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燼離開之後,夏星在房間裡拆禮物。
顧子霆、沈惜和喻顏做的送的,都是親自做的手工品。
舒以清和楚涵送的,是精心挑選過的飾品,遠非市面那些常見款式。
至於剩下三位男士,所送的東西都比較務實了。
江畔洲和沈夜冥送的,是有利於夏星的合作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,𝖙𝖙𝖐𝖆𝖍.𝖙𝖜隨時看 】
拆開顧懷瑾送的禮物,夏星不由得笑了。
竟是一個十億的支票。
他居然還對當初那十億,耿耿於懷。
夏星思索了幾秒,還是將十億的支票收了起來。
過去的事情,已經過去了。
如果可以,和顧懷瑾和平共處,也沒什麼不好。
拆完所有禮物後,夏星竟在袋子的最下層,看到一個陌生的禮物盒子。
夏星動作一頓。
她能夠確定,在生日會上,自己並沒有看到這個禮物盒子。
夏星若有所感,最終還是拆開了這份禮物。
開啟禮物,盒子裡赫然出現一個漂亮的水晶音樂盒。
音樂盒上,她的形象被雕刻的栩栩如生。
夏星望著眼前的音樂盒,心中的情緒,莫名有些複雜。
這些禮物,都是喻顏幫她裝起來的。
想必這個音樂盒,應該是喻顏放進去的。
才這麼想著,喻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「星兒,拆完禮物了嗎?陸行舟的禮物,是我放進去的。
抱歉,你生日之前,陸行舟曾聯絡過我,說有事暫時無法出席你的生日會,所以拜託我將禮物帶給你。
那時,我還不知道是陸行舟將阿燼害成這個樣子的……
對不起,是我自作主張了。」
喻顏也是在不久之前,江畔洲送她回去的時候,才知道陸行舟做了這麼多的錯事。
但禮物都已經送了,她只能和夏星解釋一下,免得夏星以為,她和陸行舟同流合污了。
夏星並未怪喻顏,「沒關係。」
喻顏嘆氣道:「我真的沒想到,陸行舟居然會害阿燼。」
說到這裡,她又停了下來。
雖然陸行舟的行為,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但仔細想想,卻也在情理之中。
她早就看出陸行舟喜歡夏星了。
而且,她不在的這段期間,夏星和阿燼走得這麼近。
陸行舟看著,怎麼會不覺得扎心?
喻顏沒想到的是,原來男人嫉妒起來,竟比女人要更加可怕。
女人一般只是搞點陰謀詭計的陷害。
男人卻是想直接要對方的命啊。
夏星看著面前的音樂盒。
上次被容燼摔壞的那個音樂盒,有監聽裝置。
這次的音樂盒,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麼。
不過,也無所謂了。
她早已把陸行舟送她的禮物,全部收起放到了庫房之中。
這個音樂盒,也是一樣。
夏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問道:「你最近在司夜那邊,待的怎麼樣?」
喻顏說:「沒什麼太大的變動,我只是聽司夜說,司凜最近不見人影,不知道忙什麼去了。」
聽喻顏提起司凜,夏星才想起曦光的事情。
如今容燼已經出院,倒是可以讓容燼陪她過去一趟。
剛和喻顏通完電話,夏星房間的門,便再度被人敲響。
開啟門,竟是雲霄站在門外。
雲霄提著幾個禮物袋子,站在門口。
見夏星開門,雲霄和藹的問道:「星兒,和朋友過完生日回來了?」
夏星輕輕點了點頭,將雲霄邀請進屋。
「父親,進來說吧。」
進入房間後,雲霄瞥見夏星擺放在桌子上的禮物袋子。
他笑著說:「今天是你的生日,爸爸本想為你舉辦一個生日宴,可之前聽子霆說,你要和朋友們一起過,爸爸就沒張羅這件事。」
說著,他將手裡的幾個袋子,遞給了夏星。
「這是爸爸和你哥哥們,還有雲曦送你的生日禮物。」
夏星接過生日禮物,客氣道:「謝謝。」
雲霄還準備說些什麼,他的眸光一掃,瞥見容燼拿給夏星的木質錦盒。
他的目光頓了頓,「星兒,這個盒子,是你朋友送你的禮物?」
夏星說:「對。」
雲霄道:「能讓我看看嗎?」
夏星將盒子遞給雲霄。
雲霄仔細端詳了一番,然後笑著道:「前些年,我曾參加過一場拍賣會。
拍賣會的壓軸物品,就是這塊超千年的金絲楠木。
起拍價,就是一個億。
我對這塊金絲楠木,也很感興趣,當時本也想拍下來的。
沒想到……」
雲霄笑著搖了搖頭,一副頗為感慨的樣子。
「還沒叫價,就被人點了天燈,只能無奈放棄了。」
說到這裡,他又看向面前的盒子。
「這麼貴重的金絲楠木,竟被製成了裝物品的盒子。
送你這件禮物的人,也是有心了。」
雲霄還以為,這個盒子,就是送給夏星的禮物呢。
殊不知,這不過是一個裝禮物的盒子。
夏星忽然覺得,脖子上被衣服所遮蓋的那塊玉佩,有些燙人了。
雲霄又隨意和夏星聊了幾句,便離開了房間。
……
翌日。
summer的畫,終於被送到了司凜的手裡。
summer總共送了他三幅畫。
一幅是星空,一幅是晚霞,還有一幅是繁花。
時隔多年,summer的畫風依舊沒有改變。
都說畫如其人,summer的畫依舊感情豐富。
司凜覺得,summer絕對是一個內心很溫暖的人。
他應該生活在溫馨美滿的家庭之中,不像他,周圍的環境滿是冰冷和算計。
司凜欣賞完星空圖,又拿起那幅晚霞,仔細欣賞。
晚霞這幅畫中,並非只有單調晚霞,還有樹木和草坪,以及悠閒坐在長椅上的人們。
樹木和草坪的綠,和金紅的晚霞,搭配成了一道極為美麗的風景線。
光是看著,就覺得放鬆和愜意。
司凜那顆最近莫名鼓譟的心,竟漸漸地安靜下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司凜卻越看這幅圖,越覺得眼熟,似乎像是在哪裡曾看到過這樣的景色。
然而,晚霞的風景圖,實際上也都是大差不差。
他平時又極少去欣賞什麼晚霞。
一時半會,司凜還真想不起來,究竟在哪裡曾看到過這樣的景色。
司凜看起第三幅畫。
畫的是一處花圃中的繁花。
不知怎的,司凜竟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