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拜堂過程中,只要是跟摘桃站在一起,劉守拙就臉紅得不像話。
劉守拙:「我從沒見過摘桃姑娘像今天這麼好看。」
摘桃:「我也從沒見過你像今天這麼臉紅。」
劉守拙:「……」
摘桃還提議:「這紅蓋頭我又不喜歡蓋,搭在我頭上也沒用,要不我取下來搭在你頭上吧,省得你見了誰都臉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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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守拙:「這……不好吧?畢竟,畢竟你才是新娘子哇。」
摘桃看他一眼:「你還知道我才是新娘子啊,我都沒臉紅,你臉紅什麼。」
拜堂的時候,老劉大夫和董太醫坐在上座,吃劉守拙和摘桃相繼敬的茶。
老劉大夫叮囑劉守拙:「既已成家,也算了卻一樁大事。往後你定要顧好家室,也不要放棄自己的事業,好生經營出一條路來。」
劉守拙:「我記住了。」
董太醫笑呵呵地安慰老劉:「有摘桃姑娘在,守拙往後的日子定然是多姿多彩,這個你不要太擔心。至於他的事業麼,他是個勤勞又有天賦的孩子,沒有問題的。」
老劉大夫:「能聽你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。往後還得要勞煩你哇,多多教導他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他要是不聽話,你就替我狠狠抽他。」
董太醫:「守拙肯學肯鑽研,倒無需我鞭策他。」
拜堂拜到一半,馮婞正好踩著點過來,還能觀個禮。
這摘桃成親與折柳成親時情況不同。
劉守拙又不是朝廷的官員,也沒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馮婞出來吃杯喜酒無傷大雅。
拜完堂,大家就坐在一處吃酒,其樂融融。
出了宮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和約束,像尋常親朋好友一般,有說有笑。
等摘桃和劉守拙過來,大家又舉杯祝賀。
在這樣熱鬧的氛圍里,周正的擔憂有些不合時宜,來了一句:「我們都到這裡來了,連皇后都來了,那皇上呢?」
馮婞:「這大喜的日子,周統領莫要掃興。」
周正:「臣只是想著皇上獨自一人在宮裡,未免冷清。」
馮婞:「皇上是成年人,又不是孩子,他自會安排好他自己。他要是不想冷清,完全可以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。」
董太醫:「周統領不必擔心,皇上平日裡操勞國事不得松閒,許是還樂得有片刻的清淨自在。」
趙如海:「也是呢,咱本是要侍奉在皇上身邊的,可皇上卻安排咱來吃這喜酒,可見皇上是想一個人清靜清靜的。不過等吃完了這頓,咱就趕緊回宮裡伺候著,諸位也不必那麼著急。」
周正聽他們這一說,就放下心來。
只有徐來不作聲。
他想,皇上可能此刻正在冷宮裡發怒吧。
不過還好還好,皇上怎麼發癲發怒,他們也看不見。
誠然,沈奉今天乾乾脆脆地派了趙如海跟著周正、徐來一起出宮,代表他去道賀,他還讓趙如海去叫上汪明德一起去,折柳又出宮送嫁了,那冷宮裡可不就剩下皇后自個了。
等他們都走了,他再去到冷宮,跟皇后一起用飯,一起聊天,再一起做些喜歡做的事,增進一下感情,也沒人來打擾他們。
於是半下午的時候,沈奉就吩咐了下去,傳話到御膳房,今晚的晚膳就不往干安殿送了,而是都送去冷宮。
傍晚,沈奉放下手頭的事,就興沖沖地往冷宮去了。
為了今晚和皇后談心談到位,沈奉還特意讓宮人去取一壇好酒來。
等他去到冷宮,發現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。
桌上的晚膳齊齊噹噹、色香味俱全,酒也啟好了,一切都恰到好處。
但就是沈奉在寢宮裡里外外找了一圈,沒找到皇后她人。
於是乎沈奉就問中庭的宮人:「皇后呢?」
宮人答:「回皇上,皇后在寢宮啊。」
沈奉臉色有些不好:「她在沒在寢宮你們不知道嗎?」
宮人:「皇后說叫奴才們不要去打擾,皇后說在就在啊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