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summer的畫,司凜滿是殺意的眼睛,這才微微動了動。
他緩緩將槍收了回來,對雲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。
「鑑於我們剛剛簽完合約,你又是初犯的份上,這次就算了。
雲二公子,希望你別做傻事,好事為之。」
說完,他轉頭看向雲曦。
「我們去拿畫吧。」
雲曦輕聲道: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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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離開後,眾人的神經,這才全都鬆懈下來。
雲翊對雲楚道:「阿楚,司凜就是個瘋子,你沒事總招惹他幹嘛?
他還喜歡雲曦的時候,對我們雲家人,都沒什麼好臉色,別說現在了。」
雲楚終於從驚魂未定中,回過神來。
他心中很清楚,剛才他敢再多說一句,司凜真的會開槍打死他。
腦中雖是這麼想的,但他嘴上卻不想認慫。
「還不是因為我戳中了司凜心中的痛處,所以司凜才會惱羞成怒?!
你說現在?現在怎麼了?
現在他就不喜歡雲曦了嗎?
他如果真的不喜歡雲曦,要什麼雲曦的背影圖?!」
眾人這才想起,司凜送過雲曦那麼多的禮物,竟偏偏只要回了雲曦的背影圖。
雲翊說:「阿楚,你剛才確實有點過分了。
司凜對雲曦並不小氣,送給雲曦的禮物,很多都是上億的。
別說是一億,就是十億、百億的訂單,司凜給起來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你這麼說他,他能不生氣嗎?」
雲楚的臉色僵了僵,又很快嘴硬道:「我就是見不得他那麼裝!
一個私生子,還好意思看不起我們,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」
司凜這個人,雖然能做到上位者的深沉,但他性格過於直接,喜歡和討厭,從不會隱藏。
他喜歡雲曦,什麼都願意給她,甚至很多事情,不需要她開口,都會為她去做。
他知道夏星欺負了雲曦,就直接毀掉了夏星的手和事業。
他對夏星動手,儘管確實是不把夏星放在眼裡,但這個人若是雲家其他人,他也能做得出來。
司凜根本不在乎雲曦以外的人。
這些年,司凜為雲家輸送了很多福利單,但他幾乎都沒露過幾次面,都是讓自己的助理去辦。
雲霄和雲靖都不看好司凜,對他的印象很糟糕,他們認為司凜太狂妄,根本不將他們二人放在眼裡。
畢竟,司凜曾半點面子都沒給他們,還說他們虛假偽善。
當然,以司凜的身份地位,也確實有目中無人的資本。
眾人可以罵他心狠手辣,冷血無情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。
但沒人去否認過,他的能力和手腕。
雲靖說:「曦兒房間裡那幅畫,我也看到過,那是雲曦的背影嗎?」
雲楚道:「當然了!司凜當初為了拍下這幅畫,據說花了大價錢,知道雲曦喜歡,直接就送到雲曦的手裡了……他想要走,就是想睹物思人唄!」
雲靖微微凝眉。
又過了一會,逛完後花園的夏星和容燼走了回來。
夏星見雲家眾人站在樓梯口,司凜和雲曦沒在,以為雲曦送司凜去了。
她開口道:「司凜走了嗎?」
雲霄正要開口,階梯的方向,傳來男人低低啞啞的聲音。
「夏小姐不把注意力,放在整天跟著你的保鏢身上,總把關注點,放在仇人的身上,是什麼意思?」
不知何時,司凜出現在雲家人的身後。
他的手裡,卻多了一樣方方正正的物品,被紅布蒙住。
夏星還沒說話,就聽身後的容燼說道:「自然是因為,想要找到機會,給仇人致命一擊,才會關注仇人的行為。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百勝。
司凜先生,你說是嗎?」
司凜的目光,在夏星和容燼的身上來回移動。
他淡笑道:「容燼,希望你永遠都能如今天這般自信。
不過,想也知道不可能。」
他慢慢的邁下台階,在經過容燼的身邊時,他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「一個謊言,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。
容燼,頭上懸著一把刀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掉落的滋味,不好過吧?」
容燼神色幽淡,絲毫不為之所動。
司凜瞥了夏星一眼,卻見夏星竟也是如出一轍的表情。
她對容燼,還真是信任。
司凜似笑非笑道:「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夏小姐,若有需要,可以隨時來找我。
我這個人,缺點不少,但唯一的優點,就是不說謊。」
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變了臉色。
司凜居然在向夏星拋橄欖枝,這是什麼意思?
容燼的黑眸,變得深冷幽邃。
「司凜,你挑撥離間的手段,實在不怎麼高明。」
司凜淡淡道:「這些還不是都和你學的,對了……」
他似想到了什麼,轉眸看了雲家眾人一眼。
「說起來,還要多虧你們雲家的這位阿燼先生,若不是他經常發各種影片照片給我,我還真的很難看到諸位自私自利的嘴臉。」
說完,他微微一笑,揚長而去。
司凜剛出門,雲楚便迫不及待的向夏星興師問罪。
「夏星,剛才司凜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!
怪不得司凜如此迫不及待的和雲曦劃清楚界限,原來竟然是你這個不要臉的,背地裡勾引司凜……」
雲霄和雲靖臉色微變,二人不約而同的呵斥道:「阿楚,閉嘴……」
然而,卻為時已晚。
一個銅製擺件,凌空飛來,砸在了雲楚的頭上,直接將雲楚給砸的頭破血流。
雲楚顫顫巍巍的指著容燼,還沒開口吐出一個字,便雙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夏星看都沒看雲楚一眼,對著容燼道:「阿燼,我們回公司。」
容燼也懶得理會雲楚,這種人和他多說一個字,都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。
熱鬧看完了,夏星和容燼重新回到公司。
夏星在辦公室工作的時候,容燼很少去打擾她。
夏星大部分時間,還是待在公司工作的比較多。
而容燼,雖是夏星的保鏢,夏星不出去的時候無事可做,但也有屬於自己的獨立辦公室。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容燼拿起手機,便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「嘟、嘟、嘟……」
電話響了幾秒後,終於被人接通。
電話的那頭,傳來一道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「容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