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守拙撓撓頭:「從來只有人嫌貴,還沒人嫌便宜的哇。夫人要是覺得三兩銀子的藥不敢用,那就給三十兩吧,這樣應該就敢用了吧。」
那夫人一聽,更不樂意了:「三兩銀子的藥,你卻要賣我三十兩,你是誠心做生意嗎?」
劉守拙:「我是誠心賣藥啊,可夫人不是不誠心用嗎?」
最後夫人想著來都來了,要是就這麼空手而回不是白來一趟了?反正三兩銀子這麼便宜,要是不好使就當打水漂了也不心疼。
於是夫人給了錢,拿了藥就走了。
結果等下次劉守拙再回來開鋪子時,那位夫人又聞風而來,進門態度與之前大不相同,十分豪氣道:「小大夫,你手裡還有多少藥,我全都要了。」
劉守拙:「夫人買那麼多也用不完啊,還是適當買一些,用完以後再來吧。否則時間存放久了,藥效也會受影響。」
夫人:「我自是拿去送好友,你有隻管拿來。」
她當天就丟下百兩銀子,拿了藥便揚長而去。
劉守拙這小藥鋪名聲越來越響亮,京城裡的各大藥鋪醫館都想請他去當坐堂大夫,只是被他給拒絕了,接著藥鋪醫館又想花重金來買他的膏方,也被他拒絕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超讚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那些醫館的掌柜就難免有些生氣,但凡在京中立足的大醫館,誰家不是背後有人的,他一個小小的藥鋪大夫還想與他們作對不成?
要知道,想收拾一個小大夫,對他們來說簡直易如反掌。
於是乎後來趁著劉守拙人在宮裡,他的小藥鋪就遭了賊。
等劉守拙和摘桃匆匆忙忙趕回藥鋪時,只見堂上院裡一片凌亂,到處翻箱倒櫃,能翻的能找的全都倒騰了出來。
劉守拙第一時間衝進旁屋裡,看看爹娘的牌位還在,又跑進廚房裡,往米缸底下掏掏找找,掏出一隻盒子來。
劉守拙抱著盒子放了心道:「還好還好,沒丟。」
摘桃問:「盒子裡是什麼?」
劉守拙:「錢哇。」
他給摘桃看,只見裡面放著厚厚的一沓銀票。
摘桃初步數了數,足足有兩千多兩。
她有些震驚:「你哪來這麼多錢?」
劉守拙:「都是我賺的哇。」
摘桃沉默了一陣,道:「以往你和你爹開藥鋪時都窮不叮噹的,現在你竟然還有餘錢。」
劉守拙:「現在不一樣了啊,現在我要養家養孩子,我還要換個大點的宅子,所以我得要賺錢哇。」
他眼裡有光,充滿了對生活的鬥志與嚮往。
隨後兩人再細細檢查,看看家中都少了些什麼。
什麼都沒少,倒是少了好幾張劉守拙存放在抽屜里的方子。
劉守拙:「早前的時候,他們想問我買膏方,我沒賣。現在卻被他們偷走了。」
摘桃很是氣憤,邊挽袖子邊道:「先買膏方不成,就翻牆用偷的,不過只要知道大概是哪些人,問題就不大。你那方子,我去替你弄回來便是,順便把那些個賊也一併弄了。」
劉守拙連忙勸她:「娘子別生氣,沒了就沒了吧,只要人沒事錢沒丟就好哇。」
摘桃:「你那方子是秘方吧,秘方叫人給偷了,無異於飯碗叫人給扒了,這還叫沒事嗎?」
劉守拙老實交代:「其實那方子也不是最終的方子,只是我中途嘗試時留下的方子。就算拿去也沒害處的,頂多是沒什麼效果。」
摘桃看了看他,頓時明白過來:「你是故意放著叫他們來偷的?」
劉守拙:「我還在方子上多加了些名貴的藥材,這樣他們做出來的膏子成本就會很貴。」
摘桃:「既貴又沒用,那就不是來扒你飯碗了,而是砸自己招牌是吧。」她眼神里些許詫異,「劉守拙,你捅馬蜂窩啦,怎麼突然多了心眼子?」
劉守拙有些不好意思:「娘子,我這樣是不是很壞啊?」
摘桃:「明人不說暗話,你壞點,我還很喜歡。」
劉守拙臉紅了紅,道:「不是娘子說的麼,我不能再當個爛好人。我現在是有家有孩子的人,我得保護好我自己和我的家跟孩子,不能給娘子拖後腿。」
兩人將凌亂的家裡重新收拾整齊,劉守拙吁口氣,道:「這個家是我爹當初給我們置辦的,可我爹當時肯定不知道,我們會有三個孩子呢。孩子長大了,沒有多餘的屋子,也住不下了。現在家裡失竊,娘子,不如我們趁此機會換個宅子吧,你看我存的這些錢夠嗎?」
摘桃:「當然夠,好點的地段都能買個一兩處了。」
劉守拙跟她商量:「等我們的新宅子安頓下來了,可以叫我師父出宮來一起住嗎?」
摘桃:「我沒意見,只要你師父也沒意見就行。」
劉守拙暢想未來:「這樣的話,他就可以幫我們看孩子了。」
摘桃:「董太醫有你這樣的好徒弟,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」
董太醫人在太醫院,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是誰又不念他好了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