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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0章 也要倒霉了

  喻顏小聲道:「不是……星兒,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」

  夏星雖然在撮合江畔洲和舒以清,但她最近在研究容燼的病情,暫時沒有約二人出去。

  江畔洲和舒以清確實如容燼所說,是比較慢熱的人,不能急於一時。

  可夏星怎麼都沒想到,這兩個人直接就睡在了一起?

  怪不得喻顏不敢自己拿主意,這件事可不好處理。

  想到這裡,夏星道:「地址在哪,我馬上過去。」

  從喻顏那裡知道地址後,夏星準備過去看看。

  準備出門的時候,夏星看到容燼從外面回來。

  容燼腳步一頓,「星兒,你要出去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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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夏星凝眉道:「嗯,師兄和以清那邊出了一些事,喻顏無法搞定,所以我過去看看。」

  容燼的眼睛暗了暗,「出什麼事了?」

  夏星說的比較含蓄,「我師兄和以清,不知怎麼回事……出了一些問題,我準備過去看看。」

  夏星怎麼也想像不到,江畔洲和舒以清這兩個人,究竟是怎麼睡在一起的。

  容燼長睫輕垂,斂去眸底的思緒。

  「我送你過去吧。」

  夏星沒有拒絕,「好。」

  半個小時之後,夏星和容燼來到了事發現場。

  因為提前知道了訊息,又離事發地很近,喻顏比夏星來得要更早一些。

  然而,她卻被阻隔在門外,此刻的現場卻擠滿了人。

  夏星看到,還有不少拿著攝影機的記者。

  夏星臉色微變,連忙安排一直保護自己的保鏢,將人群驅散,又對喻顏道:「喻顏,將訊息壓下去。」

  喻顏面若土色,「星兒,這些記者里有不少人正在進行現場直播,這些訊息恐怕很難壓下去了。

  我剛才來的路上,都看到新聞上了熱搜。」

  夏星皺了皺眉,還是決定問清楚怎麼回事再說。

  房間裡,江畔洲一臉頹廢的坐在沙發上,舒以清則是臉色難看的坐在離他稍遠的椅子上。

  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,但地面上卻散落著一些衣服的碎片。

  臥室的大床上,更是無比的凌亂,一看就知道十分激烈。

  看到夏星的瞬間,江畔洲和舒以清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。

  江畔洲甚至直接站起身,他近似乎慌亂的向夏星解釋。

  「星兒,你聽我解釋,我和舒小姐只是昨天在朋友的聚會上偶然遇到,我多喝了兩杯,醒來的時候就……」

  江畔洲有些難以啟齒。

  畢竟,他睡的不是別人,而是自己師妹的閨蜜。

  江畔洲並不知道夏星想要撮合他和舒以清的事,只覺得沒臉再見夏星。

  舒以清的臉色也不是太好,她確實不反感江畔洲,也不抗拒和江畔洲聯姻。

  可這並不代表,她能夠接受和一個沒確定關係的男人,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
  舒以清幾乎是頃刻間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。

  她輕聲道:「星兒,不怪江先生,應該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算計了我。

  她曾喜歡過的一個男生,在很多年前追求過我。

  前段時間,知道我和雲家退婚,又聯絡了我。

  雖然我拒絕了那個人,但她……應該是懷恨在心了。

  她應該覺得,我如果和其他人在一起,應該就不會威脅到她了。」

  舒以清昨天並沒有喝酒,只是喝了口飲料。

  那杯飲料,是她的好朋友遞給她的。

  他們剛醒不久,發現衣服都破了,只能先讓人來送衣服。

  結果剛穿好衣服不久,記者就到了。

  舒以清不是傻子,這件事明顯是蓄意而為。

  夏星神色複雜地望著二人,「師兄,以清,這件事你們想怎麼處理?」

  舒以清深深地吸了口氣,「江先生也是受到我的牽連,所以……這件事不需要江先生負責。」

  喻顏卻是心直口快:「可是,這件事現在已經傳開了,也容易造成一定的影響。

  你們若是承認自己是男女朋友關係還好,如果就這麼算了,對以清的名聲恐怕不太好。」

  這和捉姦在床,幾乎沒什麼區別。

  喻顏忍不住嘀咕道:「以清,你那個塑膠姐妹花可真夠狠的,這是將你架在火上烤呢。」

  這個世界對待女性的要求,總是比男性嚴苛。

  舒以清剛和雲靖解除婚約沒多久,就被拍到和其他男人開房。

  是男女朋友還好,如果不是……那些人得傳的多難聽啊?

  夏星轉頭看向江畔洲,「師兄,你覺得呢?」

  對上夏星的眼睛,江畔洲沉默了一會。

  過了一會,他才低啞道:「我……會負責的。」

  說著,他轉頭看向舒以清。

  「舒小姐,我們結婚吧。」

  第二天,江家就公開宣布了和舒家訂婚的訊息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夜色幽涼如水。

  女人纖細的身影,在月色之下,影影綽綽。

  在景煥的帶領之下,女人推門進入了房間。

  房間中,年輕俊美的男人正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,他似乎有些頭痛,正閉著雙眸揉著眉心,舉手投足之間,都是矜貴之氣,讓人望而生畏。

  「容先生。」

  謝蔚藍根本不敢多看這個男人一眼,儘管這個男人的容貌是她見過的男人中最好看的,可她每次看到他,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,恐懼就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一樣。

  男人抬起頭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
  明明是輕飄飄的目光,卻猶如實質,鋒利懾人。

  謝蔚藍的呼吸都凝滯了幾分。

  清冽悅耳的聲音,淡淡響起。

  「你做得很好。」

  謝蔚藍哪敢居功,戰戰兢兢道:「都是容先生料事如神,計劃才得以正常進行……」

  容燼抬眸望著她,「你和舒以清從小長大的情誼,就這麼一下子被毀掉了,不覺得可惜嗎?」

  謝蔚藍苦笑了一聲,「是很可惜,但和家族的生存比起來,個人感情就算不了什麼了。」

  容燼問:「舒以清有沒有察覺到什麼?」

  謝蔚藍搖頭,「應該沒有,事情發生前,我聯絡了我曾喜歡的那個人重新追求以清,也在以清的面前,表現出了嫉妒。

  以清只會覺得我是因為這件事,才算計的她。」

  謝蔚藍便是舒以清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。

  雖然她喜歡的人,喜歡舒以清,但其實她並沒有這麼在意。

  她之所以背叛舒以清,是因為家族遭遇了麻煩,而眼前的人能夠幫助到她。

  容燼輕輕頷首,「謝家的合同,我已經讓人安排下去了,還有什麼要求,直接找景煥處理。」

  謝蔚藍低聲道:「多謝容先生。」

  「你先下去吧。」

  謝蔚藍低著頭,恭敬地走出了房間。

  走出房間之後,謝蔚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微微鬆了口氣。

  這個男人給她的壓力真的太大了。

  謝蔚藍忍不住回頭看了早已經合上的房門一眼。

  這個男人,心機深沉到了讓人覺得恐怖的程度。

  事情所有的進展,都在他的計算之內。

  越是和這個男人接觸,謝蔚藍就越覺得恐懼。

  太可怕了。

  真是太可怕了。

  不單是舒以清,舒沐白和舒家……恐怕也要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