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王驅馬上前,與外族聯軍的首領對話。
塞勒王:「開道讓路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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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領怒道:「你身為塞勒族王,塞勒又是外族之首,你竟干出這等通敵叛國的國賊行徑!你這是將外族置於何地?你還有什麼臉面自稱是外族之首?呸!叛徒!」
外族聯軍跟著連聲激憤地吼:「叛徒!你不配當塞勒族王!」
吼聲震耳欲聾,吼得後面的塞勒軍有些軍心動搖。
塞勒王知道必須儘快解決這件事,道:「我要是把他們交給你們,你們以為就贏了嗎?西北軍已勢不可擋,若是不將他們送回去,這場戰爭就不會停止!」
首領:「只要他們在我們手上,西北軍還敢肆無忌憚打我們嗎!」
塞勒王:「你們都敢殺他們的皇帝、大元帥和少/將軍了,西北軍為何不敢肆無忌憚地打我們?西北軍有統帥,大雍朝廷有儲君,你們這樣只會激怒他們,他們會恨不得踏平關外的每一寸土地!你要不要看看,現在西北軍都打到哪裡了,再要不了多久,各個外族的土地都會淪為戰場!」
首領:「我們也不是非要殺了他們,我們只要挾持他們做人質,逼西北軍退兵,他們肯定會退!」
塞勒王:「國之大義面前,你們覺得西北的大元帥和少/將軍豈會顧個人生死得失?到最後只會落得個玉石俱焚的局面!即便萬幸的是西北軍退兵了,那退兵之後呢?你們可會歸還人質?」
首領一時說不出個準確答案。
要是就這麼歸還未免太不甘心了,畢竟這大元帥和少/將軍可是猛虎一樣的人物,除去他倆,能斬斷西北軍的兩大精神支柱,從而重創西北軍。
塞勒王繼續道:「你們若是不歸還,西北軍還會捲土重來,你們若是歸還,西北軍也照樣會一雪前恥。各族經歷戰亂,折損兵力,正是衰微之際,又有誰能夠抵擋?為今之計,只有我親自將他們送還西北營,興許還能爭取談判之機。」
首領:「你休要在此危言聳聽!」
塞勒王:「話已至此,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,現在給我讓路開道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」
外族聯軍不讓,而後塞勒王一聲令下,身後將士們準備強行進攻開道。
外族聯軍暗暗心驚,這走狗叛徒還真是鐵了心的,為了大雍居然要跟他們這些外族兵戈相向。
「別忘了,你是外族人,而不是大雍人!」
塞勒王:「將士們聽令,全軍前進!如有阻攔者,全力出擊!」
馮婞沒做聲,塞勒族王還是顧念這些外族聯軍的,所以不惜挨罵也要跟出城來,還主動行軍前進,就是為了能最大限度地減少傷亡。否則要是她來,沒有這麼多廢話,此刻應該已經列陣強沖了。
塞勒軍前進開路,外族聯軍有心阻攔卻沒有那實力,只能被逼得步步後退。
畢竟塞勒軍有足足四萬人,而他們這些後方兵力才多少,各族加起來頂多只有幾千人。
真要是打起來,他們不僅攔不住,還會全部折損在這裡。
因而氣歸氣、罵歸罵,塞勒軍真逼上前了,他們該退還得退。
也有外族聯軍咽不下這口氣,趁機出其不意動起手來。
於是雙方發生了不小了爭鬥,很是亂了一陣。
後來塞勒軍把他們合圍,全都刀劍相向,那些外族聯軍才老實下來。要是再動手,便會被亂刀砍成肉泥。
最後塞勒軍強行分開外族聯軍,開出道來,馮婞等人騎馬從中間走過。
他們在前行,外族聯軍在後緊跟不舍。
塞勒王原本不想也不願與各族發生兵亂,可隨之訊息很快傳開,塞勒軍護送著大雍的幾個目標人物去西北營,頓時各外族都炸開鍋了,所有能派出的人馬都趕往拼命阻攔。
不得已,最後塞勒軍與外族聯軍交戰起來,只是意料之中的情況,外族聯軍主要戰力都集中在前線,根本阻擋不了塞勒軍。
塞勒王一路都在外族聯軍的唾罵聲中行進。
馮婞安慰他:「除了我以外,你是第二個被各族聯合起來罵的。我都被罵了許多年了,不也好好的。」
塞勒王鬱悶:「你被他們罵,那是因為你是他們的敵人,我被他們罵,我卻是自己人!」
馮婞:「莫擔心,你現在也成了他們的敵人。」
塞勒王:「要不是護送你們,我也不至於到這地步。」
馮婞:「我們要不是被外族聯軍追殺,也不至於讓你護送。」
折柳:「外族聯軍要是不追剿我們大元帥,我們根本不會出關。」
摘桃:「外族聯軍要是不主動挑起戰爭,我們此時甚至遠在京城。」
馮婞:「說到底,都是外族聯軍惹出來的禍事。你現在還要受他們的氣挨他們的罵,不如把他們都干趴,以後你就是關外最大的王。」
塞勒王:「……」
塞勒王保持理智:「你們少在這煽風點火,我要是這時候趁虛而入當他們的王,他們對我塞勒只會有仇恨。」
他哼了哼,又道:「我還不知道你們,只要是在關外,你們就唯恐天下不亂。」
馮婞嘆:「不想當王中王的族王不是個好領袖。」
折柳搖頭:「沒有野心,安於現狀。」
摘桃也搖頭:「甘於平庸,毫無理想。」
塞勒王忍著脾氣:「你們也不用激將我,不起作用。」
沈奉從旁來一句:「如此不求上進,這輩子大抵只能當個井底之蛙。」
這話成功地把塞勒王刺激到,後來一路上兩人都騎著馬你一句我一句地對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