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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1章 我現在倒是對你這個人,挺感興趣的

  司凜低眸望著她。

  他的目光十分奇怪,更有種說不清的複雜。

  那種感覺,就像是一個從未正眼看過她的人,突然開始認真的審視起她來。

  這讓夏星也感到極為的怪異和不適。

  夏星防備的望著司凜,「有事?」

  女人眼中的冰冷戒備,和在面對容燼時的鬆弛和信賴,是全然不同的。

  若非他曾親眼所見,根本不會覺得,她們會是同一個人。

  不知怎麼,司凜又想起了summe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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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summer對他,也是耐心而溫柔的。

  就像是……對待容燼時的樣子。

  summer……真的是夏星嗎?

  夏星見司凜久久不語,反倒依舊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著自己,更加不舒服。

  夏星語氣冷淡,「司凜,你到底有什麼事?」

  司凜張了張口,本想問她是不是summer,可話到嘴邊,說出的卻是——「雲曦是你派人打的嗎?」

  雲曦?

  夏星揚了揚眉,「她被人打了?」

  夏星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  在M國,居然還有人敢打雲曦?

  雲曦追求者遍地,誰敢讓雲曦受一點委屈,都會有人找上門給予教訓。

  更不要說被人打了。

  究竟是誰,居然這麼大的膽子?

  夏星正在猜測是誰的時候,司凜的聲音再度傳來。

  「不是你?」

  夏星嘲弄道:「雲小姐是司先生的心頭肉,別說是打她一頓了,就是她被網上的輿論說上幾句,司先生都要將人的手毀掉。

  若是真有人敢打雲小姐……」

  夏星停頓了一下,語帶諷刺。

  「司先生不得將人大卸八塊?」

  司凜怔了怔,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夏星的手上。

  經過夏星的提醒,他才記起,自己曾對她做過什麼。

  若是放在從前,哪怕知道夏星是summer,他或許都不會那麼在意。

  但現在……

  想到summer無償送自己的三幅畫,以及在自己最痛苦迷茫的時候,summer幫他解開的心結,司凜心頭莫名有些發堵。

  夏星的手指,瑩白如玉,一看就知道屬於藝術家的手。

  從外形來看,根本看不出她曾受過那麼重的傷。

  當初在毀掉夏星手的時候,夏星和他耍了心機。

  她的右手,是沒有傷到筋骨的。

  她不能再演奏小提琴,但還能繼續作畫?

  因為司凜一直拿望遠鏡觀察夏星,他清楚的知道,夏星的手,正常生活並沒有任何問題。

  夏星見司凜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,更覺得驚悚了。

  這個瘋子,不會是在想怎麼把她另外一隻沒毀掉的手,再次毀了吧?

  這次,雲曦虧了那麼多,如今又被人打了。

  司凜說不定會將新仇舊恨,一起算到她的頭上。

  別人或許不會這麼不講理,但對司凜來說,實在是太正常了。

  哪怕他被容燼廢掉一隻手,以司凜的性格,都不會有什麼忌憚和害怕。

  因為這個人,就是一個偏執極端的瘋子。

  想到這裡,夏星下意識的將手收到了桌子下面,神色也愈發的冰冷。

  雖然知道,司凜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,對她毫無忌憚,當場發難。

  可又誰知道,他有沒有被雲曦刺激到發瘋呢?

  畢竟,百分之三的股權,他可是說給就給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  可見,權勢在他的心裡,並不是那麼重要的。

  最起碼,不會排在第一。

  司凜見她小心戒備的樣子,眸光暗了暗。

  很快的,他便開口道:「放心,我現在對你的手不感興趣。」

  夏星揚眸和他對視,「你現在對我的手不感興趣?那你現在對什麼感興趣?」

  司凜的深沉的目光,落在她的身上。

  他薄唇輕啟,淡淡吐出一句話。

  「我現在倒是對你這個人,挺感興趣的。」

  對此,夏星的反應只有兩個字。

  「有病。」

  對於夏星的話,司凜並未在意,而是道:「上次看你拿著畫板去醫院,你的手……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你作畫?」

  夏星見司凜幾次三番,說起自己手的事情,神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
  「司凜,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
  在知道summer有可能是夏星之後,司凜便開始尋找一切的蛛絲馬跡。

  連summer的朋友圈,以及前段時間,他們發的郵件,他都重新翻看了一遍。

  僅憑聊天,根本無法確定summer就是夏星。

  但是,他發現了幾個重要的節點。

  上次summer很久沒有回覆他郵件的期間,夏星似乎和容燼在外面出差。

  而前幾天,summer說最近很忙,暫時不會聯絡他的時候,夏星正在解決股權的事情。

  司凜幾乎一夜沒睡,腦中浮現的,都是有關於summer的事情。

  他也不清楚,自己為什麼會對這件事這麼在意。

  不久前,司凜在家裡看到夏星和容燼下樓去吃飯。

  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,他也跟了過來。

  司凜向來不是什麼婆婆媽媽的人,他心中有疑惑,就想去問個明白。

  可看到夏星之後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。

  看著眼前的女人,司凜最終還是想知道,她到底是不是那個贈送自己畫作的summer。

  「夏星,你是不是……」

  然而,話音未落,一道乾淨清冽的聲音,自司凜的身後響起。

  「司先生,不知道你突然來這裡,是找星兒有什麼事嗎?」

  夏星抬起頭,卻見容燼拿著電話,正快步走向自己。

  司凜瞥了容燼一眼,倒也沒有隱瞞。

  「聽說夏小姐還會繪畫,我來和她溝通溝通愛好。」

  容燼上上下下打量了司凜一番,他勾起唇角,但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。

  「司先生現在的情況,恐怕不太適合再聊愛好了吧?」

  容燼這是在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  以司凜的殘暴,被容燼戳到痛處,不得惱羞成怒,當場拔槍?

  然而,司凜卻沒有夏星所擔心的那般當場動手,而是忽然笑了。

  「這麼緊張做什麼?一副生怕被人搶走什麼的樣子。

  容燼,這可不太像你。」

  容燼也不理會司凜的調侃,「如果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,司凜先生還是趕緊走吧,別在這裡礙眼了。

  你應該知道的,我們是不會歡迎你的。」

  司凜瞥了他一眼,卻沒有離開,而是尋了一張離他們不遠的餐桌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