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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2章 我很嫉妒

  容燼握緊了手裡的方向盤,「星兒,你一定要這麼殘忍嗎?」

  夏星望著窗外的風景,淡漠道:「你應該知道,我們現在之所以能和平共處,究竟是因為什麼。

  有些事情,即便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,也永遠回不到最初。」

  容燼不說話了。

  車廂的氣氛變得沉悶壓抑。

  二人一路沉默著來到唐老的山莊。

  溫特依舊笑容溫和的等在那裡,「夏小姐,容先生,你們來了。

  邱醫生正在準備催眠事宜,再等一會就可以開始了。」

  夏星點了點頭,「麻煩你們了。」

  溫特看了夏星一眼,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容燼,察覺到二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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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靜立在一旁,沒有開口。

  就在這時,一旁的灌木叢中傳來簌簌的聲響。

  與此同時,有什麼東西跳了出來,撲向夏星。

  容燼眼神一寒,目光瞬間變得銳利,他的動作快如閃電。

  等夏星看清楚的時候,容燼已經單手掐住小狸花的脖子。

  夏星連忙喊道:「阿燼,快點放開小狸花,你要把它掐死了!」

  容燼的眼底,流淌著冷酷的殺意。

  「星兒,它想傷害你和孩子,絕對不能留。」

  小狸花在容燼的手裡瘋狂地掙扎著,發出陣陣尖銳的嚎叫聲。

  「你誤會了,它沒有想要傷害我。」

  眼看著小狸花的氣息逐漸變得微弱,夏星驚怒交加。

  她口不擇言,「你已經失控到現在連只貓都容不下了嗎?

  快點把它放開,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你!」

  容燼微微一震,望著夏星的目光,帶著幾分受傷。

  「在你的心裡,我連一隻貓都不如了嗎?」

  夏星臉色難看,「快點把貓放開!」

  空氣凝固住了。

  時間彷佛過得很快,又彷佛過得很慢。

  最後,容燼還是緩緩鬆開手。

  受到驚嚇的小狸花掉落在地後,飛快地跑開了。

  就在這時,邱尋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  「可以開始了。」

  見此情形,溫特適時開口:「容先生,先去進行催眠吧。」

  容燼的薄唇,抿成一道直線,周身氣息冷冽。

  在經過夏星的身邊時,容燼忽然停下腳步。

  「你不許我殺它,是因為你真的很喜歡這隻貓,還是因為……這是你和司凜的共同回憶。」

  夏星一怔。

  容燼似乎也沒有等她回答的意思。

  說完這句話,他抬步離開。

  溫特輕聲道:「我先送他進去。」

  夏星輕輕點頭。

  溫特和容燼的背影消失後,夏星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。

  或許是剛剛情緒起伏太大,夏星竟覺得一陣眩暈,她後退了幾步,差點摔倒。

  一隻僵硬的手忽然扶住了她。

  與此同時,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
  「既然找人演戲,為什麼不來找我?」

  夏星站穩了身體後,鬆開了他的手。

  她抬起頭,看向來人。

  司凜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。

  夏星淡淡道:「顧懷瑾比你更合適。」

  司凜道:「顧懷瑾太過君子,是鬥不過容燼的,我比他更合適。」

  夏星卻道:「我就算在街上找一個陌生人陪我演戲,也永遠都不會找你。」

  司凜問:「為什麼?」

  夏星抬頭,望著司凜英俊的臉龐。

  「容燼曾為了替我報仇,以身犯險,差點連命都丟了,我轉頭卻和你這個仇人在一起。

  抱歉,我就算再想讓他治病,也做不出這種沒有底線的事。」

  夏星看似是在說這件事,實則是在告訴司凜,她永遠也不會和他在一起。

  哪怕容燼不在,他也沒有任何機會。

  司凜聽出夏星的言外之意。

  「我很嫉妒。」他看著夏星的眼睛,「他竟然能得到你如此全無保留的愛。」

  哪怕是傷害,都藏不住愛的底色。

  夏星神色寡淡,似乎沒有要說什麼意思。

  司凜看向催眠室的方向,「他既然答應你催眠,就是篤定催眠無法對他起到作用。

  像容燼這樣的人,若不主動接受,催眠很難成功。」

  說完這些,司凜似乎也沒有想要糾纏她的意思,他深深地看了夏星一眼,抬步便離開了。

  沒多久,溫特也出來了,她陪著夏星在外面等待著。

  三個小時之後,容燼再度從房間裡走出來。

  他下意識看向了夏星,卻對上了一雙失望的眼睛。

  容燼黑眸暗了下來,「星兒,你就那麼想讓我忘記麼?」

  夏星道:「是。」

  容燼又說:「忘記你之後,我們兩個就是陌生人了。」

  夏星沉默半晌,「容燼,不要再抵抗了,忘了我吧。」

  容燼的目光,變得冷寂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這次催眠結束後,夏星和容燼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,再度恢復從前。

  夏星和容燼的關係,更是在接到溫特的電話,說小狸花似乎被什麼人投毒,差點死掉時,降到了冰點。

  遇到不相信他的人,容燼懶得去解釋什麼。

  他連人命都不在乎,更不要說一隻貓。

  但他還是向夏星解釋了,「不是我下的毒,我若想殺它,不需要那麼大費周章。」

  夏星卻根本不理他,第二天就去了唐老那裡看貓。

  說是看貓,夏星實則是想向邱尋了解一下情況。

  此刻的邱尋,正在煩躁地在房間走來走去,溫特則在一旁翻看著報告。

  邱尋自言自語地嘀咕著,「催眠的過程中明明很順利,不應該失敗的啊!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?」

  夏星走過去詢問道:「邱醫生,阿燼的催眠……還能成功嗎?」

  邱尋道:「還得多試幾次才行……只有三次的機會,實在太強人所難了。

  夏小姐,三次失敗後,還得靠你繼續去勸說他才行。」

  夏星點了點頭。

  驀地,邱尋像是想到了什麼,瞪大雙眼。

  「我想到一處被忽略的地方,不行,我要馬上去找唐老和魏老聊聊!」

  他連招呼都沒打,便急不可待地飛奔出去。

  溫特倒了一杯熱水給夏星,有些無奈。

  「夏小姐別見怪,邱醫生經常這樣。」

  夏星接過水杯喝了一口,微微笑了笑。

  「嗯,沒關係,邱醫生是個很負責任的醫生。」

  溫特看著夏星,說道:「其實,容先生的催眠之所以會失敗的重要原因,是他在抵抗。

  一旦他不再抵抗,以邱醫生的水平,很容易成功。」

  夏星也知道這個道理,正想著要怎樣勸說容燼再多接受幾次催眠的時候。

  溫特忽然說道:「其實,我有個更好的辦法。」

  夏星看向溫特,「什麼辦法?」

  溫特的笑容,忽然變得詭異起來。

  「如果容燼知道,你為了離開他,把孩子拿掉,他就會對你徹底死心。

  這樣的話,他會接受催眠,你也不會再為難,還能離開他重新生活。」

  夏星瞬間戒備了起來。

  這可不像是她所認識的溫特,會說出的話。

  瞥見夏星防備的眼睛,溫特的笑容愈發詭譎,聲音也愈發輕柔。

  「星兒,你馬上就要如願了。」

  夏星瞳孔一震。

  這種語氣,這種表情,很像是……

  驀地,夏星忽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