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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9章 就這?

  夏星聞言,轉頭看了陸行舟一眼。

  這一眼,讓陸行舟的心臟,止不住的下沉。

  夏星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。

  淡漠、疏離、沒有一絲感情。

  陸行舟原本還想說出口的話,就這麼哽在了喉嚨中,再也吐不出一個字。

  夏星移開目光,對顧懷瑾道:「如果你覺得不太方便的話,我一個人也可以安排。」

  說完,她不等顧懷瑾回應,轉身就走。

  顧懷瑾一把抓住了夏星的手腕,低眸凝視著夏星的眼睛。

  「沒有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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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夏星道:「多謝。」

  說完,她不再多言,回房準備去了。

  看著夏星離去的背影,陸行舟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  他的情緒有些激動。

  「阿瑾,這個容燼到底給星兒灌了什麼迷魂湯,讓她這麼相信他?

  容燼自己偷偷離開,難道沒可能是畏罪潛逃,害怕我們將他交出去?

  星兒為什麼會覺得,容燼是去救子霆了?

  她會不會太高看他了?

  如果他真有這個魄力,當初知道子霆是因他才會被綁架的時候,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,堂堂正正的站出來,而不是躲在星兒的後面不吭聲!」

  顧懷瑾沉默了幾秒,才道:「行舟,星兒願意相信他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」

  陸行舟原本還在義憤填膺,聽到顧懷瑾的話,當即便愣住了。

  「阿瑾,你難道也相信這個不懷好意的傢伙?」

  顧懷瑾眸色深遠,「子霆很喜歡他,我相信子霆不會錯。」

  陸行舟脫口而出,「小孩子哪裡懂這個?子霆當初還很喜歡林素素,可林素素又是什麼好人?」

  顧懷瑾轉頭看向陸行舟,「行舟,你有點失態了。」

  陸行舟呼吸一窒,瞬間找回理智。

  「抱歉,阿瑾,我就是太擔心子霆了。」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愧疚,「當初子霆被人劫走的時候,是我沒有保護住他。

  這件事,也有我的一半責任。

  阿瑾,我願意代替你和星兒,和諾爾去交涉。」

  顧懷瑾拍了拍陸行舟的肩膀,「既然阿燼已經過去了,我們先看後續情況,再做安排吧。

  現在,先去支援要緊。」

  陸行舟深深的吸了口氣,「好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當諾爾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英俊男人時,瞳孔猛地一縮。

  手裡的啤酒瓶,也掉落到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
  「你……你怎麼這麼快就進來了?」

  從容燼和他通電話到現在,這才過去了多久的時間?

  這裡的路不好走,有一段很長的路,車輛無法駛入,步行也要半個多小時。

  而且,他還在門前設定了各種生宕機關和陷阱,目的就是讓容燼在找到他之前,就身受重傷。

  若他運氣不好,說不定還會死在那些陷阱里。

  據他原本的打算,容燼光是破解那些機關,就要花上大半天的時間。

  可現在……

  諾爾看了一眼時間,眼角抽了抽,也就才一個多小時?

  看到諾爾一臉震驚的望著自己,容燼勾了勾唇角。

  「諾爾先生,你是想在我們見面之前,讓我放鬆一下,所以才安排了一些密室逃脫的機關,讓我玩玩嗎?」

  容燼將一個捕獸夾,扔在諾爾的腳下。

  「藏貓貓都比這種幼稚的東西好玩吧?」

  諾爾銳利的目光,死死的落在容燼的臉上。

  男人非但沒有傷到分毫,身上的衣服也乾淨整潔,不帶半點狼狽。

  他在外面的布置,都變成了笑話!

  容燼瞥了瞥房間內的情況。

  顧子霆被綁在一個椅子上,嘴上被膠帶堵住。

  房間內除了諾爾和顧子霆,還有五個體型健壯,身手矯健的外國男人。

  舉手投足之間,不難看出,這五個男人都是練家子,且身手很強。

  顧子霆看到他,眼睛亮了亮。

  原本還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他,頓時激動了起來。

  他不住的掙扎著,「唔唔」的說著什麼。

  容燼朝著顧子霆笑了笑,「子霆,別怕,阿燼叔叔一定會救你出去的。」

  顧子霆的眼淚,一下子就掉了下來。

  容燼移開目光,轉頭看向諾爾。

  「現在我人來了,你先說說你的條件了。」

  諾爾很快便從震驚中回神。

  他冷笑道:「想和我談條件,可以,你先跪下來,我就和你談。

  否則……」

  他瞥了一旁的保鏢一眼,保鏢會意,刀子抵在了顧子霆的一根手指上。

  容燼揚了揚眉,「就這?」

  諾爾皺眉,「我警告你,別想耍什麼花樣,這孩子日後會不會殘疾,就取決於你的配合度了。

  倘若你還心存僥倖,就算你將他救出去,他長大後也是個廢人,活著也痛苦,倒不如死了痛快。」

  容燼幽幽道:「諾爾先生,看來你真的沒怎麼幹過壞事,連折磨人都不會。

  讓對方下跪,不過是心理上的屈辱,臉皮厚的根本就不當回事,跪一下罷了,也死不了人。

  你的起點也太低了,後面還怎麼玩?」

  諾爾能夠當上族長,並未經歷過太多的血雨腥風,勾心鬥角。

  他父親就他這一個孩子,根本用不著去爭。

  他雖然也做過壞事,但對摺磨人,還真的沒司凜那麼擅長。

  被容燼這麼一說,他頓時惱怒道:「你是在教我做事嗎?!」

  容燼一點都不像是被威脅的那個,他慢慢悠悠道:「我只是覺得,諾爾先生的手段,太讓人失望了,連血都不見,是在玩綁架遊戲嗎?」

  諾爾冷冷一笑,目光殘忍。

  「看來,你有更好法子了?既然如此,說出來聽聽。

  倘若不讓我滿意,這孩子的一隻手,就別想要了。」

  容燼從腰間,抽出一把刀。

  看著他的動作,諾爾瞬間警惕起來。

  其中兩個保鏢,也一左一右護在了諾爾的身旁。

  容燼道:「人質在你手裡,你不必對我這麼防備。」

  諾爾知道,眼前的男人身手了得,他根本不敢掉以輕心。

  他依舊死死的盯著容燼。

  容燼恍若失望般的嘆了口氣,「好吧,那我就來教教諾爾先生。」

  他看向諾爾,說道:「首先,你應該問我,究竟是哪只手,殺掉的你兒子。

  然後,就必須要見血了,否則達不到威懾對方的作用。」

  容燼漫不經心的將手,放在桌子上。

  「你剛剛不是說,要砍掉顧子霆的手嗎?

  既然你想以此來威脅我,為什麼不要求我,去刺自己的手,否則他的手就要不保呢?

  就像這樣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