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巧兒的想法不難理解。
但是,吃人血饅頭,就讓人很難接受了。
說到這裡,喻顏又覺得憤憤不平。
「當初排練的時候,你指點了她那麼多,甚至還送了一把小提琴給她,她不感謝你就算了,還恩將仇報!
這個世界上,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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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巧兒的家境不是很好,所用的小提琴,也是效能比較差的,比較便宜的那種。
無法發揮她的最大優勢。
夏星看出丁巧兒有幾分潛力,又很熱愛小提琴。
既然成為搭檔,夏星便決定幫她一把,給她選了一把適合她表演風格的小提琴。
到頭來,丁巧兒卻反咬她一口。
夏星問:「你現在跟比賽方聯絡上了嗎?」
喻顏點頭,「已經聯絡上了,這邊的情況,也都告知了節目組。」
「節目組怎麼說?」
「那邊說,會很快幫我們澄清這件事。
官方來澄清,比我們自己澄清的可信度要高多了。
不過,輿論有人帶節奏,大家會不會相信,那就不知道了。」
夏星說:「無所謂,反正我也不靠人氣和流量。
喻顏,你也不用太過在意別人說什麼。」
喻顏輕輕嘆了口氣,「嗯,我知道。」
星兒已經夠苦的了,她只是不想讓星兒,有任何的黑點。
可最後總是事與願違。
二人聊了一會之後,喻顏就離開了。
她還要處理網路輿論的事情。
網上還有不少心懷不軌的網,各種歪曲事實,想逼夏星退賽。
她可要和他們對線到底!
……
夏星重新回到了病房。
阿燼竟然已經醒了。
夏星快步走了過去,「阿燼,你醒了,現在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什麼不舒服?」
阿燼嗓音帶著剛剛醒來的沙啞,「還好。」
夏星立即倒了一杯水給他,「先喝口水吧。」
容燼接過,「謝謝。」
杯中的水,很快被容燼喝光。
夏星接過空水杯,問道:「還要嗎?」
「不用了。」容燼看向夏星,「剛剛我都聽到了。」
夏星瞥了一眼牆上的電視,丁巧兒還在抽噎的說著什麼,周圍記者們紛紛露出同情的表情,還有不少討伐她的聲音。
夏星平靜的移開目光,「輿論罷了,我不會在乎這些。」
容燼看向她纏著紗布的手,「你的手受傷了。」
夏星說:「就算是受傷了,拿下比賽也沒什麼問題。
一會我去唐老那裡拿些藥,總決賽的時候,應該會全部恢復。」
夏星雖然傷的不重,但對比賽來說,還是有一定的影響。
好在她實力夠強,即便受傷,也能得到冠軍。
容燼忽然問:「能贏過林素素嗎?」
夏星笑了,「當然。」
她回答的沒有一絲猶豫,顯然對自己非常自信。
容燼看著電視上的新聞,「如果你沒有救我,不會受傷,也不會影響到比賽。
你現在風頭正盛,嫉妒你的參賽選手,不在少數。
他們或許會聯合向比賽方施壓,將你除名。」
夏星瞳眸微動。
阿燼居然這麼敏銳,連這個都想到了。
夏星不甚在意,「若真如此,那就除名吧。」
容燼忍不住看向她,「你不是很熱愛小提琴嗎?你難道不在乎?」
夏星的聲音,不疾不徐。
「熱愛也分很多種,並非參加比賽才能證明。
這次確實是我的問題,是我連累了丁巧兒,比賽方即便讓我退賽,我也沒什麼可說的。
於我而言,比賽是可以讓我進步的因素之一,卻並不是唯一,我並不是非參加不可。」
這個比賽很重要是不假,但還沒重要到,讓她放棄一切的程度。
和人命比起來,更是不值一提。
容燼安靜了一會,才道:「你是救我,才耽誤了比賽,這件事我會替你澄清的。」
夏星卻拒絕了,「現在我說什麼,那些故意找茬的人,都有說辭。
你是我身邊的助理,他們完全可以說我們是故意演戲,沒必要。」
容燼看著她,「那你不準備澄清了嗎?」
夏星道:「澄清是一定要的,而且一定要在無論我說什麼,大家都不會相信我的這段時間。」
容燼意會到了夏星意思,他竟露出一抹莫名的笑。
「嗯,倒也不錯。」
缺席比賽這件事,夏星確實理虧。
若丁巧兒只是想借她的勢出名,夏星自然不會說什麼。
可若是以詆毀的形式,往她的身上潑髒水,夏星可就不幹了。
炒作麼?
誰不會呢?
丁巧兒怎麼從她的身上,得到的關注度,她就讓她怎麼吐回來。
夏星垂眸看著容燼,「最近這段時間,你好好養傷,有什麼需要的,可以跟我說。」
容燼道:「你還沒有回答,我之前的問題。」
夏星想起,被推進搶救室前,容燼對她說過的話。
「你剛剛,不怕嗎?」
夏星誠實道:「說不怕,那是假的,但當時確實沒想那麼多,只想儘快將你救出去。
說實話,若讓我再重新選擇一次,我也不能確定,我還會不會去救你。」
容燼笑了笑,「不管怎麼說,我都要感謝你的出手相救。」
夏星搖頭,「你不必感謝我,如果沒有你的臨危不亂,和最後替我擋下的那一擊,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,就是我了。
或許,之後的比賽我無法出場,就連音樂會也舉辦不了。
所以,你並不欠我什麼。」
容燼聽懂了夏星的意思,「我知道了。」
夏星道:「你家的鑰匙方便借我一下嗎?我回去給你整理點東西。」
容燼將鑰匙扔給了夏星,「麻煩你了。」
夏星離開沒多久,就有長相平凡的年輕男人,走進了病房。
「家主。」男人恭敬道:「醫療團隊,已經進駐醫院,您的病情,都將由我們的人接管。」
容燼問:「車禍是誰做的,查到了嗎?」
男人說:「唐昱。」
容燼淡淡道:「有件事,先去辦一下。」
「您請講。」
容燼看著電視上的新聞,漫不經心道:「既然唐昱作死,那就讓他真的出櫃吧。」
他勾起薄唇,「記得,過程要全球直播,一定要讓所有人看到,他有多麼的喜歡男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