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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0章 好像……看到司凜了

  沈夜冥道:「這次的畫展,是在兩三天前,也就是小星星你剛決定來到L國的時候,才臨時放出的訊息。

  當時我就覺得奇怪,於是讓助理查了一下。

  助理查完後,說沒有問題,都是名家真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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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想著你難得來L國一趟,又很喜歡繪畫,就想著帶你來看看。」

  夏星走到了另外一幅畫作前,「這幅畫作的真跡居然在這裡……之前有傳言稱,這幅畫作毀於戰亂,所以從未在市面流通。

  沒想到,原來早就被人當藏品收藏了……」

  夏星陸陸續續又看到了幾幅絕版的珍藏畫作。

  經過她的觀察,每一幅畫都是真品。

  甚至好多畫作,都是無法開出價格的無價之作。

  難怪,那幅價值百億的畫作,居然隨隨便便被擺放在角落。

  夏星忍不住問道:「這個舉辦畫展的人究竟是誰?他是從哪裡,弄到這麼多價值連城的作品?

  還有……這麼貴重的畫作,也捨得展出?

  就不怕被偷嗎?」

  沈夜冥雖然不會繪畫,但還是有著一定的鑑賞眼光。

  他看著眼前的畫作,開口道:「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名貴之物,恐怕也只有容家能夠做到了。」

  夏星忍不住側目,「容家?」

  沈夜冥道:「嗯,容家的財力,遠超常人想像。

  即便是如雲家這般頂尖豪門,也都相形見絀。

  對容家人來說,錢不過是個數字,最無意義的東西。」

  夏星微不可覺的看了容燼一眼,輕聲道:「容家這麼有錢,怎麼很少聽人提起過?」

  沈夜冥淡聲道:「因為,和容家扯上關係的人或者家族,沒幾個有好下場。

  除非走投無路的家族,否則,沒有幾個家族,願意和他們沾上關係。

  當然,為了錢不要命的,確實也不在少數。

  所以,容家並不缺合適的妻子、以及丈夫的人選。」

  夏星聽到沈夜冥提起「丈夫」這個詞語,隱約意識到了什麼。

  夏星道:「容家的女性,也是一樣的麼?」

  沈夜冥點了點頭,「容家不外嫁女性,都是招贅,和男性一樣。

  女性也有競爭家主的資格,但因為先天身體素質受限,能成功登上家主之位的女性,歷屆只有一個。

  那名容家女性,無論是身手還是頭腦都是頂尖。

  結果,卻敗在感情上。

  她將容家另一半權力的信物,交給了自己的丈夫。

  她的丈夫,卻是個野心勃勃之輩,真的差點就奪走容家的大權。

  後來被她親手誅殺,她也因為這次的事情,元氣大傷。

  最後,又被容家的下一任家主奪權成功。」

  夏星聽後,忍不住道:「容家的故事,還真是各個都很狗血。」

  沈夜冥贊同道:「人多了,各種奇葩的事情自然也多,完全能夠出版一本故事書。」

  夏星輕聲道:「我聽沈奶奶說,容家人都很短命,是因為他們本身命不長,還是……因為他們自帶的基因缺陷?」

  沈夜冥說:「容家人的身體沒太大問題,有問題的是他們的腦子。

  他們都太過聰明,有句話說的好,天才在左,瘋子在右。

  他們這樣的人,骨子刻著瘋狂,一旦發起瘋來,傷人傷己,更是會死傷無數。」

  不知道為什麼,聽著沈夜冥對容家的批判,夏星心裡有種淡淡的不舒服。

  她覺得容燼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。

  就在這時,沈夜冥身上的電話響了。

  沈夜冥和夏星打了個招呼,去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接電話。

  見沈夜冥離開,容燼和沈惜走了過來。

  他問道:「和沈夜冥聊什麼,聊的這麼開心?」

  夏星道:「也沒什麼,就是懷疑這個畫展,有可能是容家哪位大佬舉辦的。

  阿冥說,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的真跡,恐怕也只有容家的人能做到了。」

  聽她這麼說,容燼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。

  「你想知道容家的事情,為什麼不來問我?他一個外人,還能比我知道的多?」

  夏星心想,她對容家的事情有所好奇,其實也是想側面了解一下,容燼曾處於一種怎樣的生存環境。

  而且,聽容燼說起容家的事情,總覺得怪怪的。

  那種感覺,就像是在揭人傷疤一樣。

  夏星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眼角餘光,忽然掃到一道熟悉,且又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。

  她微微怔了一下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
  容燼的目光,一直落在夏星的身上。

  見夏星神色有異,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。

  「星兒,怎麼了?」

  夏星有些不太確定道:「我好像……看到司凜了。」

  她和司凜不算太熟,看錯也是很正常的。

  但夏星還是轉過身,朝著身影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
  展廳的人不是很多,司凜的身影站在人群之中,格外的顯眼。

  這回,夏星終於可以確定,自己沒有看錯人了。

  真的是司凜。

  他怎麼會在這裡?

  或許是他們的注視,太有穿透力。

  司凜緩緩轉過身,目光準確無誤的看向幾個人所在的方向。

  看到三人,司凜挑了挑眉。

  他非但並未有什麼迴避,反倒是很坦然的走了過去。

  夏星見司凜走來,下意識擋在了沈惜的面前。

  司凜見到她的小動作,忍不住嘲弄道:「夏星,你怎麼每次看到我,都像是老鼠看到了貓?」

  夏星神色冷漠,「有沒有貓我不確定,但看到老鼠的噁心感,倒是真的。」

  司凜從私生子坐上家主之位,什麼樣難聽的話沒聽過,夏星說的這種話,對他來說,根本掀不起一絲波瀾。

  他眼皮輕掀,表情帶著幾分似笑非笑。

  「以夏小姐的意思,似乎你出現的場合,我就不能出現。

  怎麼?畫展是你家的?」

  說到這裡,他的目光意味深長的從容燼的身上掠過,薄唇微微勾起。

  「不過,這個舉辦畫展的人,還真是大手筆。

  為了某個人,居然把所有的藏品,全都展示出來,讓人大開眼界。

  若非如此,我恐怕這輩子都欣賞不到這麼多名家真跡。

  夏星,你能猜到,展會裡的畫作加起來,價值該是一個怎樣龐大的天文數字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