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再拉小提琴了,幾乎被全世界的人放棄,而夏星卻光芒萬丈的站在舞台上,林素素豈會不恨?
周圍人的議論聲,不但有著對夏星的讚嘆,甚至還有著與她的比較。
「這回,華納大師的腸子都快悔青了吧?
老眼昏花的收林素素為關門弟子,結果林素素差點將他整個職業生涯都給毀了。」
「你們說,華納大師到底怎麼想的?
放著夏星這個如此天才的學生不要,收下林素素那麼個謊話連篇的玩意?」
「或許,華納大師本身也就是林素素這樣的人呢?看他手下的哈里,就知道華納大師什麼樣了。」
「聽說,夏星還是顧懷瑾的前妻呢。顧懷瑾放著這麼漂亮又有才華的妻子不要,居然還和林素素搞曖昧,他的眼睛是瞎了嗎?」
「你懂什麼?對於渣男來說,外面的屎都是香的。」
「為了這麼一個騙子,和夏星離婚,顧懷瑾恐怕也後悔瘋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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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素素死死的咬著下唇,她恨不得衝到台上,將夏星殺了。
被毀掉手,又被全世界放棄的她,此刻心態也扭曲了。
她見不得,別人過得比她更好了。
若不是被司夢的人帶走的時候,她察覺到了不對,提前給莊奕發了訊息,被及時救下,她的臉恐怕都毀了。
她恨夏星、恨顧懷瑾、恨華納、恨所有人。
但她更恨的,卻是司夢。
像司夢這種千金小姐,林素素只能在背地裡,暗搓搓的使壞。
可司夢卻可以不管不顧,直接對她下手。
既然司夢毀了她,她也絕對不會讓司夢好過。
至於夏星……
等她對付完司夢,再去對付夏星。
想到這裡,她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瓶子。
這裡面,裝了滿滿一瓶高濃度硫酸。
司夢不是毀了她的手麼?
那她就毀了司夢的臉。
這裡是S市,司家的手,可伸不到這麼遠。
大不了以後,她永遠留在S市,不出國便是。
……
夏星的表演,前所未有的成功。
她自己都沒想到,她的音樂會會進行的這麼順利。
謝幕後,夏星忍不住抱了抱最近瘦了一圈的喻顏。
「喻顏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」
喻顏開玩笑道:「咱倆的關係,什麼辛苦不辛苦的,你又不是不給我錢。」
夏星也笑了,「以後的演出費,再給你多加一成點。」
喻顏愣了一下,連忙拒絕。
「星兒,你給我的抽成夠多了,我可不要了。
總不是能你辛辛苦苦的演出,我賺的比你都多。」
喻顏作為夏星的經紀人,凡事都親力親為。
夏星最初想和她五五分成,喻顏卻說什麼都不肯。
她說平時維繫工作室的花銷太大,五五分完,等於她沒出力,賺的比夏星還多。
夏星還要出錢給員工開薪水,購買樂器等,就得花三成。
她原本只想要一成,在夏星的堅持下,喻顏拿了兩成。
後來,夏星又給她加了一成,喻顏等於拿了三成。
再繼續加下去了,夏星等於白辛苦了。
二人正說著話,江畔洲和楚涵也走了進來。
江畔洲和楚涵的臉上,也掛著淡淡的笑容,顯然心情很是不錯。
楚涵說:「我已經做好了面對突發狀況的準備,沒想到,居然什麼都沒發生。」
也不怪楚涵會這麼想,樹大招風,人紅是非多。
夏星的身邊,還有那麼多牛鬼蛇神虎視眈眈,會出現點意外,簡直不要太正常。
大家都做好了應對意外的準備。
沒有意外,才讓大家意外呢。
喻顏說:「雖然音樂會已經順利結束了,不過大家還是不能放鬆警惕。
敵人說不定就在我們警惕的時候,準備對我們下手呢。」
江畔洲和楚涵等人,輕輕點了點頭。
夏星看了一下時間,說道:「時間不早了,一會慶功宴也快開始了,我們先去吧,別讓沈夜冥他們久等。」
喻顏點了點頭,「行,我們快走吧。」
……
與此同時,看完演出的司夢和雲曦,一邊聊著天,一邊向外面走。
司夢道:「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,確實有點東西,這次的音樂會之後,呼聲恐怕更高了。
她這樣的成就,即便放在千金小姐的圈子裡,也是能拿得出手的。」
司夢停頓了一下,又道:「剛才我上網看了看,夏星又上熱搜了。
不少人已經聯想到,夏星是雲影這件事。
現在各國的參賽選手,也都很關注夏星。」
雲曦聽了,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畢竟,她參賽的目的,就是讓夏星擊敗的。
在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上面,雲曦一直看得很開。
受些委屈,她也可以接受。
她笑著道:「這是好事,雲家又多了一個優秀的女兒。」
見此情形,司夢沒再說什麼。
走出會場後,雲曦對司夢道:「今天去我那裡嗎?」
司夢道:「不了,明天我可能會約阿燼出去。」
「好。」
二人正要分開,雲曦眼角猛地瞥見,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正朝著這邊走來。
她眼皮一跳,心下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她下意識的推開身邊的司夢,「小心!」
就在將司夢推開的那一刻,有什麼東西潑了過來,潑到了雲曦的手臂上。
「啊!」
司夢臉色大變,「雲曦!」
……
搶救室亮著刺眼的紅光。
夏星和阿燼趕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此刻,醫院的走廊中站滿了人。
雲霄和雲靖,唐夙和唐晟,以及司夢還有幾個陌生的助理。
聽到腳步聲,雲霄抬起眼。
「星兒,你來了。」雲霄的臉上,帶著幾分蒼老和疲憊。
夏星問: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雲靖將了解到的事情經過,和夏星講了一遍。
「……好在雲曦穿的是長袖,還用手裡的包擋了一下,擋住了大多數的硫酸。
否則,她整個手臂,恐怕都要毀了。」
司夢看到跟在身後的容燼,對他露出一抹溫柔的笑。
「阿燼,你來了。」
容燼像是沒有聽到,甚至都沒看她一眼。
夏星轉頭看了容燼一眼。
她知道,容燼並非刻意不理司夢。
而是,他今天整個人都一直心不在焉,不在狀態。
剛才在慶功宴上,也是魂不守舍,心神恍惚,不知道出了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