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看了看她:「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不生氣了嗎?再怎麼你去哪兒也該跟我說一聲,你要回來過年,難道我還不讓你回來嗎?」
馮婞:「噯,事出突然,走得急嘛。反正你都會讓我回來,那你事先知道和事後知道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嘛。」
沈奉提口氣剛想發作,她又道:「你別皺眉,皺眉影響氣質,就沒方才那麼好看了。」
沈奉剛皺起的眉頭鬼使神差地又舒展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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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婞:「還是這樣心平氣和的樣子好看。」
沈奉有些不信:「我顧著趕路,不整儀容,真的好看嗎?」
馮婞:「在別人身上或許叫邋遢,在你身上就叫落拓。」
沈奉哼了哼:「我知道你這張嘴,白天說人話晚上說鬼話。」
到了馮家,兩人從車裡下來,進了家門去。
馮元帥和馮夫人都已經回院休息了,只留了個嬤嬤在前邊等。
見得二人回來,嬤嬤上前見禮,說道:「今夜皇上到得突然,夫人臨時往院裡添置了些東西,熱水也已經備好了,要是還有什麼需要的,吩咐即可。」
沈奉:「來的時候匆忙,換洗衣物都穿過了,勞煩給我再備一身。」
馮婞擺擺手:「衣裳備沒備都不打緊,沒有就不穿嘛,反正都是上床睡覺,在被窩裡穿不穿都無所謂了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他冷笑兩聲:「你倒是會想!」
她巴不得他不穿才好吧!
嬤嬤應道:「皇上放心,衣物有準備。」
馮婞遺憾地嘆口氣:「我老娘總是事事這麼周到。」
隨後她拉著沈奉就直奔後院。
進房一看,屋子裡已經被暖爐煨得暖烘烘的,不光熱水備好了,她房裡還備置了個浴桶。
平時她都用不上這東西,她老娘準備這個當然不是給她準備的,只是想著皇上興許用得上。泡個澡,解解路上的疲乏也好。
沈奉看了看浴桶,又看了看馮婞。
兩人視線相對,片刻,馮婞反手關上了門。
下一瞬,沈奉就不客氣地欺/上身來。
當即天雷勾動地火,熊熊燃燒。
從年前到年後,一段時間不見,沈奉一路上都兜著一股子氣,但真正看見她的時候,更多的是思念。
他是個自持的君王,人前不好做個什麼,可眼下關起門來,還不能做個什麼嗎?
連日積攢起來的火氣,不管是心裡的火還是身體的火,他都必須要釋放。
他甚至想著,定要狠狠懲罰一下她。
馮婞面對他的主動,當然也積極響應。
她又不是沒嘗過這滋味,眼下兒郎主動千里送到她面前來,她還客氣不成?
於是兩人都一門心思想著把對方給吃干抹淨。
你壓我我按你,親吻起來難分難捨。
沈奉失控地又親又咬,呼吸都重了起來。
兩人心照不宣,要睡覺當然得先洗,於是一邊親著一邊朝浴桶靠近。
又一邊靠近一邊扒對方的衣服。
最後也不曉得是誰摁著誰,誰攬著誰,雙雙翻地就滾進了浴桶里。
頓時水聲嘩嘩。
之前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,莫名的新鮮感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他等不及洗好到床上去了。
可他等不及,他發現這狗皇后比他還等不及。
沈奉勉力維持著一絲理智:「你在幹什麼?」
馮婞一把逮住了他:「我在幫你洗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沈奉差點破防:「這種事,我自己會洗!用不著你!」
馮婞:「可我畢竟用得著你。」
儘管著急,他都猛吸了好幾口氣,但還是堅持把自己洗乾淨。
浴桶空間有限,不像在床上那麼施展得開,兩人便在浴桶里按了起來,都想搶占主動權。
水聲晃蕩不休。
他像被層層波濤推舉著往上,再往上,又猛然從高處跌落下來。
結果力道沒把握好,後來浴桶不堪重負,竟直接破了。
滿浴桶的水潑了一地。
沈奉和馮婞坐躺在很快乾涸的破浴桶里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