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翻了個身,正想睡過去的時候,她的身體一沉,男人將她壓在身下吻了下來。
最近容燼似乎越來越不溫柔了,每次夏星都有些打怵,甚至晚上故意晚回房,以此來逃避。
見容燼又吻了下來,夏星當即便睡意全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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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睜開眼睛,對上一雙漆黑沉靜的眼睛。
「阿燼,我有些累了,想睡一會。」
容燼低頭看著她,眼底的笑意味不明。
「星兒,你昨晚就是這麼說的。」
夏星的眼睛閃爍了一下,「要不然明天?今天讓我好好休息一天?」
容燼似笑非笑的望著她,「星兒,我發現你這兩天似乎在躲著我,是我做錯了什麼?還是哪裡的表現讓你不滿意了?」
夏星頓時又頭疼了起來。
容燼太敏銳了,無論她找什麼藉口和理由,都能被容燼所發現。
就像喻顏說的那樣,和容燼在一起,她不能做一點壞事。
夏星道:「沒有,就是最近事情發生得太多,我沒什麼心情而已。」
容燼忽然道:「你現在心情不好,是因為羅湛離職嗎?」
容燼一瞬不瞬的望著她,漆黑的眸子,宛若深淵般晦暗幽沉,似乎能從她的眼睛,望進她的內心深處。
在這樣的目光之下,夏星根本無法說謊,更無法找任何藉口。
夏星道:「羅湛一直在我身邊工作,他突然離職,我很難找到可以信任的人頂替他的工作。」
你知道的,我身邊能夠幫我分擔工作的人不多,有些事情,喻顏也很難勝任,她也是在勉強支援。」
說到這裡,夏星揚眸望著容燼,有些感嘆。
「說實話,喻顏、羅湛和季遠三個人,都不及你一個人好用。」
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。
當初容燼在她的身邊時,只他一個人就足以運籌帷幄。
現在她的身邊多了三個人,但都及不上容燼一個人。
羅湛離開後,他手裡的工作,就要全部分攤出去。
喻顏和季遠未必能夠處理過來,她還要找新的助理,進行培養磨合。
夏星只要多想想,就覺得頭痛,根本什麼心情都沒有。
再加上最近的容燼,每次在床上都像解除封印的野獸,夏星從身體和心理都很吃不消。
夏星的話似乎取悅了容燼,容燼看她的目光放柔了不少。
他親了親夏星的唇角,嗓音低啞,彷佛帶著莫名蠱惑。
「我再回到你的身邊工作吧。」
夏星想也沒想就拒絕了,「那可不行,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,我不能讓你整天跟在我的身邊,簡直是大材小用。」
容燼道:「我那邊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,我最近閒得很,總想找點事情做。
星兒,我回你身邊工作不好麼?這樣我們又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。」
夏星望著男人俊美白皙的臉龐,有些無奈道:「我們現在也是每天在一起。」
容燼將頭埋在她的頸間,「可是,我們白天在一起相處的時間,沒有從前多了。」
夏星道:「不少了,阿燼,我們現在白天也經常在一起。」
她在家裡養傷,雖然偶爾會出去,但次數也不多。
容燼也是一樣。
夏星又說道:「更何況,現在的你,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,每天圍在我的身邊轉。」
容燼抬頭看她,「為什麼不能?」
夏星說:「因為你是家主,家主要有家主的威嚴,否則……很容易讓人說三道四。」
容燼聲音慵懶,「不必擔心,他們不敢。」
夏星莫名想起來找沈夜冥的容家老夫人。
她年紀都這麼大了,和容燼說話還畏畏縮縮,甚至和他對視都不敢。
足以說明,容燼的手段,已經深入人心。
夏星安靜了幾秒,又說:「阿燼,你教會我這麼多,就是想看到我成長起來,如果你還一直陪在我的身邊,替我處理所有的事情,我永遠都成長不起來。」
容燼說:「星兒,你放心,決定還是由你來做,我不會幹涉你的任何決定。」
他似乎已經鐵了心要重新回到她的身邊。
夏星的腦海中,划過一絲疑慮。
容燼想回到她的身邊,羅湛就離職了,會不會太巧了?
夏星轉念一想,又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。
她需要用人的地方還有很多,就算容燼回來,羅湛也沒必要離開。
這個念頭,只是在夏星的腦中一閃而逝,並未深究多想。
和容燼確定關係後,夏星已經不太想讓容燼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工作了。
總會讓人有種公私不分之嫌。
當然,最主要的原因是,自從確定關係後,容燼給她的壓迫感和侵略性實在是太強了。
有容燼在身邊,肯定會對她造成影響。
這麼想著,夏星只能道:「阿燼,如果你真的很清閒的話,可以去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,沒必要將所有的精力,全都放在我的身上。」
容燼說:「我最喜歡的事情,就是和你在一起。
每天能夠看到你,將所有的精力,都用在你的身上,這會讓我覺得很充實,每天過得都很有意義。」
夏星並不希望,容燼將太多的注意力,都放在她的身上。
畢竟,容燼之前受到刺激,也是因為她。
夏星希望他能夠轉移一些注意力,對他的病情恢復,應該也會有很多的好處。
夏星還想再勸,卻被容燼倏然打斷。
容燼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「星兒,你為什麼一直在拒絕我?
你難道不想和我每天在一起嗎?
還是說……你不喜歡我了?」
夏星下意識否認,「沒有,我只是覺得,彼此之間留有一些空間和距離,或許會更好……」
容燼認真地凝視著夏星的眼睛,「我不需要空間和距離,既然喜歡,就是要時時刻刻待在一起。
就算你以後不喜歡我了,也不能離開我。
星兒,從你答應和我在一起那天開始,我就沒有想過我們會分開,我也不允許你中途離開。
你招惹了我,就要負責到底。
我的世界裡沒有分手和離婚,只有喪偶。
任何妄圖想要將我們分開的人,都是我的仇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