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曦氣得臉色煞白,全身發抖。
「胡言亂語!我根本就不認識你!」
馮錚卻是一點不慌,「你不認識我,你媽卻認識我啊。
當年咱們村誰不知道,你媽是我的老相好!
要不是當時我湊不齊彩禮,沒錢娶她,我們早就結婚了。
為了給白靈攢夠彩禮的錢,我出門打工了兩年時間。
結果回來之後,她卻和別的男人結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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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白靈和我說,她救的這個男人是個大人物,還特別有錢,隨隨便便出手,就能買下我們整座村子。
如果能把他照顧好,以後吃香的喝辣的,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不用再生活在村里,以後在城市裡住大別墅。
因此,看在錢的份上,我也就讓白靈繼續照顧著。
但是……」
馮錚話鋒一轉,對雲曦道:「你絕對是我的種,當年白靈親口承認的!」
雲曦很快鎮定了下來,「不可能,我和雲家的親子關係鑑定過很多次,我就是雲家的女兒!」
雲曦轉過頭,對雲霄道:「父親,你若不相信,可以讓我和這個人做一次親子鑑定。」
雲曦對自己很有自信。
她的容貌上,像雲霄是多一些的。
和眼前這個馮錚,沒有半點相似之處。
雲霄雖然也不相信雲曦是馮錚的孩子,卻還是讓人做了安排,送去做鑑定。
雲霄冰冷的目光,落在了馮錚的臉上。
「如果鑑定出雲曦不是你的孩子,你詆毀我雲家聲譽,我不會善罷甘休。
馮錚,當年你就一直騷擾阿靈,如今雲曦長大了,還想繼續騷擾雲曦。
或許,只有讓你永遠地閉嘴,你才能徹底安靜下來。」
看到雲霄冷冰冰的目光,馮錚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。
他的氣勢沒那麼足了,說話也不如剛剛那麼肯定。
馮錚的目光游移閃爍,他結結巴巴的開口:
「這些……這些都是白靈說的,她說雲曦是我的孩子,送到雲家養,會讓雲曦擁有更好的資源和生活,比生活在我和白靈身邊要好得多。
為人父母,那肯定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好嘛。
所以我也就答應了啊。」
雲翊冷笑出聲,「雲曦究竟是不是你的孩子,你會不知道?」
馮錚說:「白靈說是我的,我就以為是我的啊?孩子生下來之後,我就看了一眼就被抱走了,誰知道是怎麼回事?」
雲翊說:「剛才你還信誓旦旦的表示,雲曦是你的孩子,現在又說不清楚到底是不是。
馮先生,你口中的話,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
你要知道,我們雲家不是你們的漁村,可以隨你耍賴。
對我們雲家人來說,讓你這種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簡直再容易不過。」
馮錚呼吸一窒,連忙道:「我、我沒有胡說……確實是白靈說的,而且我也有證據。」
雲翊揚眉,「什麼證據?」
馮錚道:「當時我擔心白靈有了更好的生活,就把我踢到一邊,於是把我們的對話,都錄了音。」
說著,他拿出一個錄音筆,當眾就播放了起來。
或許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,錄音筆中傳來一股電流聲。
緊接著,馮錚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「白靈,你確定你肚子裡的孩子,真的是我的?」
馮錚的聲音還很年輕,但依舊能夠從音色中,辨認出是屬於馮錚的聲音。
女人輕柔婉約的聲音,也從錄音筆的那頭響起。
「錚哥,這種事我還能騙你不成?」
馮錚疑問道:「你說這個孩子是雲霄的,不會被雲霄發現嗎?萬一做個鑑定什麼的,不就全露餡了?」
白靈說:「如果真的鑑定出孩子不是他的,我就會對雲霄說,是你趁我喝醉之後強迫了我,而我並不知情。
我自有辦法讓他收養這個孩子。
以後,她就是我們的搖錢樹。
不過,要委屈錚哥再當一次惡人了。」
馮錚嘿嘿一笑,「為了我們和孩子能生活得更好,當幾次惡人又算得了什麼?
不過,雲霄下手還真夠黑的。
上次我找兄弟演戲,去你家輕薄你,雲霄居然打斷了我好幾根肋骨,害得我在醫院躺了好幾個月。
你都不知道,我當時有多疼。
不過,幫你取得了雲霄的信任,倒也值了。
這個雲霄也太難搞了,你對他這麼好,他還對你冷冷淡淡的。
媽的,要不是為了以後的生活,我會願意把自己的女人讓出去?!」
白靈說:「錚哥,我有錢了之後,答應你的是不是沒有食言?」
錄音里傳來「吧唧」一聲,像是馮錚重重的親了白靈一口。
「的確,不枉你辛苦照顧他這麼久,也不枉我冒著險將雲霄的下落透露給他的夫人,讓雲家人找到他。
幸好我們把訊息透露出去了,要不然這個雲霄,似乎真準備和你一直生活在漁村了。」
白靈說:「錚哥,這件事辛苦你了。」
馮錚笑著說:「誰讓你是我的初戀呢?你有野心,錚哥願意讓你踩著上位,只要你心裡還有我的位置,那就足夠了。」
接下來,兩個人親吻的聲音響起。
再接下來,就是不可描述的各種聲音了。
馮錚似反應過來,連忙關閉了錄音。
「雲霄,你應該還記得白靈的聲音吧?」
雲霄的臉色鐵青而黑沉,他利劍般的目光,猛地看向白松。
「白松,你告訴我,馮錚說的……是不是真的?!」
白松還想狡辯,卻聽雲霄又說:「如果馮錚說的都是真的,白靈曾和他在一起過。
那麼,我就算現在去漁村派人調查,也能查到蛛絲馬跡。
白松,你可想好欺騙我的代價!」
雲霄明顯是動怒了。
他一直以為,白靈天真單純。
可從剛才的錄音中,他卻聽到,白靈從一開始,就知道他的身份。
而且,他在漁村的訊息,也是她和馮錚合謀透露出去的!
還有,馮錚不是見色起意的小混混,卻是和白靈早有苟且?!
他所認為的溫柔小意,其實都是假的嗎?
面對著雲霄的質問,白松心虛得根本不敢去看雲霄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