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婞:「莫吵,後宮說這段屬於本書中最高潮最精彩的一段,我看看到底是不是這樣。」
沈奉耐著性子問:「怎麼個精彩法?」
馮婞:「女主人公對男主人公下了藥。」
沈奉冷冷道:「然後與男主人公成了好事?這種套路的本子你竟還沒膩嗎,就連我不看這種書我聽都聽膩了。」
馮婞:「不是,是把男主人公毒死了。」
沈奉:「為什麼要毒死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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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婞:「因為他批話多,管得寬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沈奉:「以後不要總是看這種亂七八糟的書!多看點正經書!」
馮婞:「這是一個勵志故事,女主人公一心搞事業,最終大仇得報,還走上人生巔峰。」
沈奉:「你不需要勵志。」
馮婞:「但我總得讓我孩兒在娘胎里感到勵志。」
沈奉:「明天我去找些書來給你看,讓他在娘胎里好好薰陶薰陶,等他出生以後才能好學。」
第二天他還真就去藏經閣挑了一些書籍來給馮婞看。
馮婞想著,學文化也的確是她的短板,不知道他兒在娘胎里先天性地補補能不能有點效果。
於是她也配合,拿著書一看就是半天。
沈奉處理政務閒暇之餘,就來看看她,問:「這書看懂了嗎?」
馮婞:「懂不懂的無所謂,主要是我看了,重在參與。」
沈奉笑兩聲:「書都拿到了,看得懂才怪了。」
馮婞:「難怪我覺得這書上的字與我平時認識的有所出入。」
沈奉把書給她正回來:「你好生看,不要偷懶,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好。」
馮婞:「書里這撲面而來的文化氣息果真濃厚。」
沈奉繼續去處理政務,等他忙裡偷閒又回來看,見馮婞正端著書打盹兒。
沈奉也沒吵她,只等她半下午睡醒了以後才問:「書看多少了?」
馮婞:「看了不少了。」
沈奉:「你都睡著了!」
馮婞:「你放心,我做夢都在看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沈奉在連著督促了她好幾天以後,發現書好不好看是其次,主要都用來助眠了,便退而求其次地想著那些古籍經典好歹也是起了一點作用。
沈奉不免又問:「以前你在學堂的時候,也是這樣沾書就困嗎?」
馮婞:「那當然不是,還是要分是什麼書。」
沈奉:「先生教的書你就困,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你就越看越精神是吧。」
馮婞:「有時候外面那些千篇一律的書看著也打瞌睡,主要還是書的問題。」
沈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要說她一點都不愛學習,那也不完全正確,雖說她看這些聖賢書一看就打瞌睡,但要是她家裡的那些滿櫃滿櫃的兵書,那卻是倒背如流。
所以說,還真是書的問題。
在中宮上下乃至整個後宮看來,皇上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皇后黏在一起,一會兒看不到就不行。
可在一起吧,又待不了多久的時間,皇上就總會氣鼓鼓的,還經常撂下狠話:「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,看我還會不會管你!」說完就氣沖沖地走了。
但要不了多久,皇上自己氣消了,又還是會巴巴地跑回來,繼續管這管那、指手畫腳。
對此宮人們都習慣了。
現在連汪明德看見皇上發怒、拂袖而去,都已經不痛不癢的了。
折柳和摘桃更是當家常便飯。
要是哪天/皇上突然不氣鼓鼓的了,她倆還覺得不習慣。
已經數不清是第多少次,汪明德和折柳摘桃親眼目送著皇上憤然離去。
汪明德感慨:「真擔心皇上哪天自己把自己給氣壞了啊。」
摘桃:「不會的,你看那癩疙寶一天到晚氣鼓鼓還凶吼吼的,怎麼不見自己把自己給氣死。」
汪明德訕訕的:「把皇上比喻成那個,不好吧?」
折柳:「皇上總不能連癩疙寶都不如吧。」
汪明德:「皇上肯定比那個強多了。」
折柳:「所以他怎麼可能自己把自己氣死。」
汪明德感覺腦子繞繞的:「也是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