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馮婞正騎在馬背上佇立城外,眼看著少主狼狽逃竄而出,身後還跟著幾個化成平民但此刻拿著刀追殺他的殺手。
三人組微微往前傾著身子,看得正起勁。
少主發現了她們,氣急敗壞吼道:「他們要殺我,你們看不見嗎!」
折柳回應:「我們看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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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主:「那你們還不動手!」
摘桃:「你不是嫌我們管你了,我們可沒管。」
少主:「……」
少主大叫:「馮氏惡女,快救我!」
馮婞:「你莫慌,光天化日之下,怎麼會有人敢動手,他們應該是跟你開玩笑的。」
少主:「……」
少主:「你沒看見他們手裡有刀嗎!都砍了我好幾下了!」
眼看著殺手追上了少主,舉刀就朝他砍去,馮婞不慌不忙地拉開了手裡的弓,弦上的箭三箭連發,弦上力道不同、箭頭瞄準的方位不同,射出的準頭也就不同,一箭一個。
少主看見箭矢朝他這邊飛來,轉瞬即至,那種破空的銳利感震得他心神一凜。
他順著回頭一看,就見身後的殺手基本都被一箭穿腦。
少主往後踉蹌了兩步,看見殺手全部躺地,心裡突突地跳。
不僅僅是心驚肉跳於這些想殺他的人,更是心驚肉跳於馮氏惡女箭無虛發、威力逼人。
他知道,她要是想殺他,真的太容易了。
他也意識到,剛剛他要是再偏離分毫,可能就會有其中某隻箭射到自己身上。
只是隨著馮婞收弓踏馬而來,少主咽了咽口水,本是想要質問的,可話一出口,氣勢卻弱了一大截:「你有沒有想過,剛剛要是你沒射准,射到我了怎麼辦?」
馮婞:「你莫怕,我不會射不准。」
少主:「我是說萬一呢,人是活的,不是死物站在那裡由著你射。萬一我偏了位置了呢?」
馮婞:「那就是你的問題了。你莫問我,該問問你自己為什麼要偏,我反正沒偏。」
少主:「……」
少主很氣:「可射箭的人是你!」
身後隊伍里負責看戲的偽裝成親兵的沈某人冷嘲熱諷來一句:「那她就不該射,任由你被亂刀砍死。逮著些根本沒有發生的事不放,真是讓人破煩至極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委屈上了呢,真是矯情。」
少主:「關你屁事!」
沈某人:「你就是個屁,不僅關我屁事,還關大家屁事。」
少主:「……」
這是他堂堂大雍皇帝能說出來的話嗎?
少主也不甘示弱地回嘴:「你說的什麼屁話!」
馮婞嘆:「看來今天屁有點多啊。」
少主袖頭都染紅了,馮婞只好帶他回駐紮的營地,讓劉守拙來給他處理一下。
劉守拙剪開他的衣袖,見手臂上又添兩道刀傷,皮肉翻卷,頗為猙獰。
劉守拙一邊清理傷口,一邊規勸他:「皇后是為你好哇,你不聽她的,現在受了傷,吃苦的也是你自己。這次算幸運的,下次你可一定要聽啊,不然可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。」
少主很不耐煩:「你怎麼這麼囉嗦?你一心就想著替你們皇后說話,你沒看見嗎,她差點射到我!我當時都能感覺到那箭頭擦著我的臉嗡地一下飛過去!」
劉守拙:「可皇后沒有射到你啊。她也是為了救你哇。」
少主:「我當然知道她是為了救我,可我在意的是,她射箭的時候根本都不會考慮一下會不會傷到我!」
劉守拙:「皇后肯定本事過硬啊,你要相信她。」
少主冷哼:「說來說去,你還是站在她那邊是吧!」
劉守拙:「我是大雍人,是皇上皇后身邊的人,我當然站在他們那邊哇。」
少主心情敗壞:「換個人來給我療傷,我不用你!」
劉守拙:「可你還在流血啊,需要儘快處理。」
少主:「這點血死不了,軍中就沒有軍醫了嗎?我非得讓你治不可?我要軍醫!」
皇后三人組得知少主不配合,折柳道:「好好的小劉大夫他不要,他竟想要軍醫。」
摘桃挽了挽袖子:「他還挑上了,我去給他松松皮。」
馮婞:「他想要軍醫就給他軍醫嘛,這都不是問題。」
摘桃:「分不清好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