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摘桃,坐了一個月的月子,臉色紅潤、容光煥發,身材和臉盤子還比以往稍顯圓潤了些,可見她這個月子坐得十分如意。
當然了,有劉守拙鞍前馬後地照顧,想不如意都難。
再看看劉守拙,簡直和摘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一個光彩照人,一個滄桑憔悴。
便是他滿臉的高興喜悅也掩蓋不住他疲憊暗沉的底色。
眾人都忍不住唏噓,摘桃坐了個月子,與孕前沒什麼兩樣,反倒是小劉大夫變化也太大了啊。
周正:「你還是小劉大夫麼,上次見還能勉強認出來,怎麼這次我都快不認得你了?」
劉守拙:「是我小劉哇。」
周正:「才短短時間不見,你怎麼老了這麼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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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如海:「說明小劉大夫這個多月里著實辛苦呢。」
妃嬪道:「小劉大夫是個極其負責任的夫婿和父親。光看摘桃姑娘的狀態,看孩子們長得如此喜人就知道了。」
「就是,只要對妻兒好,那就是個大丈夫。」
劉守拙也沒有很在意自己的外表容貌,反正只要娘子和孩子好,他辛苦一點是無所謂啦。
而且他也自得其樂。
事實證明,儘管他和之前比的確相差甚遠,但也不妨礙他仍舊是宮裡最受歡迎的小大夫。
宮女們絲毫不嘲笑他變得滄桑,反而還更加敬佩,甚至充滿嚮往。
「我將來要是能找到小劉大夫這樣的相公,那就是給他生十個八個孩子也值了。」
「可不是麼,這樣一心為著妻子孩子的男人,誰不想要啊。」
「他不僅顧家,他還醫術好呢。都不愁生病看不起病。」
「以後我也想嫁給一個大夫。」
「我勸你不要因此對大夫特別看待,畢竟不是每個大夫都像小劉大夫這樣的。」
晚上沈奉一躺上床,就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了,手肘掇了掇身邊的馮婞,道:「你今天看見劉守拙的狀態了麼。」
馮婞:「我不僅今天看見了,我昨天前天大前天,天天都看見了。」
沈奉心裡又平衡了不少:「摘桃坐個月子,把他熬成了黃臉公,肯定不是摘桃有多難伺候,定然是他的兩兒一女熬的。這我是過來人。」
這種時候,根本都不需要馮婞接話,他自己就能說下去:「白天洗洗刷刷,晚上熬夜換換喂喂,根本睡不了一個整覺。一個尚且如此,更別說三個了。」
馮婞:「……」
沈奉哼哧:「他以為兩兒一女就是好,有多熬人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這才只是個開始,等三個孩子學走路,他一個人恨不得能當三個人用,還得熬到他們長大成人,有得他熬的。」
馮婞:「……」
沈奉:「可見一次生兩兒一女也沒有那麼好,看著風光罷了。」
見馮婞還是不搭話,沈奉便問她:「你覺得呢?」
馮婞:「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。」
正當她以為這兒郎已經習慣性地自己說服了自己,過了一會兒他又來一句:「他倆是沒有這個條件帶三個孩子,人手不夠,要是生在我帝王家就不一樣了,宮裡有的是人圍著三個孩子轉,我也不會像劉守拙那樣熬得黑黃黑黃的。」
想到這裡,他又開始較勁:「真不知道劉守拙是怎麼辦到的,明明帶著吃力,還能生這麼多!」
然後不出意外,他又睡不著了。
最後還是馮婞把他盤了一遭,他累了才睡著的。
摘桃出了月子,妃嬪們每天來中宮請安都能看見三個奶毛崽,再加上兜兜和圈圈兩個,實在是熱鬧。
兜兜和圈圈也很喜歡這三個新來的小夥伴,弟弟妹妹地叫個不停。
兜兜帶頭去親,圈圈也跟著學,親得三隻小臉上都是口水。
劉守拙也不合適再每天待在小院了,他得回他的太醫院去。
他有些不放心:「娘子,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真的行嗎?」
摘桃:「你放心,我不是一個人,嬤嬤奶娘人手很足。」
劉守拙便叮囑她要注意些什麼,她只需要好好吃飯和餵奶就行了,像洗孩子洗尿布這種事還是交給嬤嬤來做。
她剛出月子,還是應該注意,儘量少沾冷水,也不要勞累了身子,以免以後落下病根。
摘桃耳朵都聽出繭來了,主動把他攆走。
劉守拙想著,他也該回去了,他還有他的事要做,他不能把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三個孩子身上,他還得顧他娘子,以後還得賺錢養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