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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6章 容燼是在賭

  雲楚冷哼一聲,放出狠話。

  「好,我就等著!你們若不給我一個說法,大不了我就真走法院那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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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反正我也一無所有,夏星的股權是被封禁,還是被保護,和我也沒有關係。

  讓我吃這啞巴虧,絕對不可能!」

  雲靖終於發話了,「阿楚,你放心,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補償。」

  容燼的計劃,或許還要多加一條,離間他們雲家人的關係。

  如果他們不管雲楚,以雲楚的性格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會因此恨上他們也說不定。

  而他們為了平息雲楚的怒火,必定要拿出補償,間接等於他們也一同蒙受損失。

  只能說,容燼的這招將計就計,實在是太狠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唐氏。

  唐晟進入辦公室的時候,聽到桌子重重敲響的聲音。

  唐晟還從沒看到唐夙如此失態的樣子。

  就在不久前,他已經從雲翊的口中得知,這次雲楚的普通股居然都被夏星和容燼給騙了過去。

  唐夙握緊了拳頭,臉上滿是陰沉之色。

  唐晟看著唐夙,小聲道:「早知道容燼那麼陰險,當初就該聽雲曦的話,讓雲楚殺了容燼。

  容燼雖是容家家主,但身份並未公開。

  就算是死了,又能如何?

  我們唐家和雲家聯手,就不信他們容家能拿我們怎麼樣。

  說不定,他們還要感謝我們,替他們剷除容燼,讓容家其他人上台呢。」

  唐夙從小一帆風順,生平幾次吃大虧,都是因為夏星。

  上次被陸行舟抓去折磨整整一個月之久,受盡皮肉之苦。

  他為了報復夏星,甚至狠砸了百億之多。

  若不是恨極了夏星,唐夙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。

  唐夙眸露兇狠,「殺容燼?就憑雲楚那兩下子,能殺得了容燼?

  司凜一路靠著打打殺殺,坐上家主之位,卻在容燼的手裡,過不了三招。

  雲楚……」

  唐夙嗤笑一聲,「他連司凜都比不上,憑什麼殺掉容燼?

  若不是容燼故意放水,雲楚能綁得了他?」

  這個時候,唐夙也後知後覺的發現,這一切都是容燼的陰謀。

  唐夙的眼底滿是陰鷙,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話。

  「我們被容燼戲耍了!」

  唐晟沉默了一會,才道:「還是雲楚太過貪心,居然用這種無賴的招數,逼夏星交出股權。」

  結果,被人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

  本以為這次萬無一失,可容燼竟比雲楚更加無賴,根本不像是一個家主,能做出來的事情。

  可見,這個人究竟是多麼沒有三觀和下限。

  就連從不吃虧的唐夙,也損失了百億。

  這場局,除了夏星之外,全是輸家。

  贏家通吃,夏星賺麻了。

  唐晟見唐夙滿臉陰鷙,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,心知局勢已定,唐夙目前也沒有太好的辦法。

  這個虧,難道就只能這麼認了?

  他有些不甘道:「小叔,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」

  唐夙的眼睛眯了眯,很快就分析出問題的關鍵。

  「這件事,雖是容燼挖的陷阱,但關鍵還是在夏星身上。

  倘若夏星有半點不相信容燼,他這個計劃,都只能功虧一簣。」

  夏星扛過了外界的傳言、內鬼和股東們的施壓,並完美的配合了容燼。

  說她沒起到什麼作用吧,她卻是這個計劃中,最關鍵的一環。

  不知想明白了什麼,唐夙忽然冷笑出聲。

  「容燼可真是個瘋子,天生的賭徒。」

  唐晟不明所以的望著唐夙,「小叔,您說的……是什麼意思?」

  唐夙漠聲道:「回報越大,風險就越高。這次他們只要稍有不慎,便會滿盤皆輸。

  首先,我們突然發難,讓他們毫無準備,也沒給他們太多的應對時間。

  容燼看似用無賴的招數去對付雲楚,但其實卻是兵行險招的無奈之舉。

  唐晟,倘若這個人是你,你在最短的時間,該如何破局?」

  唐晟想了一會,輕輕搖頭。

  「公司出現內鬼,夏星因為先前假千金的傳聞,遭到猜忌。

  外界又傳言她不務正業,外加雲家人也會從中推波助瀾,夏星的地位明顯坐不穩了。

  除了暫時捨棄容燼之外,似乎沒有破局點了。

  但捨棄掉唯一一個能幫助她的人之後,她就會變得孤立無援,最終的結果……也還是一樣,不過是晚幾天罷了。」

  說實話,身處夏星這個位置,他想不到該怎麼辦。

  別人都是打明牌,她卻是在打盲牌,資訊差距太大,怎麼和人家斗?

  唐夙繼續道:「容燼所做的這個局,絕對不能有一點被人發現,只要訊息遭到泄露,都會變成徹底的死局。

  因為夏星身邊有內鬼,在無法保證她是否被監聽、監控的情況下,以容燼的謹慎,是絕對不可能提前告知夏星的。

  所以,但凡夏星對他有一分遲疑,或是和容燼沒配合好,他們這局必輸。

  所以我說,容燼是在賭。

  他賭夏星能扛住壓力,賭夏星能相信他,賭夏星的臨場應變。

  人心本是計劃中,最不可控的變數。

  當初的夏星,想必也經歷過猶豫和掙扎。

  只要她走錯一步,她將一無所有。

  阿晟,如果你是夏星,你會全然去相信一個人嗎?」

  唐晟不說話了。

  不會。

  他或許會放棄容燼。

  放棄容燼,才會有一線喘息的生機。

  但賭輸了,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
  這個賭局太瘋狂了。

  好一會,唐晟才帶著幾分複雜道:「看來,夏星也沒那麼好對付了。」

  賭桌上,雙方爾虞我詐,殺招盡出。

  夏星要在混亂的局勢中,扛住所有的壓力,保持清醒的頭腦,做出準確的判斷,還要配合容燼去演戲。

  實在是太考驗一個人的抗壓能力,和心理素質了。

  這個時候,唐晟忽然發現,自己從前看不起的夏星,竟不知不覺超越了他,走到了他的前面。

  就在唐晟神思恍惚之際,聽到唐夙陰冷憎恨的聲音。

  「容燼是塊難啃的骨頭,怪不得當初司凜越過容燼,直接對付夏星。

  看來,還是要從夏星的身上下手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司凜的書房。

  司夢專門找到司凜,說起雲曦最近的困境。

  她將最近雲氏發生的事情講完後,撇嘴道:「她會對我說這些,還不是想借著我之口,來告訴大哥你,讓大哥去幫她一把?

  大哥,你不會再幫雲曦了吧?」

  司夢等了許久,都沒等到回應。

  轉過頭,她看到司凜居然有些失神。

  她試探著想要將司凜喚醒,「大哥?」

  司凜像是在對他說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
  「她居然……贏的如此漂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