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的男伴人選不算少。
沈夜冥和江畔洲都是可以的。
然而,夏星的目光,卻落在了等候在一旁的容燼身上。
容燼作為她的保鏢,肯定也是要去的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流暢 】
先前她和沈夜冥一起參加宴會,容燼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角落。
無論她找誰當男伴,容燼也一定都要去,為什麼不直接讓容燼當她的男伴呢?
有這麼一個現成的男伴,為什麼要捨近求遠,去找沈夜冥幫忙,浪費人家的時間?
反倒是容燼,和她大部分時間都是一起的。
而且,無論是他的顏值,還是氣質,都是頂尖的存在,根本不比圈內的貴公子差到哪裡去。
這麼想著,夏星問道:「阿燼,不如以後你來當我男伴吧?」
容燼的眼睛,浮現出些許的亮色。
「星兒,以後……都讓我當你的男伴?」
夏星說:「嗯,我不想每次參加宴會,都臨時去找男伴了。
反正,你總是要陪我過去的,以後你來當我男伴,你看可以嗎?」
容燼勾了勾唇角,「當然可以。」
約定好了之後,容燼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舒家作為雲家的重要合作夥伴和聯姻物件,舒老爺子的壽宴,雲家每一個人都要到場。
夏星聽雲霄提起,這次的壽宴,舒家會宣布雲靖和舒以清的訂婚時間。
很快就到了舒老爺子壽宴當天。
華裔的幾大家族中,老一輩只剩下唐老爺子和舒老爺子。
舒老爺子德高望重,幾乎所有頂尖的豪門貴族,全都來參加這次壽宴。
當天晚上,夏星隨著雲家人,一同來到宴會現場。
宴會大廳熙熙攘攘,觥籌交錯。
需要帶女伴的場合,雲霄一般都會帶著秘書來參加宴會,保持著深情專一的人設。
雲靖並未和他們一起來,而是提前到場。
因為他的女伴是舒以清。
雲楚和雲翊所帶的女伴,夏星不認識。
但她知道,雲楚和舒家的婚約,基本上是不可能了。
雲曦也沒和雲家人一起來。
今天她的男伴是唐夙,她早早就被唐夙的車給接走。
舒以清遠遠便看到夏星進來,她和身旁圍著的姐妹打了聲招呼,就來到夏星的身邊。
「星兒,你來了。」
夏星點了點頭,目光看向人群。
今天的雲靖,也尤為引人注目,被不少商界精英,圍在中間。
舒以清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,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。
她輕聲道:「星兒,抱歉。」
夏星輕輕搖了搖頭,「該說抱歉的是我。」
即便舒以清已經看透雲家人偽善的真面目,不想和雲靖訂婚,但作為世家千金,她根本沒有選擇自己婚姻的自由。
聯姻牽連的事情太多,無論是舒以清,還是雲靖,都無法輕易取消婚約。
二人默契的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。
舒以清轉頭看向跟在夏星身旁的容燼,微笑道:「容先生,你好。」
容燼笑了笑,「星兒身邊的朋友,都叫我阿燼,舒小姐也叫我阿燼就好。」
舒以清的眼底微微流露出幾分複雜。
她還從沒見過,星兒那麼用心的為一個人補辦生日。
夏星對身邊的人,確實很好。
但對阿燼,似乎好過了頭,已經超過了朋友的範疇。
夏星和舒以清聊了幾句,舒以清就被人叫走了。
今天是舒家的宴會,又要宣布舒以清和雲靖的訂婚事宜,舒以清很忙。
又過了一會,夏星看到唐老爺子和唐夙走了進來。
雲曦則跟在唐夙身邊,身姿款款的走了進來。
看到唐老爺子,夏星立即迎了上去。
「唐老,您來了。」
唐老爺子看了容燼一眼,「看樣子,這小子恢復的不錯。」
容燼笑著道:「還要托唐老的福,我才能恢復的這麼快。」
站在唐老身邊的唐夙,眼底掠過一道幽寒的冷芒。
但他畢竟不是普通人,並沒有將敵意表現在臉上。
他淡漠的站在原地,沒有要開口打招呼的意思。
倒是雲曦,笑著道:「夏小姐,阿燼。」
夏星禮貌的點了點頭。
容燼卻意外的揚了揚眉,「咦,雲小姐今天怎麼和唐先生一起來?
司凜呢?
前段時間,還看到你們經常一起。
今天沒和你一起來嗎?」
容燼的挑撥實在算不上高階,但聽在雲曦的耳朵里,竟有種憋悶的惱怒感。
這個容燼,暗中挑撥也就算了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居然也能說出如此低劣的挑撥。
唐夙冷笑一聲,「雲曦和誰在一起,那是她的交友自由。
倒是你,平時不去關注自己身邊的事,卻總是關注云曦。
莫不是……你暗戀雲曦?」
容燼笑了,「難怪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,在唐先生的眼中,是不是誰多雲小姐看一眼,都是暗戀她?
雲小姐的魅力這麼大,難道是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?」
說到這裡,他故作疑惑。
「聽說雲小姐之前是一名厲害的小提琴家,可論她的小提琴成就……似乎根本比不上星兒。
繪畫麼……我看著也一般般。
對了,還有賽車……好像也就是一個業餘選手的水平,她甚至連自己的曦光都組裝不了。
想來,也厲害不到哪去吧?」
如此不留情面的一番言論,就算是涵養再好的人,恐怕都笑不出來。
雲曦的眼睛漸漸冷了下來。
唐老爺子輕輕咳嗽了一聲,「那個……你們年輕人的聊天,我就不參與了,我去找舒老爺子了,你們慢慢聊。」
唐老爺子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夏星:「……」
唐夙目光森寒,似乎想說些什麼,被雲曦輕輕拉住。
雲曦深深的吸了口氣,「唐大哥,算了。」
在宴會上和容燼產生爭執,被人恥笑的,只會是他們。
唐夙也知道這個道理,他握了握拳頭,強行忍耐下來。
他冷冷的瞥了容燼一眼,大步離開。
容燼看著唐夙的背影,眼底幽光閃爍。
唐夙的手段,雖不如司凜狠辣,卻比司凜陰險很多。
司凜看誰不順眼,只會明著下手,但唐夙不會。
上次若不是唐夙拍攝影片,想要找到司凜傷害夏星的證據,幾乎不可能。
這個人,不得不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