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眾人,舒玲瓏微笑著打著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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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家都在啊。」
女人身形纖細單薄,肌膚宛若上好的羊脂玉,透著冷色調的白。
那雙淡琥珀色的眸子,似乎永遠都籠罩一層霧氣,帶著三分的倦怠,七分的疏離。
舉手投足間,都帶著沉靜和端莊。
這是一個標準的大家閨秀,雖沒有雲曦美艷動人,極具攻擊性,但氣質絕佳,骨相也極美,屬于越看越耐看的型別。
站在舒玲瓏身後的舒沐白走進了病房,「雲曦,你沒事吧?」
雲曦勉強的勾了勾唇角,「我沒事,多謝舒大哥關心。」
舒沐白問:「怎麼回事?究竟是誰幹的?」
一旁的唐卿卿冷笑著開口:「除了夏星,還能是誰?」
「夏星?」舒沐白皺起眉,「就是上次參加舒家宴會的夏星嗎?以清和夏星是很好的朋友,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」
唐卿卿道:「能有什麼誤會?夏星一直看以清不順眼,在雲家就處處針對雲曦。」
舒沐白說:「這些都是你的猜測……還是有什麼證據?」
唐卿卿道:「當時我和雲曦在一起逛街,對方明顯有備而來,將我隔離開後,就開始打雲曦。
還警告雲曦,離容燼遠一些,不要再讓他們看到雲曦勾引容燼。
容燼是夏星的保鏢,和夏星關係曖昧,不是她,又會是誰?」
司夢聽了,卻覺得大快人心。
說實話,她早就想這麼做了,奈何上次惹出來的事,讓大哥賠了股權,讓她不敢再輕易行動。
沒想到,雲曦這麼快就遭報應,被打了!
呵,肯定是勾引男人勾引的太多,讓人看不順眼了。
司夢卻覺得,這個打雲曦的人,未必會是夏星。
她和夏星也認識這麼久了,覺得夏星不太像是這種簡單粗暴的人。
而對方又提到了容燼……
難道……是容燼的又一個暗戀者?
不管是誰,都是為民除害。
此時,司夢對雲曦的憎恨,比任何人都要多。
司夢和舒玲瓏聊了起來。
從舒玲瓏的口中,司夢得知,原來雲曦和舒沐白是在騎射比賽上認識的。
後來又因為二人有共同的書法愛好,而熟悉了起來。
多麼熟悉的套路啊。
簡直和她大哥司凜的相識,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看來,她發現司凜對她冷淡後,便又開始發展新目標了。
不多時,唐夙也過來了。
看到舒沐白,唐夙有些意外,二人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聲招呼。
唐晟見唐夙過來,問道:「小叔,調查到對方的底細了嗎?」
唐夙神色冰冷,「對方做的很乾淨,且沒有留下一絲痕跡。」
唐卿卿立即道:「和雲曦有仇,又能做得這麼幹淨的人,除了夏星之外,恐怕沒有別人了吧?」
幾個人就誰打了雲曦這件事,討論了起來。
舒沐白和舒玲瓏不太了解情況,所以沒有說話。
唐家叔侄三人,卻一口咬定是夏星。
司夢對誰打的雲曦並不感興趣。
當然,是夏星最好。
讓夏星繼續和雲曦狗咬狗,親姐妹反目成仇,多有趣啊。
她無聊的打了個哈欠,走到窗邊,呼吸著新鮮的空氣。
此刻已經是傍晚了,夕陽將天邊染上了一層金紅色,十分優美。
看著這一幕場景,司夢莫名覺得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裡見到過。
耳畔嗡嗡嗡的討論著如何去報復夏星,司夢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她若有所思的望著眼前的風景。
驀地,她睜大眼睛,終於想了起來。
這一幕,不是summer畫作中的其中一幅圖嗎?
不久前,她去找司凜的時候,還曾見過這幅畫。
司夢之所以這麼肯定,就是畫中的場景。
那是因為,就連樓下那些樹木的棵數、距離、和品種,還有長椅和草坪的樣式,不能說一模一樣,只能說毫無差別。
難不成,summer也曾在這裡住過院?
想到這個人是大哥最近的網戀物件,司夢還是對著夕陽拍了張照片,發給了司凜。
網戀不靠譜,萬一對方是個男人,或者是老太太呢?
讓司凜早點發現自己的網戀物件,也好對summer死心。
「大哥,你看這張照片,是不是你書房中那幅畫的場景?」
幾分鐘後,司凜回了資訊。
「定位發給我。」
果然,大哥現在的所有注意力,都轉移到了summer身上了。
司夢也說不清,這究竟是好事,還是壞事。
發完定位後,司夢忽然想起,自己將這裡的定位發給司凜,不等於變相讓司凜去看雲曦嗎?
司夢連忙又發了一條資訊告訴司凜,雲曦在住院的事情。
司凜只回了一條「嗯」,就再無訊息。
司夢回過神的時候,雲曦正在說話。
「這個人不一定就是夏星,是別人也許也說不定。」
唐卿卿因為之前那一耳光,對夏星厭惡至極。
她冷冷道:「不是夏星,我想不到誰還對你如此仇恨,還想讓你離容燼遠一些。」
雲曦沉默了一會,才道:「卿卿,沒有證據的事情,不要亂說。」
有些時候,司夢其實很佩服雲曦,她明明心中恨的要死,卻更擅長隱忍。
唐晟出主意,「既然夏星能幹出這麼缺德的事,我們也可以還彼之身,找幾個人揍夏星一頓。」
唐夙對這種暴力行為解決問題,完全不感興趣。
「容燼整天跟在夏星的身邊,這樣的機會,你們不可能找到。」
正說話間,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高大冷峻的年輕男人,大步走了進來。
眾人看到來人,全都一愣。
唐卿卿向雲曦使了個,「看吧,我就知道的如此」的眼神。
雲曦的神色稍緩,正準備開口,就聽司凜問道:「在哪裡?」
司夢沒想到,司凜真的來了,還來的這麼快。
司凜走到窗邊,「大哥,在這裡。」
司凜走了過去,循著窗外望了過去。
熟悉的晚霞風景,映入司凜的眼帘。
雖然角度稍顯不同,但風景確實是一模一樣的。
司凜瞳孔一震,竟不知怎的,莫名想起了夏星。
當初,容燼似乎就在這家醫院住院。
而夏星……曾在窗邊作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