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139章 你最好也控制一下!

  沈奉看著她,眼裡痛惜的情緒還沒有散去: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
  在他看來,眼前的馮婞風吹日曬,更加有西北少/將軍的形象了,她皮膚曬黑了,也沒有以往那麼飽滿細膩,整個人瘦削了不少,但精神頭足,眼神也很亮,那種小麥色的肌膚沒有讓他覺得黯然失色,因為她不是溫室里的花朵,他只會覺得這才是她在西北時應有的風骨。

  在當皇后之前,她本就是征戰沙場、叱吒風雲的將軍。

  不管是在皇宮裡的她,還是在戰場上的她,不管是國色雍容的她還是一身傲骨的她,相處在一起時,他發現他竟都有某種衝動。

  他甚至有種滿足,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。

  所以馮婞話音兒一落,正正合了他內心裡的某種想法,他想都不想,主動就往前一湊,親上了她的唇。

  一碰上的瞬間,那種衝動更加強烈了。

  兩人又不是生手,對彼此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沈奉捧著她的頭時,馮婞也自然而然摟上了他的肩。

  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.𝐭𝐰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在關外重逢了這麼多日,直到此時此刻,才算是彼此卸下所有盔甲和防備,有些熱切地靠近和接受彼此。

  沈奉感受得到,不是他一廂情願,也不是他一頭熱,她也如此熱烈。

  原本只是親親,沒想到親起來一發不可收拾。

  沈奉不住加深這個吻,馮婞亦是不住朝他傾軋而來,整個人很有種莫名的侵略性。

  後來他的手摸到她腰間,沒有繃帶的地方,然後手上一提,將她提腰坐進自己懷裡親。

  她倒好,當即腿勾在了他腰間。

  沈奉渾身一緊,冷不防吸了口氣,聲音也沉了下來:「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幹什麼。」

  馮婞在他唇上流連,含糊呢喃:「親個嘴你怎麼廢話這麼多。」

  沈奉:「你滿身傷你還敢這麼幹。」

  便是她沒傷,他也不敢貿然與她行夫妻之事。他腦子裡始終記得,她才生完孩子,連月子都沒坐,身體哪有恢復好了的。

  等回去以後,需要慢慢調理。

  所以他只能忍了又忍,親得忍不了時就咬她,不光咬她的唇,還咬她的下巴和耳朵。

  馮婞被咬得嘶了一聲:「怎麼這就控制不住了嗎?」

  沈奉嘴上和他身上一樣硬:「我是人不是禽獸,最大的區別就是我能控制住!」

  馮婞依稀勾唇笑了笑:「你還是狗。有本事別咬。」

  沈奉:「你都說我是狗了,我為什麼不咬。我得多咬幾口,在你身上留滿我的牙齒印。」

  那低低入耳的話語,帶著滾熱的呼吸,你來我往,別有一番膠著的意味。

  馮婞沒客氣,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又一把。

  沈奉抽著氣:「你最好也控制一下!」

  馮婞:「我又不需忍,也不在乎當不當禽獸,我不用控制。」

  沈奉:「……」

  兩人進屋這一說,就說了半天,到傍晚的時候兩人才出來。

  馮婞到馮飛泓這裡來,一進院門就看見摘桃發狠地跟周正打,周正吃了不少拳頭。

  而摘桃身上的傷口也裂開了,沁出了血跡。

  馮婞問:「這又是為什麼打?」

  周正氣急敗壞:「是你非要問,問了你又不滿意,我實話實說你還打我!」

  折柳便在旁說道:「摘桃心裡裝著事,只是這些天大元帥沒醒她也顧不上,現在大元帥醒了,她想問但又不敢問小劉大夫的情況,我就替她問了周統領。結果周統領說,連董太醫都救不了小劉大夫,這世上還有誰能救。」

  周正辯解:「小劉大夫在太醫院裡,董太醫誰都不讓見,問董太醫他也只是搖頭不說,這是徐來的原話,我又沒亂說!」

  馮婞:「徐大人的意思應該是,這世上只有董太醫能救小劉大夫吧。」

  周正:「誰知道徐來是個什麼意思!」

  折柳:「周統領還說,他走的時候,小劉大夫還在太醫院裡,還沒落土。但他說,要是連董太醫都搖頭連徐來都說沒救了,那多半是凶多吉少了。」

  周正繼續辯解:「她們問我死沒死我怎麼知道,我只知道確實沒下土。要是下土了,肯定就從太醫院抬出來了。」

  摘桃憤怒地一拳砸向他面門:「你就是盼著他死!」

  周正:「我沒有盼著他死!是你自己要問!」

  摘桃:「看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