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素素曾在M國讀大學,主修小提琴專業,當天她在那裡剛好有演出。」
容燼若有所思道:「林素素……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?怎麼像是在哪裡聽到過?」
夏星垂眸思索了幾秒,還是如實開口。
「這個林素素,其實是我前夫的初戀,她曾破壞過我的家庭。
當初,我和我前夫、還有林素素的事情,鬧得不算小,還經常上新聞。」
說到這裡,她深吸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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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實,我幫你調查沒多久,就查到了林素素這個人。
因為我和她的私人恩怨,所以……我才裝作什麼都沒查到。
秦妤那邊,也是我拜託她不要告訴你的。」
夏星低下頭,「抱歉,是我存了私心。」
林素素這個人,只要容燼稍稍調查一下,就會知道和她關係匪淺。
雖然夏星同樣不喜歡林素素,但比起雲曦,林素素無論是危害程度,還是手段惡劣性,都要更低一些。
更何況,林素素現在下落不明,想將人找到,還真沒那麼容易。
當然,夏星願意將這件事說出口的更重要原因,是她想以此告訴容燼,自己曾結過婚、有過孩子。
夏星並非太過遲鈍的人,她其實已經明顯感覺到,容燼似乎對她產生了很大的興趣。
她要把這個興趣,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畢竟,容燼這樣的男人,選擇實在是太多了。
沒必要喜歡一個曾有過一段婚姻的女人。
容燼聽後,果然看了她一眼。
「你還結過婚?」
夏星垂下眼帘,「對,我還有一個兒子,今年已經九歲了。」
容燼似乎頗感興趣,開口問道:「他不在你的身邊生活嗎?」
夏星道:「嗯,他現在跟著我的前夫。」
容燼問:「那麼,你和你的前夫還經常聯絡見面嗎?」
夏星怔了一下,還是道:「只是偶爾聯絡,或是在顧子霆送到我這邊來的時候見上一面。」
容燼忽然道:「你現在還是單身,對嗎?」
夏星不知道容燼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,她的心中浮現出一絲警惕。
「嗯。」
容燼說:「你不交男朋友,是打算在合適的時機,和前夫復婚嗎?」
夏星:「……沒有。」
容燼道:「你們之間有個孩子,你就沒想過這件事?」
夏星:「……」
夏星忽然想起,容燼催眠之前,她曾用顧懷瑾刺激過容燼,還和容燼說過,想要和顧懷瑾復婚。
夏星有點後悔了。
她不該為了讓容燼知難而退,去提顧懷瑾。
容燼見她沒說話,微笑道:「你沒回答我,看來是預設了。」
夏星不知道,自己要不要乾脆就這麼保持沉默,讓容燼誤會下去。
可是,他會不會因為覺得熟悉,被刺激到而想起什麼?
夏星還沒想好怎麼回答,就聽容燼又問道:「我很想知道,你前夫因為其她女人和你離婚,你為什麼還能對他念念不忘?
是因為男人越壞,女人越愛嗎?」
夏星:「……」
容燼:「你被他迷住,就連我要找的人,也被他迷住。
他能讓你們兩個人戀戀不捨,應該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。
我真有些好奇,你前夫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?」
容燼笑著看她,「對了,你前夫和你兒子下次什麼時候過來?
作為星兒的新朋友,我理應見見他們,請他們吃頓飯熟悉熟悉才是。」
夏星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夏星覺得自己真是個「大機靈」,閒著沒事提顧懷瑾做什麼?
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一樣麼?
這回好了,她成功地把容燼對她的興趣,轉移到了顧懷瑾和顧子霆的身上。
夏星拿起桌子上的杯子,掩飾般地喝了口水。
「你誤會了,我沒想過和他復婚。」夏星只能找補,「而且,即便他送子霆過來,我們也很少一起出去玩。
既然已經是前任了,不宜走得太近。
所以……吃飯就不用了。」
容燼道:「這樣啊……也對,既然不想在一起了,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感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」
夏星再也不敢提前夫了,她立即轉移話題。
「你不是要帶我去看看那個信物嗎?」
容燼倒也沒再繼續糾纏,而是站起身。
「走吧。」
夏星鬆了口氣。
夏星跟著容燼上了樓。
偌大的別墅空蕩安靜,只能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,連個人影都沒有,也聽不到其它聲音,看上去冷清又陰森。
夏星問:「你平時一個人住在這裡?」
容燼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,將房間的門推開。
夏星發現,這個房間居然是容燼的臥室。
容燼的臥室風格依舊是簡約的黑白灰。
房間整齊乾淨,沒有太過多餘的飾品。
驀地,夏星的目光被窗台上的花瓶所吸引。
花瓶裡面插著幾朵黑色的薔薇花,為房間內增添一絲生氣。
夏星走到窗邊,「你很喜歡黑薔薇嗎?」
容燼隨口道:「還好。」
容燼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。
「就是這個了。」
夏星的注意力被吸引。
她走到容燼的身邊,「我可以開啟看看嗎?」
容燼將錦盒遞給她,「可以。」
夏星開啟盒子,一對有些陌生,卻又隱隱透著幾分熟悉的耳環,映入她的眼帘。
夏星小心地拿起耳環,細細地打量著。
剝開層層記憶,夏星終於想了起來。
這對耳環,是雲霄曾專門定製給她和雲曦的。
她只戴過一次,就弄丟了一隻,後來就再沒戴過。
剩下那隻耳環,就一直放在首飾盒裡。
回到雲家之後,她的一應物品都是雲家準備好的。
後來她離開之後,也沒有帶走任何東西。
這隻耳環,就靜靜地放在她的房間。
雲曦應該早就知道信物是這隻耳環,所以才能將另外一隻耳環交給容燼,且未被識破。
心思流轉,夏星將耳環重新放回後,抬頭看向容燼。
容燼姿態懶散地倚靠在門上,淡淡問道:「看出什麼了嗎?」
夏星穩了穩心神,「暫時沒有。」
容燼看著她,忽然笑道:「你對誰都這麼不設防嗎?」
夏星不解其意。
容燼看著她茫然的目光,好心解釋道:「三更半夜和男人回家,沒有任何防備的進入男人的臥室……你也經常去司凜的家裡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