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夏星會組裝車,讓司凜有些意外。
但確實有一部分厲害的賽車手,會根據自己的習慣和優勢,自己組裝或是改裝車輛。
雲曦也會改裝車,但如曦光這種效能優越,比較複雜的車輛,也是沒辦法改裝的。
夏星的動作嫻熟而又流暢,偶爾還會停下來思索幾秒。
她的一頭秀髮,被紮成了乾淨利落的馬尾,身型纖細窈窕,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出頭,剛大學畢業的女孩,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的媽媽。
單是這張臉和身材,也確實有足夠的資本,吸引男人的目光。
司凜走了過去,譏誚道:「就算你能將所有的零部件組裝到一起,但有些特定的材料,除了我之外,你永遠都不可能找到。」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,𝘁𝘁𝗸𝗮𝗵.𝘁𝘄隨時讀 】
看到司凜,夏星蹙起眉。
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司凜低眸望著夏星的眼睛,「M國一半有關於汽車的產業,都是司氏旗下。
夏星,沒我的允許,沒有任何人敢為你組裝車。」
夏星古怪的瞥了他一眼,「你來這裡,是專門和我說這個的?」
司凜道:「我是想告訴你,不要不自量力,你不可能還原一輛一模一樣的車。」
夏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抬頭看向他。
「那麼,司凜先生是準備我提供特定的材料嗎?」
司凜冷哼一聲,「異想天開。」
夏星道:「既然如此,那我能組裝成什麼樣子,就什麼樣子了。」
司凜好整以暇,一副看夏星笑話的表情。
「可是,據我所知,你和雲楚誇下海口,要賠償雲曦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子,你是想說話不算話嗎?」
夏星道:「車子是雲曦自願借給阿燼的,既然她選擇借出去,就要承擔損壞的風險。
我願意賠償雲曦車子,是因為曦光對雲曦有特殊的意義,用金錢無法衡量。
如果可以,我會盡我所能,歸還她一輛一模一樣的車。
我聽說,曦光是司先生送給雲曦的禮物,想必這輛車,對司先生的也是意義不同。
可是,司先生這個原主人,都不覺得可惜,我一個外人怕什麼?
最多不過是答應的事情沒做到罷了,算什麼大事?
反正最後失望的,是你的雲曦女神,又不是我。」
說到這裡,夏星又補充道:
「對了,我還要向雲曦解釋,並不是我不想歸還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子給她。
是司先生從中作梗,非但不讓師傅幫忙組裝,還不願意讓我輕易弄到材料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」
司凜先是怔忡片刻,隨即怒極反笑。
「所以,你無法歸還曦光,還是我的錯了?」
夏星三言兩語,居然就將鍋甩到了他的身上?
夏星說:「難道不是麼?
司先生見不得雲曦好,我也沒有辦法。
都是雲家人,想必以雲曦的性格,是不會責怪我無法賠償她一輛一模一樣的車的。
畢竟,我的誠心和努力,有目共睹。」
司凜:「夏星,我發現你真是個甩鍋和詭辯的高手。」
夏星微笑,「多謝誇獎,那麼……司先生願意給我提供材料了嗎?」
「……」
……
一個小時之後,夏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司凜望著夏星輕快的背影,唇角揚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他不相信,夏星僅靠自己的能力,就能組裝曦光。
像曦光這種專門定製的車,若沒有設計圖,即便是專業裝車師傅,都無法還原內部的具體細節。
夏星能組裝出曦光?
簡直是笑話!
回到病房後,容燼見她這麼早就回來,竟有些意外。
「這麼快就回來了?」
夏星是去做什麼,容燼是清楚的。
因為沒人願意接下組裝車的單子,夏星只能親自去看看。
她從前接觸過賽車,且她的賽車幾乎都是自己親自動手,也算對組裝車有幾分了解。
夏星將遇到司凜的事情,和容燼說了一遍。
容燼眸色晦暗,「所以,他答應了?」
「對,他答應了。」夏星也很是詫異,「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沒想到司凜堂堂一介家主,一遇到雲曦的事情,竟變得那麼好說話。」
容燼凝眸不語,眉宇間似染上了幾分冷色。
夏星見他神色不對,出聲詢問道:「阿燼,怎麼了?有什麼不對嗎?
還是說……」
夏星也像是想到了什麼,「他又有什麼陰謀和陷阱等著我?」
夏星雖然厭惡司凜,但也不得不承認,司凜這個人確實很有手腕和頭腦。
即便落到如此境地,也沒見他頹廢半分,可見其心理素質之強。
正在司凜又想耍什麼花招之際,卻聽容燼道:「他說材料什麼時候送來了嗎?」
夏星說:「沒說具體時間,只說材料到了,會通知我。」
夏星是雲氏的股東之一,又做出一番成績,不再是從前任司凜欺負的小可憐。
司凜能當上家主,自然不可能瘋到見誰殺誰。
如今的夏星,已經不是司凜輕易能動的人了。
司凜的舉動實在太過奇怪,即便是容燼,也暫時猜不到他的意圖。
容燼說:「他如果聯絡你,記得告訴我一聲。」
夏星道:「好。」
夏星應完,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「對了,顏薇答應了提議,她願意嫁給雲楚。」
顏薇願意嫁給雲楚,只是第一步。
後面就需要他們幫忙操作了。
容燼道:「既然她願意嫁給雲楚,我們可以暫時和顏家聯手,向顏家施壓。
顏家既然想達到目的,總不能讓他們獨善其身。
同時,也算是幫顏薇稍稍出一口惡氣。
想必,顏家當初應該準備了不少的後招,等著對付雲家。
只可惜,被司凜直接解決了。
雲家為了名聲,可以給顏家一些說理的機會,可司凜卻不管那麼多。
顏家人碰到司凜這種強盜邏輯的人,根本毫無用武之地。」
說到這裡,容燼陡然想起一件事。
「對了,司凜剛才問過你顏薇的事情嗎?」
夏星道:「沒有。」
容燼又陷入了沉思,「按理說,我們做的事情,不可能逃過司凜的眼睛。
以他的性格,居然連提都沒提,你不覺得奇怪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