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妃嬪走後,馮婞呲道:「這陸家瑩瑩乍一聽還有點耳熟,細一聽更耳熟了。」
折柳:「是不是今年年初和姚將軍鬧出些傳聞的那位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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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桃:「除了她也沒有第二個叫陸瑩瑩的了吧。」
馮婞摸摸下巴,唏噓一句:「這個老姚,是不是克人家,怎麼他一走,人家婚事婚事黃了,身體身體也不好了。」
折柳:「真要是克她,帶她回西北,肯定不可避免地又要見到老姚,到時候她人更不好了怎麼整?」
摘桃:「先別說回西北了,光是路上顛簸都夠嗆。」
馮婞:「所以還是先給她換個大夫吧。」
摘桃:「我叫劉守拙給她瞧瞧去。」
劉守拙一聽皇后有活差遣他,他揹著個藥箱就老老實實去陸侍郎府上了。
陸夫人聽說他是皇后派來給自家女兒看病的,求之不得,連忙請進內院。
陸瑩瑩纏綿病榻已數月,反反覆覆,病根不除,肉眼可見地整個人清瘦憔悴起來,哪還有當初那圓圓的小臉和飽滿的氣色。
劉守拙瞧了一陣,又問了些病症,便開了方子,還叮囑了夫人諸多的事項。
他要離開時,陸瑩瑩撐著身子起身謝道:「勞小劉大夫費心跑一趟,臣女謝皇后恩典。」
劉守拙連忙回道:「小姐不必多禮哇,小姐放寬身心,趁著秋高氣爽,多出去走走,於病情有益。」
陸瑩瑩點了點頭。
陸夫人把人送出府以後,回來絮叨道:「連宮裡的小劉大夫都說了,你要放鬆心情,以往這時節你都是要約幾個好友出門踏秋的,今年卻是怎麼勸你都不動。」
陸瑩瑩興致缺缺:「懶得動。」
陸夫人嘆息一聲:「你這到底是在折磨你自己還是在折磨我!」
劉守拙回到宮裡,馮婞問他情況,他道:「那位陸小姐的確是久病虛弱,精氣耗損,眼下只是小病反覆,長此以往,只怕久病成疾。」
摘桃:「那你給她開點藥治治。」
劉守拙:「我開藥了哇,只是藥石都是次要的,陸小姐肝氣鬱結,心脈阻滯,思慮過重,要是不開啟心結,再多的藥也起不到很好的療效啊。」
折柳不理解:「陸小姐年紀輕輕的,家世家境又好,有疼愛她的父母,還有關心她的朋友,她又不用為生計奔波發愁,真搞不懂有什麼想不開的。」
摘桃:「真要是整天奔波生計,倒也沒空想不開了。主要還是日子過好了。」
馮婞:「貴女們追求的境界跟我們不同,她們不為生計發愁不為衣食擔憂,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滿足。不像我們,精神上的滿足只會讓我們感到空虛,物質上的滿足才會讓我們感到踏實。」
馮婞又問:「依小劉大夫看,她的這心病換個環境可能治癒?」
劉守拙:「換個環境換個心情,說不定就能開啟思慮,對病情有好處哇。」
馮婞唏噓:「這麼年輕的一朵嬌花,要是在溫室里就這樣慢慢枯萎了,委實可惜。不如出去經歷經歷風霜,說不定她就能想起溫室里的好來了。」
折柳點點頭:「出去過過苦日子,很容易讓人憶苦思甜。」
摘桃問:「皇后,咱們真要帶她回西北啊?」
馮婞:「西北風霜雨雪大,凜冬酷寒,光是那西北風都夠她喝一壺的。等她去見識見識,了解了解,心裡或許就敞亮了。」
在後宮期盼、朝堂躁動的情況下,馮婞不能讓他們失望,最後做了個決定,後宮妃嬪們作為女學裡的先生,有必要帶她們出去增長閱歷和見識,她也會挑選一些女學裡的學生同行去西北。
至於朝中蠢蠢欲動的官眷夫人們,想去能去願意去的,也可隨同前往,不過一人的費用三千兩。
馮婞算了一下,要是有個十人以上的隊伍,又能賺上一點,來年說不定還能在京城辦個女學分院。
訊息一出後,夫人們一點都不驚訝,甚至習以為常,還聚在一起討論。
「皇后還是一如既往地獅子大開口啊。」
「也不想想,她胃口能小麼。」
「真當大家錢是大風颳來的。」
「想以往,朝中命婦隨同帝後出行,那都是朝廷出錢,何須要下面出錢。這位皇后真是幹什麼都要收錢。」
那頭夫人們都在嫌太貴,這頭皇后三人組卻在合計,馮婞沉吟:「三千兩是不是太少了?畢竟她們的錢是真的好賺。」
折柳:「以往買兩隻西北羊也快一千兩了,去年買年貨哪個不是一出手就幾千兩。」
摘桃:「應該定五千兩的。」
折柳:「可現在話都放出去了,想加價也來不及了。」
馮婞思考過後,又做了個決策:「這樣吧,為了避免大家報名太火爆,限定一下名額,前八名報名的給個優惠價三千兩,九名至十五名的相當漲點,四千五百兩;十五名以後的就五千兩,先到先得吧。」
汪明德想,皇后不去做生意真的是浪費人才啊,這樣的階梯價一出來,原本還在猶豫的不得立刻馬上就報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