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族臣來一句:「回族王,之前臣出使過大雍,雖然痛恨,但不得不承認,大雍的皇帝,年輕俊美,治國有方,對待臣民也頗為寬容,聽說他給西北軍軍餉時也不小氣。」
族王瞪他一眼:「我沒問你!」
族臣:「是臣下多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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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軍途中,沈奉騎馬緊跟在馮婞身後,道:「昨天晚上你跟塞勒族王聊得可還盡興?」
馮婞:「一般吧。」
沈奉:「你怕是沒少聽他挑撥離間我們吧。」
馮婞:「你怎麼知道?」
沈奉:「他什麼德性我會不知道嗎?他是巴不得你我不好,這樣他才有機會趁虛而入。」
馮婞相當驚訝:「沒想到他竟對你存了這樣的心思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算了,在意這些他只會自己氣自己。
因為狗皇后絲毫不會在意。
永安郡。
平安來報:「王爺,關外有訊息了。皇后幫塞勒的十八少主重回塞勒,干翻了族王,十八少主成了新族王。」
沈知常對這一結果並不意外。
平安十分遺憾:「難得此次帝後雙雙都去了關外,咱們把這訊息放出去,可惜那些外族實在太膽小,竟聯合不到一塊去。否則,外族合圍,他們豈能輕易脫身返回。」
沈知常:「機會是難得,但也稍縱即逝。他們習慣了安於現狀,若無人主領,難以團結一致。」
平安:「只能說前族王派去遊說的使者毫無說服力,要是我們的人周旋其中,說不定就能說動他們把握住機會了。」
沈知常:「也罷。」
平安:「可恨的是,帝後都在關外,我們的人動也不能動,否則一旦被發現蛛絲馬跡,就釀成大禍了。」
他們現在尤為的謹慎,只要帝後在的地方,他們的勢力就必須得隱藏。
不然照皇后那樣粗中有細的做派,稍不注意就會查到他們頭上。
隨後窗外有鴿子撲棱著翅膀停在了窗欞上。
平安走過去,取出信筒里的密信遞給沈知常。
沈知常展開看了看:「還真被盯上了。」
平安神色凝重:「難道皇上皇后發現是我們傳的訊息給塞勒前族王了?」
沈知常平平道:「是礦山那邊,發現有人在朝那邊靠近,不過對方並沒有動作,而是在暗處留意著。」
平安:「會是皇上皇后派出的人嗎?」
沈知常:「當初夏鄴什麼都沒來得及向朝廷交代就戰死沙場,難免會引人懷疑。畢竟他前朝的勢力錯綜複雜,豢養私兵的錢從哪裡來也是個謎,當然會引起旁人的多番查探,被盯上是遲早的事。」
頓了頓,他又道:「何況皇后,貪心絲毫不比我小,她當然也想找到夏鄴的財脈,來養她的西北軍。當初她那數千西北兵,一夜之間在京城銷聲匿跡,你以為是當真被遣回西北了嗎?」
平安: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沈知常從抽屜里拿出一隻瓷瓶,裡面只有一粒白丹。
他鋪了一張紙,用拈香的香勺小心翼翼地將白丹碾碎,邊碾邊道:「就讓她查,把礦山留給她吧,要是一點都不給她留,她怕是不幹了。」
平安:「那礦我們接手時已經采了一半了,這一年來該采的也已經採得差不多了,我這就把我們的人手撤離。」
沈知常:「不要全部撤,一撤就會引起警覺。」
平安:「那我們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慢慢撤。」
京中朝臣們收到西北關的訊息時,大為震驚。
年已經過完了,皇上卻絲毫沒有要上朝的意思,干安殿也沒有任何動靜,百官們便知道皇上多半已經不在宮中了。
可想而知,外族出現這麼大的情況,他除了去西北還能去哪兒。
於是朝臣們紛紛上書,快馬加鞭送往西北。
既然西北軍已經決定幫助塞勒少主殺回塞勒去,何不趁此機會深入外族腹地,將外族殺他個措手不及。
塞勒內亂,外族群龍無首,此時正是將他們全部殲滅的絕佳時機。
結果一封封摺子快馬送到邊關,卻了無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