶,雲楚和雲翊也沒有出生。

  他們的感情很好。

  夏夜送過他很多親手製作的禮物,甚至親自畫了一幅一家三口的親子畫。

  夏夜心靈手巧,手工活做得很好。

  她為他織圍巾、織手套,為雲靖織毛巾、織帽子。

  家裡被夏夜布置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
  她養了很多生機盎然的綠植和鮮花,親自製作了很多房間的擺件和掛飾。

  就連家中的陶瓷花瓶,都是她親手燒制的。

  夏夜是一個極為熱愛生活的人,她從不會被生活的挫折和苦難所擊倒。

  那個時候,他每天下班回家,心情都是愉悅的。

  夏夜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溫馨,這種感覺,並不是冰冷的利益聯姻能感受到的。

  如果他沒有失憶,或許他和夏夜會相愛一生。

  可命運卻捉弄了他,將他的幸福家庭毀掉。

  想起曾經的美好,雲霄發瘋似的想要將當年夏夜留下的,讓他封存在倉庫的東西,重新翻找出來。

  可他震驚的發現,夏夜原本留在雲家的東西,居然全被管家偷偷替換掉了。

  有些東西雖然做得很像,看上去一模一樣,但云霄一眼就看出,那些東西都是假的。

  雲霄專門去監獄詢問了管家,問他將夏夜的東西弄到哪裡去了。

  管家卻說:「按照雲曦小姐的要求,將夫人當年留下的東西,一點一點地替換成假的。

  至於真的……已經全部被銷毀掉了。

  雲曦小姐不想雲先生睹物思人,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安排。」

  雲霄聽後,當場就暈了過去。

  他連最後的念想都沒有了。

  清醒過來之後,雲霄對雲曦和漁女愈發地憎惡。

  整個人云家,已經到了不允許任何人再提起雲曦一個字的程度。

  甚至,他還安排人將雲曦曾經存在的痕跡,全部抹除。

  雖然現在不少人,都知道雲曦的存在,但隨著時間的流逝,這個人終究會被淡忘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雲家,雲靖正在陪著雲霄下棋。

  雲靖將司家兄弟的事情,撇得很清。

  他也的確理直氣壯。

  這件事確實和他沒有關係。

  就在這時,房間的門被人輕輕敲響。

  雲翊臉色難看地走了進來,「父親,大哥,司凜過來了。」

  聽到司凜的名字,雲霄有些意外。

  「司凜?他來做什麼?」

  雲霄對司凜印象不好,也不知道司凜為什麼就一直盯著他們雲家的女兒來喜歡。

  喜歡雲曦後,又喜歡上夏星。

  雲家女人對司凜究竟有什麼魔力?

  不過,自從三年前,司凜放棄雲曦後,幾乎已經不來雲家了。

  這次突然到來,讓雲霄很是意外。

  雲翊看了雲靖一眼,說道:「司凜說,查到讓他受傷以及讓司夜和司庭死亡的元兇了。」

  察覺到雲翊的目光,雲靖眼皮一跳。

  雲翊又說:「那次的事情,容燼也受了不輕的傷,所以也和夏星一同回來了。」

  雲霄放下棋子,「既然如此,那就先下去看看吧。」

  下樓之後,夏星和容燼也已經等在了會客廳里。

  二人坐在一起,聊著一些婚禮上的事情。

  司凜則抱著一隻狸花貓,面無表情地坐在離二人不遠的地方。

  聊著聊著,容燼似乎想到了什麼,看向司凜。

  他微笑著邀請道:「司先生,這三年你確實給星兒不少的幫助,也算是星兒的朋友了。

  我和星兒的婚禮,你要不要來當伴郎?

  當不成新郎,當個伴郎,應該也能聊以慰藉吧?」

  司凜瞥向容燼,「你還敢邀請我去你們的婚禮?」

  容燼道:「為什麼不敢?難道司先生還想搶婚不成?」

  司凜冷笑,「那可說不準。」

  容燼露出一抹陽光無害的笑,「那真是太好了,我正愁找不到藉口和理由解決掉司先生呢。」

  說到這裡,容燼轉頭看向夏星,輕笑道:「星兒,司凜若破壞我們的婚禮,還想把我的新娘子搶走,我動手應該沒有問題吧?」

  夏星:「……」

  她就知道,這兩個人不適合見面。

  司凜道:「既然你看我不順眼,為什麼要等到我破壞你們的婚禮時才殺我?

  你完全可以現在動手。」

  容燼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,「司先生提醒的對,我就應該一槍打死你,以絕後患。」

  夏星眼角瞥見,容燼的眼底掠過一道一閃而逝的殺氣。

  不等她開口阻止,一支黑洞洞的手槍,對準了司凜的頭。

  容燼語氣輕柔,眼神卻冰冷如霜。

  「司凜,你該不會以為,我不敢殺你吧?」

  司凜聲音無瀾,「怎麼會?你想殺我不是很久了嗎?」

  容燼救他是一回事,想殺他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  容燼不屑在背地裡搞那些小動作。

  夏星嚇了一跳,連忙攔住容燼。

  「阿燼,別衝動。」

  容燼道:「星兒,你看到了,是他先挑釁我的。」

  夏星:「……」

  容燼是在顛倒黑白。

  明明是容燼讓司凜當伴郎,先挑釁司凜的。

  容燼又說:「岑默說,讓我儘量不要壓抑自己的情緒,以免病情加重。

  星兒,他讓我不開心,我殺了他……應該沒問題吧?」

  夏星沉默了幾秒,說道:「阿燼,岑醫生雖然說得沒錯,但我們總不能遇到不開心的事情,或者惹你不開心的人,就開槍殺人,你說對不對?」

  「有道理。」容燼看著夏星,眼神意味不明。「可是,如果我繼續壓抑情緒,很可能會重蹈覆轍。

  星兒,你說我該怎麼辦?」

  夏星說:「要不然,我們再去問問岑醫生?」

  容燼笑著說:「其實,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,只要星兒事後稍稍補償我一下,那些不開心自然也不算什麼了。」

  聽到「補償」兩個字,夏星頓覺頭皮發麻,一陣腿軟。

  以她的身體素質,再這麼「補償」下去,恐怕真得死在床上。

  要不然……還是讓容燼開槍打死司凜吧?

  她忍不住多看了司凜一眼。

  司凜也是,他在武力方面,根本就不是容燼的對手,沒事惹容燼幹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