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人走後,秦妤瞥了一眼二人交握的雙手,開口道:「沒什麼事的話,那我也先走了。」
容燼道:「今天麻煩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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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妤道:「沒什麼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她的目光落在夏星的臉上,「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,夏星看上去很累。」
夏星也和秦妤道了聲謝。
今天折騰了一天,夏星確實很累。
她現在閉上眼睛,都感覺自己馬上能睡著。
至於司凜和姜青檸,還有容家的事情,她已經沒那個心思去考慮了。
她只想馬上回去休息。
容燼道:「我們先回去吧。」
夏星道:「好。」
……
容燼將車開到夏星的家樓下。
夏星說了聲謝謝,開啟車門便下了車。
夏星剛下車,就見容燼也下了車。
夏星怔了怔,說道:「我自己上去就行了,不用你送了。」
容燼道:「我不是去送你。」
夏星不解,「那你是還有事要和我聊嗎?」
容燼看著夏星,黑眸幽深。
「星兒,我們今天結婚了。」
夏星依舊不解,「所以?」
容燼道:「剛才那些長老還在懷疑我們是假結婚,要留在M國一個月觀察我們。
我們結婚的第一天就分居,不是擺明告訴他們,我們的婚姻有問題,肯定長久不了?」
好像……是這個道理。
容燼又說:「起碼在他們回L國之前,我們不能讓他們懷疑什麼,對嗎?」
夏星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容燼又牽住她的手,「他們或許還在暗處監視我們,我們先回去,不要被他們發現什麼破綻。」
夏星只能任由容燼拉著自己,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直到和容燼進了家門,夏星竟還有種做夢的感覺。
或許,這真是夢吧?
……
秦妤回到家的時候,時間也已經很晚了。
剛到家沒多久,她就接到了寧時的電話。
寧時道:「你這一整天都在幹嘛,發資訊不回,打電話不接,我還等著你給我發容燼結婚的照片呢。」
秦妤道:「容燼的婚禮出了一些問題,沒空和你閒聊。」
「出了一些問題?」寧時拉長了語調,「怎麼,新娘子換成夏星了?」
秦妤:「……你怎麼知道?」
寧時道:「猜的。」
秦妤:「你能不能正經點?」
寧時道:「你今天待了一天,難道還沒看出問題?」
秦妤:「看是看出來了,但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,而且夏星對容燼沒有產生懷疑。
我感覺中間發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。」
寧時此刻閒得發慌,於是道:「你仔細講講,我幫你分析分析,畢竟男人才更懂男人。」
這話確實不假。
秦妤雖然看出一些問題,但還真不知道容燼是怎麼操作的。
於是,秦妤將今天發生的事情,以及容燼結婚之前,她所知道的事情,和寧時全都仔細說了一遍。
寧時聽後,忍不住道:「這傢伙挺陰啊,讓夏星心甘情願答應結婚不說,到頭來還得坑司凜一把。
看來,那個姜青檸就是容燼找來演戲的。
她故意激怒司凜,讓司凜去綁架她,然後中途逃走,繼續嫁禍司凜。」
秦妤問:「她為什麼要中途逃走?不逃走,不是更能坐實綁架嗎?」
寧時道:「你想啊,姜青檸被司凜綁架,夏星肯定會去要人。
司凜最後很可能拗不過夏星,真的就把姜青檸給放了。
姜青檸回來了,夏星還怎麼嫁給容燼?
姜青檸中間自己跑了多好啊,想怎麼演,想怎麼嫁禍給司凜,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。
司凜也只能百口莫辯。
不得不說,這招挺陰險的。
還有容家的那些人,估計都是容燼找來的群眾演員。
夏星不知道容燼在容家的威望,你還不知道嗎?
敢和容燼作對的人,墳頭草早就幾尺高了。
更何況,容燼這三年一直在容家坐鎮,還能搞不定那點內亂?
什麼傳家寶,什麼公主聯姻,什麼綁架,估計全都是假的。
我現在都懷疑,他的傳家寶到底有沒有丟。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開局一張嘴,內容全靠編。
也就你和夏星,一直覺得他是個好人,信了他的鬼話。
我真的有點同情夏星了,這麼多人演她一個人,誰是她誰都得迷糊。」
秦妤默然無語。
過了一會,秦妤道:「我看今天夏星的狀態挺差的,估計她自從知道容燼結婚之後,就一直沒怎麼睡好。
這麼來看,他讓姜青檸去找夏星,也是故意的了。」
寧時「呵呵」一聲,「容燼這種人,搞陰謀詭計最是在行了。
這麼一出接一出的好戲,就是讓夏星神思恍惚,以免在婚禮現場反應過來。
所以,他才會提前這麼久,將自己結婚的訊息告訴給夏星,再讓姜青檸去刺激夏星,讓她不在狀態。
姜青檸算計司凜,不僅是坑司凜一把,還要讓夏星對這件事產生愧疚。
用救命恩人和道德綁架,將夏星架起來。
夏星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容燼因為她的緣故,丟掉家主之位。
不說上次刺殺,他不但救了夏星,還救了司凜。
就說從前,夏星能坐上這個位置,還是容燼全無保留的相助。
別說夏星心裡有容燼,就算夏星真的不喜歡容燼,這個婚她也非結不可。」
秦妤問:「如果夏星反應過來怎麼辦?」
寧時道:「容燼可以不出手,但一出手就是要必殺。
就算夏星識破,他也應該有其他後手,只不過還沒到那種程度而已。
不過,反正最後結果也是一樣,夏星能夠心甘情願就範也是好事。
就怕什麼手段對夏星都沒用,那傢伙直接玩上強制愛,徹底點亮啟用容家人瘋狂變態的基因。」
秦妤皺眉道:「你把容燼說的也太壞了吧?」
寧時嗤笑,「像你和夏星這種道德底線都這麼高的人,永遠無法想像壞種下限在哪裡。」
秦妤忍不住懟他,「你能理解,說明你也是天生壞種。」
寧時道:「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你罵我就是在罵你自己。」
秦妤真是懶得和寧時打這種嘴炮。
這人嘴太欠了。
秦妤道:「那容燼和夏星婚前簽署的離婚協議,恐怕也都是假的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