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尋待在這裡的時間,和平時無異。
大概十多分鐘後,邱尋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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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星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。
晚上,夏星對容燼道:「明天我要去魏老那裡進行複查。」
由於現在夏星每天都要拉小提琴,因此每周都要去魏老那邊進行檢查。
算算時間,夏星這周也該過去了。
容燼拿著水杯手頓了一下,「用我陪你去嗎?」
夏星和之前一樣拒絕,「唐老還在生你的氣,等過段時間,他的氣稍稍消了一些之後,我再帶你過去。」
容燼沒有堅持,「好。」
第二天,夏星來到唐老的山莊。
她和從前一樣,到了之後,先和唐老打了聲招呼。
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唐老爺子叫住她。
「等等。」
夏星停下腳步,「唐老,還有事嗎?」
唐老瞥了她一眼,「我正好有事要去那邊一趟,我和你一起去吧。」
到了魏老住處後,夏星看到了正在和魏老爺子下棋的司凜。
每次夏星過來檢查,幾乎都會看到司凜。
司凜倒是沒有藉機糾纏她,或是故意找她說話。
一般都只是看她一眼,打個招呼,就會離開,並未去打擾夏星。
看到夏星身影的瞬間,司凜的目光就牢牢鎖在了她的身上。
魏老爺子輕輕咳嗽了一聲,提醒司凜別太放肆。
司凜收回了目光,但視線還是有意無意向夏星看去,就連落錯了棋子,都沒有察覺。
魏老爺子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他擺了擺手,「一副沒出息的樣子……行了,你去吧。」
看到夏星又能怎麼樣?
不過就是和人家多說幾句話罷了。
司凜聞言,也顧不上再和魏老下棋,他起身走到夏星的身邊。
「夏星……」
話音未落,一個響亮的耳光,就落在了司凜的臉上。
「啪!」
包括司凜在內的所有人,都愣住了。
司凜只是失神了片刻,就垂眸望向夏星。
「為什麼?」
雖然當眾被打了一個耳光,但司凜冷峻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憤怒之色,有的只是疑惑。
夏星仰頭看著他,冷冷的吐出兩個字。
「卑鄙!」
司凜眉眼幽深,「出什麼事了嗎?」
夏星神色冰冷,「演,你繼續演。」
司凜沉聲道:「你想向我問罪,起碼要先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」
夏星的目光,掃過一旁皺著眉頭的魏老。
「魏老,那位邱醫生,真的是您找來的嗎?」
魏老爺子眸光閃爍了一下,避開了夏星的視線。
一旁的唐老爺子,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。
他詢問道:「星丫頭,邱尋那小子……有什麼問題嗎?」
夏星冷笑出聲:「邱尋故意說能夠治好阿燼,實際上……他早已被司凜威脅,故意使計用假的治療方案來耽誤阿燼的病情。
司凜,你敢說邱尋不是你找來的嗎?」
司凜的黑眸眯了眯,幾乎在瞬間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他看著夏星,啞聲道:「我承認,邱尋確實是我用手段脅迫過來的,但我並沒有威脅他為我做事。
夏星,你有沒有想過,若我真的想使計來害容燼,他為什麼會那麼輕易就將我招供出去?」
夏星已經不似從前那般單純天真,又豈會聽不出司凜的意思?
她嘲弄道:「司凜,你該不會想說,這一切都是容燼做的吧?」
司凜聲音沙啞,「夏星,如果我有私心,那麼最希望他能夠接受催眠的人,應該是我才對。
按照正常的邏輯,他忘記你之後,你們會分開,我才能有機會,不是麼?」
夏星目光冰冷,「或許,你的目的不是讓我們分開,而是想讓容燼徹底發瘋?」
司凜沉默了。
魏老算是徹底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魏老忍不住替司凜說話,「夏星丫頭,這小子如果真的想害容家小子,安排一個自己人豈不是更好?
邱尋是我推薦的,司凜真有什麼不軌的心思,豈不是把我、把唐老也給裝進去了?
就說你和唐老的關係,司凜若真這麼做,唐老能繞得了他?
他身上的毒還需要唐老來解,真這麼做的話,豈不是自尋死路?」
夏星聽後,卻看向唐老。
「毒?什麼毒?」
見夏星不解,唐老爺子不由得多看了司凜一眼。
星丫頭居然還不知道,司凜為了請魏老,主動試藥中毒的事情。
他還以為司凜早就向夏星邀功,說了出去呢。
司凜雖在唐老這裡養傷,但唐老平時幾乎不會和夏星提起司凜這個人。
夏星心知肚明,卻也當做不知道一般。
見此情形,魏老正欲開口,卻被司凜打斷了。
「沒什麼,就是我從前中的一些毒,唐老在幫我解。」
魏老聞言,深深地看了司凜一眼,並未拆穿。
司凜轉過頭,看向唐老和魏老。
「唐老、魏老,我有些話想和夏星單獨聊聊。」
唐老爺子沒興趣參與這種事情,當即便轉身要走。
魏老爺子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唐老爺子拉走了。
「年輕人的事情,你這種老登少去參與。」
魏老爺子氣得不行,「你老登,你全家都是老登!」
二人吵吵鬧鬧的離開了。
二人離開後,夏星才問道:「你身上中的毒……是因為我?」
司凜道:「沒有,是我從前中的毒。」
夏星面無表情地望著司凜:「我和你之間的恩怨,唐老是知道的,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為你解毒。」
她盯著司凜的眼睛,沒有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。
夏星字字清晰,「魏老會為我治手,很可能就是你用某種條件換來的。
而這個條件,就和你身上的毒有關。」
聽到夏星的話,司凜並沒有急著否認,而是莫名勾起唇角。
他看著夏星的目光中,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欣賞與柔和。
司凜道:「你一直都很聰明,也很有膽識,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就覺得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,難怪雲曦會在你的手裡吃虧。」
夏星的臉色沉了沉。
司凜見她神色不愉,便沒再多說,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剛剛的事情身上。
「夏星,我承認找邱尋過來,確實用了一些手段。
但是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這些治療方案真的有問題,又是怎麼透過容燼和容燼身邊醫生的肯定?
你真以為,隨便哪個醫生,都能為容燼治療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