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連忙道:「我沒事,就是淋了一點冰水,也已經換完衣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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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燼的目光掃過夏星擦傷的額頭,瞳孔的顏色深了幾分。
他沒再說什麼,而是道:「先去魏老那裡看看。」
魏老目前住在唐老那邊,幾人很快找到了唐老。
唐老爺子看到喻顏,笑眯眯道:「喻顏丫頭,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,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喻顏情緒有些低落,「今天才回來,就給星兒惹了麻煩。」
隨即,她詳細地說起了事情的經過。
在請魏老來的途中,唐老爺子先為夏星的額頭,進行了消毒上藥處理。
隨後,他又拿了一支藥膏遞給夏星。
「塗抹一周的時間,疤痕自會消失。」
夏星由衷道:「謝謝唐老。」
唐老笑著道:「和我還客氣什麼?」
不多時,魏老被請了過來。
他為夏星的手,做了一番詳細的檢查後,才道:「並未傷及筋骨,沒什麼大問題,不過這段恢復時間還是要小心留意,也不能長時間沾涼,否則日後即便不影響用手,但在陰天下雨的時候,還是會手酸,影響手部狀態。」
喻顏聽後,更加愧疚了。
「對不起,都是我惹的麻煩。」
夏星搖頭,「喻顏,不用自責,這件事和你無關。更何況,我的手不是沒什麼事麼。」
話雖這麼說,但喻顏知道,夏星的手如果真的因為她,留下後遺症,或是影響了手部的恢復,她一輩子恐怕都會活在自責之中。
魏老又囑咐了幾句,才道:「如果不放心的話,一周後可以再來檢查一次。」
夏星道:「麻煩魏老了。」
魏老看了她一眼,說道:「這段時間,還是要小心用手,儘量多休息。
工作固然重要,但身體健康也很重要。」
夏星說:「謝謝魏老,我會注意的。」
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,夏星等人這才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夏星讓容燼先將喻顏送回去。
雖然夏星一直安慰喻顏,但喻顏的情緒卻依舊不是很高。
夏星以為,喻顏是在擔心柳夢芙的事情。
她開口道:「喻顏,柳夢芙的事情,我會替你解決的。」
大學時期的夏星,或許還沒能力解決柳夢芙。
但現在的夏星,已經完全有這個能力了。
喻顏看著夏星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最後,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。
「謝謝星兒。」
回到家裡,夏星第一時間就給羅湛和季遠打去電話,讓他們去尋找柳夢芙。
兩個小時之後,羅湛將電話打了過來。
「星姐,柳夢芙不見了。」
夏星疑惑,「不見是什麼意思?」
羅湛道:「就是突然失蹤,找不到人了。」
夏星問:「會不會知道惹了麻煩,所以逃走了?」
羅湛道:「我和遠哥也這麼認為的,可調查了機場、港口和公路後,卻根本沒發現柳夢芙的蹤影,就像是人間蒸發的一般。」
夏星凝眸沉思。
羅湛又道:「不過,也不排除她避開了監控,暫時躲了起來,遠哥目前還在帶人在找。」
夏星道:「好,你們先去找,有訊息隨時通知我。」
剛結束通話電話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容燼的聲音,從門外傳來。
「星兒,該吃飯了。」
夏星應了一聲,起身開啟書房的門。
容燼正站在門外。
夏星一邊和容燼下樓,一邊問道:「阿燼,柳夢芙被你抓住了嗎?」
容燼道:「沒有,我剛安排葉恆去找。怎麼,她不見了嗎?」
夏星將羅湛剛才的匯報,和容燼說了一遍。
容燼沉思片刻,說道:「說不定被人藏了起來。」
夏星看向容燼,「你的意思是……這件事有幕後主使?」
容燼道:「多年沒出現的人,突然出現,還跑來找你們的麻煩,未免太巧了一些。」
夏星微微蹙眉,「這個幕後之人,會是誰呢?」
如今夏星的仇人也有不少,誰會是幕後主使,還真的不太好猜。
容燼牽住夏星的手,「我已經讓葉恆去調查了,有結果會告訴你的。」
夏星對容燼是百分之百信任,見容燼這麼說,夏星便不再多問了。
……
夜色濃黑如墨,夏星已經沉沉睡去。
確定夏星真的已經睡著之後,容燼悄無聲息地下了床。
容燼穿好衣服出門,葉恆已經恭恭敬敬地等在門外。
容燼語氣淡淡,「人在哪裡,帶我過去。」
葉恆替容燼拉開車門,開車將容燼帶到了目的地。
昏暗的地下室,柳夢芙被人綁在椅子上,她不停的咒罵道:「誰?!誰敢綁架我?!難道不知道我柳夢芙是什麼人嗎?!
你們好大的膽子!我警告你們,趕緊把我放了,我可以既往不咎,否則你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!」
周圍的黑衣保鏢一臉冷漠地站在原地,對柳夢芙的話恍若未聞。
柳夢芙見狀,更加憤怒。
「你們真的想死嗎?如果你們再不放了我,我絕對會讓我爸爸將你們碎屍萬段!在Z國,沒有人敢不給我柳家的面子,就算顧懷瑾也得讓我們柳家三分……」
就在這個時候,暗室的門忽然被人開啟,一個身穿黑衣的俊秀男人恭敬道:「容先生,您請進。」
柳夢芙下意識地向門口望去。
一個年輕男人緩緩走了進來,男人俊美的臉龐如同夜明珠般璀璨生輝,彷佛能夠照亮整間地下室。
然而,他身上瀰漫著陰鬱的氣息,讓人畏懼。
這個男人長得是如此的好看,可不知道為什麼,一股發自骨子裡的恐懼,讓柳夢芙全身不自覺地發顫。
「你……你是誰?」
容燼聲音淡漠,半邊臉籠罩在黑暗中,無端端讓人害怕。
「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說出幕後主使,我可以給你個痛快。」
柳夢芙眼神閃爍,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說什麼……」
容燼笑了笑,嗓音溫和。
「沒關係,你馬上就會知道。」
說著,他轉頭朝一旁的保鏢吩咐道:「先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砍掉,再把她的手剁掉。
如果還不肯招的話……」
不等容燼將話說完,柳夢芙的臉色瞬間就白了。
「你不能動我,我爸是……啊!」
話音剛落,柳夢芙的一根手指,被一旁的保鏢迅速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