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之後,容燼出院了。
這次出院,他們沒有立即回到M國,而是住進了容家。
這還是夏星第一次來容家。
夏星在雲家生活這麼多年,本以為雲家已經夠大夠奢華的了。
可來到容家,夏星才知道,什麼才叫真正的全球首富。
可以這麼說,容家地面上鋪的地磚,都是用超級稀有的玉石鋪成的。
而這種冰種和水頭的玉石,夏星曾參加拍賣會的時候見過。
最差都得值個五百萬左右。
還是只手鐲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,𝚝𝚝𝚔𝚊𝚑.𝚝𝚠超給力 】
而容家,居然直接用來鋪地。
真是壕無人性。
容燼見她一直盯著地面看,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麼,為夏星介紹。
「容家掌控著不少礦脈,這種東西在容家最不值錢。」
隨即,容燼又帶著夏星在容家逛了逛。
整整逛了三天,夏星才將容家全部逛完。
經過觀察,不止是玉石,就連黃金在容家也不算什麼值錢的東西。
容家所有樓梯的扶手,都是純金打造。
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也是用真水晶製作的。
容燼雖然出院,但身體卻依舊沒有完全恢復,還需要進行休養。
因此,便決定暫時不舉辦家宴。
只是在回容家的第一天,將所有容家人都叫到容家大門口,迎接容家的當家主母。
雖然他和秦妤曾有過一次婚姻,但容燼當上家主之後,二人就很快離婚了。
容家眾人知道有這麼個人,卻幾乎沒怎麼見過。
這些年,容燼一直孤身一人,從未帶過女人回家。
如今,容燼不但將人帶了過來,還安排所有人都來迎接,可見對她的重視程度。
當容家眾人看到夏星的身上,還佩戴著象徵著容家一半權勢的玉佩時,就更加驚悚了。
這半枚玉佩,居然出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?
饒是眾人再如何震驚,也不敢有人質疑。
容燼的威望早已深入人心,容家上下無人敢對他不敬。
而且,容燼是近幾任家主中,坐在這個位置上最久、也最穩的家主。
他沒有瘋掉,也沒有死掉。
從前每任家主,都是越到後面越是瘋癲不正常。
可容燼卻是相反。
容燼剛當上家主那陣,他那副嗜殺的樣子,讓人有種他做不了幾年家主,就會死於瘋病的錯覺。
可最近這些年,容燼的狀態反倒在一點點變好,看不出半點要發瘋的跡象。
在容燼的雷霆手段之下,容家人根本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。
即便是家族的長輩和元老,和容燼說話都是恭恭敬敬,沒有任何人敢倚老賣老。
對待夏星,那更是笑臉相迎,恭敬客氣,像是對待老祖宗。
夏星還在迎接她的那群人中,看到了容燼婚禮上的那幾個「群眾演員」。
那幾個容家人看到容燼和夏星,一改婚禮上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態,變得謙恭有禮,甚至連說話都不敢大聲。
夏星:「……」
這幾個容家人,真的可以進軍演藝圈了。
看了容家人一圈,夏星也不得不承認,容家人確實個個都是俊男美女,就沒有丑的。
也難怪容燼顏值這麼高。
……
容燼的身體底子不錯,有唐老、魏老和岑默三個厲害的醫生,恢復得速度也相當之快。
只不過,他身上的疤痕,得傷口癒合後,才能開始上藥。
在醫院裡住院的時候,容燼每次上藥換藥的時候,都會找藉口將夏星支開。
容燼的傷口癒合後,雖然不用再換藥,但唐老交給她的除疤藥膏,卻是要開始塗抹了。
最開始,容燼還揹著夏星,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偷偷上藥。
自從容燼出院後,二人都是分房睡的。
容燼的理由是,怕兩個人睡在一起,會不小心碰到身上的傷口。
夏星其實已經猜到,容燼是不想讓她看到他身上的傷疤。
可是,他的後背也有燒傷,他自己一個人根本沒辦法上藥。
於是,在某次容燼自己上藥的時候,夏星直接推門而入,看到了容燼身上的傷疤後,愣在了原地。
她直接就落淚了,「如果不是因為我,你不會受這麼重的傷。
阿燼,我給你帶來的,是不是都是不好的東西?」
見她落淚,容燼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他放下手裡的藥膏,輕輕抱住夏星。
「星兒,如果沒有你,我或許早就死了,根本堅持不到現在。」
容燼住院這段期間,夏星沒有再去追問,容燼究竟是什麼時候記起來的。
從姜青檸的話語中,夏星的心裡隱隱有了幾分猜測。
在不知道這件事之前,她還能理直氣壯去問容燼。
可知道這些真相後,夏星卻不敢去問了。
她無法想像,若真如她猜測的那般,容燼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前段時間,秦妤和寧時來看容燼的時候,夏星曾單獨找秦妤聊過。
秦妤說:「我和寧時離開之前,並沒有看出容燼的異常。
若真如你所猜測的那樣,或許……他同樣騙過了我們。」
秦妤和寧時待在L國的時間並不長,也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和容燼在一起。
倘若容燼刻意偽裝,又豈是他們能輕易看穿的?
夏星問:「葉恆和景煥呢?」
秦妤凝眉道:「葉恆和景煥並沒有和我們一起離開,他們在M國待了很久,一直幫容燼處理後續問題。
想要抹除容燼曾存在過的痕跡,並不是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能辦到的。
就算葉恆和容燼在L國,如果容燼有意支開他們,讓他們每天忙得像陀螺,根本連見容燼的機會都不會有。」
在聽到夏星的猜測時,秦妤其實一點都不意外。
容燼想讓人看不出異樣,辦法多得是,未必一定要靠自己去偽裝。
什麼都要被別人看出來,還得被助理和她看出來,他犯的不是瘋病,那就是蠢病了。
容燼又豈會猜不到,她和夏星一直聯絡著?
他並不想讓夏星愧疚,或是擔心。
又或許,他知道夏星失去了孩子,已經不能再承受任何的打擊。
他安安靜靜地離開,就如當年他安安靜靜地來到夏星的身邊。
不管是有意,還是無意,他都傷害過她。
他不想再傷害她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