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眼皮一跳,「失蹤?怎麼回事?」
葉恆道:「中午我給容燼買完午餐後,也出去吃飯了,結果等我回來之後,就發現容燼不見了!」
夏星急聲道:「給他電話了嗎?」
葉恆說:「打了,電話無人接通。」
夏星神色微變,「醫院的監控呢?有沒有查一下?」
葉恆說:「剛剛已經查過了,容燼是自己離開的,並沒有被人綁架。」
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流暢
聽到不是被人綁架,夏星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和司凜結下了血海深仇,倘若容燼被司凜帶走,那就麻煩了。
夏星深深吸了口氣,又問道:「葉恆,你有沒有定位容燼的手機?容燼最後出現的地點在哪裡?」
葉恆的聲音頓了一下。
他差點忘了,他還有個身份是駭客J呢。
葉恆底氣不足道:「我……我太著急忘記了,夏小姐,我馬上去定位容燼的手機。」
夏星說:「那就先麻煩你了。」
葉恆問道:「夏小姐,你現在回來麼?」
夏星道:「我馬上回去,不過這裡距離醫院比較遠,路上你若有什麼訊息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」
葉恆鬆了口氣,「好。」
重新回到會場,沈夜冥見夏星神色緊繃,開口問道:「小星星,出什麼事了嗎?」
夏星說:「阿冥,抱歉,我有事可能要先走一步。
阿燼失蹤了,我擔心是司凜,或是唐夙的人將人劫走。
所以,我得馬上回去看看。」
沈夜冥聞言,表情也嚴肅起來。
有關於夏星和司凜、唐夙的恩怨,沈夜冥一清二楚。
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,司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他沒多問,但早就猜得七七八八。
沈夜冥道:「多個人多份力量,我陪你一起去找。」
夏星沒有拒絕,「好。」
……
在去往醫院的途中,夏星再次接到了葉恆的電話。
「夏小姐,已經定位到了容燼的地點。」
夏星追問道:「阿燼現在在哪?」
葉恆遲疑幾秒,還是道:「在海邊。」
夜晚的海風,很涼很冷。
夏星的車,在海邊緩緩的停下。
夏星遠遠看到,一道修長的身影,坐在一塊礁石之上。
海水拍打著礁石,激出層層浪花。
男人的身影,像是快要被海水所捲走,讓人心慌。
夏星的心莫名被提了起來,忍不住開口叫他。
「阿燼。」
夏星的聲音吹得有些模糊。
彷佛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轉過頭。
海邊的路燈雖然亮著,但光線卻照不到坐在礁石上的男人。
夏星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影子。
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,夏星卻能清楚的感覺到,他在看她。
夏星快步走了過去。
走到礁石之下,她仰頭望著男人,責備的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「阿燼。」她朝他伸出手,聲音放輕。「下來吧。」
容燼垂眸望著她,英俊的面容晦暗不明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夏星說:「葉恆說你失蹤了……阿燼,你怎麼會來這裡?」
容燼道:「沒什麼,就是想來看看海,看看日出。
在醫院住了這麼久,實在太悶了,出來散散心而已。」
夏星輕聲問:「出來怎麼沒告訴葉恆一聲?」
容燼答:「我午休醒來的時候,發現葉恆不在,以為他離開了。」
夏星又問:「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?」
容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「沒電了。」
夏星安靜了幾秒,說道:「阿燼,晚上的海風比較大,又很涼。
你的身體還沒養好,還是不要在這裡吹風了,還是先回去吧。
你若喜歡看海,哪天有空,我白天再陪你過來。」
話音剛落,夏星打了個噴嚏。
夏星之前在參加拍賣會,身上穿的衣服不多。
聽到容燼失蹤,她根本來不及換衣服,直接就跑來找他了。
海邊的海風又冷又涼,只吹這麼一會,夏星就有些瑟瑟發抖。
容燼從礁石上跳了下來,將自己身上的外套,披到了她的身上。
「抱歉,讓你擔心了。」他的聲音低低沉沉,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容燼如此善解人意,倒是讓夏星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容燼在醫院悶了這麼久,會覺得無聊,想出去逛逛很正常。
更何況,他是因為她,才受的傷。
想到這裡,夏星道:「等你出院之後,我給你放幾天的假,你想去哪裡玩都可以。」
容燼說:「一個人逛也沒什麼意思,不用了。」
汽車裡,沈夜冥遠遠看到夏星和容燼,緩緩朝這邊走來的身影。
夏星的身上,還披著一件男人的外套。
沈夜冥的眸色暗了暗。
二人很快走到車旁,容燼拉開后座位的車門。
夏星率先坐了進來,沒一會,容燼也坐到夏星的身邊。
來的時候,夏星明明坐在副駕駛的座位。
上車後,容燼道:「沈先生,勞煩沈先生送星兒過來了。」
沈夜冥道:「不用客氣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容燼道:「沈先生日理萬機,還勞煩沈先生在我身上浪費這麼久的時間。
都怪葉恆,整天小題大做。
我就是出來散散心,電話又恰好沒電罷了,影響到沈先生,真是抱歉。」
沈夜冥豈會聽不出容燼話語中的言外之意?
他嘴上說葉恆小題大做,實際上是在告訴他,夏星發現他失蹤,在意的不行,甚至親自從拍賣會上跑過來找他。
這一刻,沈夜冥足以確定,容燼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故意將夏星從他的身邊叫走,故意讓夏星著急。
他可真夠陰險的。
沈夜冥也不慌,反而淡笑道:「小星星,明天晚上有空嗎?奶奶買下了一幅畫,想請你過去品鑑。」
夏星的行程安排,容燼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夏星明晚是沒有行程安排的。
夏星對沈奶奶的印象非常好,聽說是沈奶奶相邀,當即便答應了下來。
「有空。對了,阿冥,奶奶很喜歡畫作嗎?」
沈夜冥道:「對,她年輕的時候,是著名的書法繪畫家。」
夏星恍然,難怪沈奶奶聽說她曾是小提琴家,又輔修過繪畫的時候,突然變得那麼熱情。
沈夜冥瞥了容燼一眼,玩笑般地說道:「阿燼,你明天該不會還想出去散心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