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剛好沒什麼事情,便和lin多聊了幾句。
「這些畫作並非高仿,全是真跡。聽說是容家的家主,專門為某個人而開設的畫展。
我很幸運,借了人家的光,看到這樣的畫展。」
lin的對話方塊顯示「對方正在輸入中」,可過了很久,都沒有發過來一句話。
夏星覺得奇怪,只以為對方可能是誤觸。
正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,lin終於回了資訊。
「今天玩得開心嗎?」
夏星回:「整體還算開心。」
lin問:「還算?看來你遇到了一些讓你不開心的事?」
夏星道:「嗯,居然在畫展上遇到了討厭的人,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這個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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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問:「你為什麼討厭他?」
夏星道:「就是因為他,我才無法再做自己喜歡的事情。」
這次,lin過了很久才回復。
「你恨他嗎?」
夏星說:「我從前是恨的,但後來就不恨了,因為恨是一種很強烈的情緒,討厭他就足夠了。」
lin說:「你的心態很好。」
夏星說:「目前來說,他所受到的懲罰已經足夠。
我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費時間,恨也是在意的一種。」
lin又問:「那我呢?對你來說也算是不相干的人嗎?」
夏星低眸望著螢幕上突然跳出的資訊,輕輕笑了笑。
透過這段時間的溝通,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,lin似乎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,也很缺愛的女孩子。
她似乎很想有人去在乎她。
她好像沒什麼朋友,否則也不會在網上尋找安慰。
夏星想了想,回復道:「你當然不算。」
lin回復了一個微笑的表情。
……
隔壁房間,容燼撥通了葉恆的電話。
「畫展上的畫作,都打包起來了嗎?」
葉恆恭敬回復,「已經全部打包好了,屬下也再三確認過,畫作全都沒有任何的磕碰。
您看,是現在就運送回容家嗎?」
容燼淡淡道:「不用了,這些畫作全都運到M國,我準備送給星兒。
司凜一直在盯著我,這些畫作不好直接送。
你去給星兒找一間私庫,就先放在私庫里吧。」
葉恆愣了一下,「全、全部嗎?」
容燼毫不猶豫,「沒錯,全部。」
葉恆張了張口,「您要不要……留幾幅?」
容燼不會繪畫,並不代表他不懂收藏。
就連葉恆都知道,這些畫作多麼的有價值,難以用錢去衡量。
容燼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,說送人就送人。
這種感覺,比容燼給了夏星信物,還要讓他覺得震驚。
容燼道:「不用,這些畫作於我來說,不過就是收藏的意義。
但對星兒來說,意義就大有不同。」
「……」
葉恆心中暗暗吐槽。
有什麼不同?
夏星不也是用來收藏麼?
不過,葉恆很聰明的沒有說出口。
想送東西的人,會找到一百種讓對方收東西的理由。
葉恆道:「好的,屬下這就去辦。」
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之際,容燼忽然又道:「明天我和星兒可能要出海,你去安排一下,若星兒喜歡那些島嶼,也一併送給她。
對了,前段時間,容家那邊不是又發現幾處礦產麼?
把那些金礦、鑽石和玉石礦產的評估報告發給我,我挑幾個送給星兒玩玩。」
挑幾處礦產,送給星兒玩玩?
聽聽,這叫人話嗎?
人家送給心上人金子、鑽石和翡翠。
好傢夥,容燼直接送礦。
果然是家裡有礦。
也難怪容燼懶得理會拍賣會上那些所謂的寶貝,人家直接源頭供貨,還免去了中間商賺差價。
「對了。」容燼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說道:「Y國那個賭場,也送給星兒做專案啟動資金吧。
她的事業剛剛起步,需要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。
你再給我挑選一些好一點的產業,送給星兒。
她難得來L國一次,給星兒的見面禮不能寒酸。」
葉恆都快麻了。
是啊,夏星難得來L國一次,容燼真是恨不得將全部身家都送給夏星。
當然,對於容燼來說,所送的這些東西,也確實算不了什麼。
但現階段,也不好送夏星太多,免得引起容家人的注意力,為夏星招來殺身之禍。
不過,容燼為了夏星,也算是殫精竭慮了。
……
翌日,夏星和容燼去了某座海島遊玩。
夏星再次見識到了容家驚人的財力。
容家幾乎壟斷了L國百分之八十的產業,所以,這一路上,夏星去的最多的地方,都是容氏旗下的。
夏星總覺得,這些服務人員對她的態度,熱情得有些過分了。
或許,這就是容家能夠做大做強的秘訣?
夏星坐在海灘的椅子上,吹著海風,曬著太陽,愜意的閉著眼睛,放鬆心情。
還別說,遠離了M國的勾心鬥角,夏星有種久違的鬆弛感。
L國的氣溫十分宜人,溫度不冷也不熱,就連海風都是柔和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容家實在太有錢了,這裡的度假體驗,絲毫不比那些旅遊聖地差。
等以後有時間,可以找喻顏一起來這裡旅遊。
夏星胡亂的想著,居然就這麼漸漸的睡著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夏星感受到一股奇異的視線,她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張英俊冷峻的面容。
夏星怔了一下,有那麼幾秒鐘,以為自己是在夢中。
那人似乎也沒想到她似乎會醒來,眼中複雜到化不開的情緒,也未來得及斂去。
夏星一下子就坐了起來,「司凜,你怎麼會在這裡?!」
司凜還未來得及開口,另外一道頎長的身影,已經快步來到夏星的身邊。
「星兒,你沒事吧?」
容燼的手裡,還拿著兩杯剛榨好的果汁。
他見夏星睡著,擔心她醒來後會口渴,便去取了兩杯果汁。
這裡是L國,容燼並不擔心夏星的安危。
但他怎麼也沒想到,司凜像個狗皮膏藥似的,居然有膽子跟到這裡。
容燼壓下心頭的戾氣,他勾起唇角,露出一縷笑,但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。
他的眸底冰涼一片,眸光閃爍著殺氣。
「司凜,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