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:「你這樣也正常,在我們西北普通家庭里,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一個像你們這樣的胖子。所以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。」
周正聞言稍稍好受了點。
折柳:「你目前看起來只是臉泡了點,你本身是國字臉,泡一點變成圓臉,其實差別不大。」
周正:「差別真的不大嗎?」
摘桃:「只是有點點油膩了而已,不過你又不娶妻,更不被以貌取人,既影響不了別人,也影響不了你自己。」
周正心想,雖然她們說得不那麼好聽,但也是這麼個道理。他又不是靠臉吃飯的。
折柳:「所以坦然接受自己,然後成為更胖的自己。」
周正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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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正:「我信你們的鬼!」
他又提著大刀虎虎生風地往別處去了。
沈奉在馮婞的飲食起居上尤其關照,生怕她吃不好,當然在他的關照下,馮婞的確也吃不好。
有些時候本來可以忍住不吐的,可在看見沈奉命人送上來的黑暗料理以後,她是忍不了一點。
搞得她現在連麥粑都吃不下了。
沈奉比她還緊張焦慮:「這不吃那不吃,你到底想吃什麼,你倒是說。」
馮婞:「突然想吃腦花。」
沈奉一聽,至少還有點她想的,便問:「想吃誰的?」
馮婞:「不如把你的腦子敲開給我看看,有沒有我想吃的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沈奉黑著臉:「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,你想吃我的腦花?」
馮婞:「算了,就算開啟應該也沒什麼可吃的,估計裡面都是屎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沈奉:「你是繞著彎罵我。」
馮婞:「我這麼直白,你卻覺得我是在繞著彎罵你嗎?」
沈奉:「……」
再後來,以至於看見馮婞打噦時,沈奉就覺得腦子下意識一緊、胃裡下意識一翻,忍了數次以後實在忍無可忍,最後也跟著噦了一聲。
馮婞抬頭看他。
沈奉又噦了兩下,而後馮婞就看見自己還沒開始吐,他卻先一步吐了。
馮婞:「……」
折柳摘桃也在一旁看了個稀奇。
馮婞:「皇上這是怎麼了?」
折柳:「估計看見皇后吐而感到噁心吧。」
摘桃:「久病床前無孝子,更何況是半路夫妻。皇上這是嫌棄皇后了。」
沈奉沒好氣:「你倆不說話沒人當你們啞巴!」
趙如海和汪明德手忙腳亂,又是遞帕子又是遞水的。
趙如海:「皇上可要緊啊?要不要叫董太醫過來看看啊?」
沈奉擺擺手,他只是突然感到不適,又不是得了什麼病,故而沒放在心上。
等下一次吃飯時,他看見馮婞一抽一抽的,頓時神經又繃緊起來,問:「又要吐?」
他連忙轉身就去拿痰盂,可剛拿上手,他胃裡又是一翻,接著也一抽一攪的,沒片刻,他對著痰盂就:「嘔——」
皇后三人組:「……」
趙如海嚇壞了,和汪明德繼續又是遞帕子又是遞水:「皇上您怎麼樣了?哎喲怎麼會這樣呢?」
汪明德:「要不還是去叫董太醫來看看吧!」
沈奉顧不上說話,只是抬手制止。
等他緩了緩,抬起頭來,擦了嘴漱了口,問馮婞:「你還想吐嗎?」
馮婞搖頭:「我突然不想了。」
隨後沈奉坐在座椅上休息,馮婞問他:「飯還吃嗎?」
沈奉看了一眼桌上,頗有些煩悶:「吃什麼吃,看著都倒胃口。」
馮婞:「你也有了?」
沈奉冷颼颼看她一眼:「我從哪裡有?你別以為我跟你一樣,我只是腸胃不適罷了。」
馮婞:「看你這麼不適,我好像也沒有那麼不適了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他可能真是吃壞了肚子,吐了兩場以後,再看到一日三餐時,都沒什麼胃口。
董太醫也被宣到了御前來,先給馮婞例診,沒有什麼問題,又給沈奉把脈。
董太醫問:「皇上這兩日都吃了些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