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112章 正面交鋒

  平安:「皇上就一定會御駕親征嗎?」

  謀士:「以王爺對皇上的了解,早說過皇上被感情沖昏了頭腦,他勢必會的。」

  平安心想,也是。皇上為了皇后,又不是一次兩次做出失智之舉來。

  平安:「有訊息說,馮氏女為了一心奔赴西北戰場,連八個月的孩子都弄沒了,可見此女心狠手辣。皇嗣是沒了,除了王爺,沒人再能名正言順地繼承大統;可馮家還有兩個小子,卻有可能將來承襲了西北軍,這次讓馮韞跑了,來日必成禍患。不如趁著混戰,斬草除根。」

  謀士沉吟:「馮家在西北主城中,主城重兵把守,談何容易。」

  平安:「我派一批死士,擒捉馮氏幼子,再逼馮韞現身,馮韞年輕,總歸比不得馮氏女沉穩老辣,必能中計。」

  謀士:「此舉太過冒險。」

  平安: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」

  謀士:「馮氏兄弟不得不除,但無論如何也要等馮氏女出關之後再下手。」

  隨即他們撤離營地,西北地域遼闊,軍隊依照隱秘路線行軍,欲接近外族聯軍已經攻破的關城。

  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,𝘁𝘁𝗸𝗮𝗵.𝘁𝘄超流暢

  然,行軍途中,夜裡他們經過一片曠野草原時,突然草原四面八方亮起星星點點的火光。

  接著馬蹄聲從遠方響起,越來越密集,越來越渾厚,到最後馬蹄兵甲聲響徹天地。

  來軍很快就把各個方向的退路堵死,將行軍的這支軍隊包圍了起來。

  謀士驚了驚:「西北軍怎會來得這麼快?」

  平安也出乎意料,但盡力穩住:「好在是夜裡,即便是有紅巾沒紅巾他們也看不清晰,我們先與他們周旋,再趁機突圍。」

  火光熊熊,把這片草原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。

  圓圈裡面,是黑漆漆的盔甲將士,圓圈外面是昂揚的騎兵戰馬。

  原本偽軍這邊的將領謀士等還抱有一些僥倖心理,可當他們看見西北騎兵分開一條道來,從後方騎馬走上前的馮氏女三人時,平安和謀士就知道,僥倖過早了。

  他們萬沒有想到,竟會這麼快就與這馮氏女正面交鋒。

  平安下意識躲在了將士們後面,生怕被認了出來。

  馮婞:「狡兔三窟,你們這後方的營地都設了好幾處,叫我好找。不過好在沐禮關與我楚西交界,我想沐禮關上下官員總該知道點風聲,一問之下,果真找到了點苗頭。我連他們的人頭都帶來了,給你們當個見面禮。」

  說著,折柳和摘桃從馬背上摘下一個又一個的血淋淋的布囊來,丟向了偽軍面前的空地。

  布囊散開,裡面就是一個個血淋淋的人頭。

  看這樣子,整個沐禮關的官員都被她割了個乾淨。

  要是沒有沐禮關幫忙掩護,這些軍隊怎麼可能堂而皇之進入楚西領地。

  有人罵道:「馮氏女,你謀殺這諸多朝廷命官,簡直狠辣殘暴、毫無人性!」

  馮婞:「又不是頭一天才認識我,那不是還有個老熟人嗎,他應該比你們了解我。」

  她所說的老熟人,除了平安還能有誰。

  她騎在馬背上,視野本就高闊些,一眼就看見了平安的那些小動作,他躲是躲不過的。

  馮婞又道:「不打緊,等過了今晚,你們也看不到我狠辣殘暴、毫無人性了。」

  兩軍對陣,這曠野里的氣氛無比凝重,壓得人心頭喘不過氣。

  可西北軍卻只是圍守,遲遲不攻。

  偽軍這邊有些站不住了,將領道:「她這是在等我們先動手嗎?」

  謀士:「她應該是在等天亮。等天亮以後好看清楚再殺,否則這夜裡兩軍拼殺起來,也容易混淆敵我。」

  將領把心一橫:「既然如此,我們不如現在跟他們拼了,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血路去。否則真等天亮,我們就毫無勝算了。」

  誠然,馮婞之所以不動手,的確是擔心夜裡視線混淆誤傷了自己人,所以她得等。

  不僅僅是在等天亮,更是在等對方沉不住氣先衝殺過來。

  一旦他們衝殺,就一目了然得多了。

  敵人主動送上前來,她的騎兵們只需要守在原地剿殺即可。

  「殺——」

  隨著一道聲嘶力竭的殺喊聲,被圍困的軍隊如潮水一般衝上來。

  然而,任他們拼了命想殺出去卻始終難以突圍。

  平安殺紅了眼,恨恨瞪著那騎在馬背上的女人。

  火光之下,飛火高大昂揚,肌肉噴張,馮婞手挽長槍,睥睨著他。

  平安著實難以咽下這口氣,對左右將士們道:「掩護我!」

  然後他就沖馮婞殺了過來。

  都是這個女人,幾次三番壞王爺大事,要不是她,王爺早就大業有成了!

  可如今,他家王爺被困皇陵,身負重傷,全都是拜她所賜!

  折柳摘桃各帶一支騎兵從左右殺出,將平安的掩護切斷。

  平安直接送到了馮婞手上來。

  他是沈知常的貼身護衛,跟了他多少年,功夫還不賴。

  只可惜在講究刀刀剔骨、槍槍入肉的馮婞面前,他不是對手。

  最後他被馮婞挑落在地,一槍壓在脊骨上,站都站不起來。

  平安咬碎了牙硬撐,馮婞道:「我說永安王怎麼孤身一人,原來他的隨從竟跑到了千里之外。不過我可以送你回去,讓你們主僕團聚。」

  平安拼死抵抗,挑開了她的追雷槍,只是還沒過兩招,就被一槍從後脖子穿破了咽喉。

  平安口裡血流不止,隨著馮婞沉腕一掀,將他頭顱掀落在地。

  待到天邊曙光升起時,這場圍剿也落下了帷幕。

  這片原本翠綠的草原上,滿是被踐踏的痕跡,中央的很大一片空地,屍骨成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