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,裴夫人抽出半天時間來陪她,在她院子裡吃吃茶,消磨一下時光。
嘉貴妃也出了房門,在院子裡曬曬太陽。
只不過她頗有些心不在焉,裴夫人與她說話,說了好幾遍她好像都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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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夫人也沒什麼耐心:「你聾了嗎?」
嘉貴妃:「唉。」
裴夫人:「我在跟你說話,你聽見了沒有?」
嘉貴妃:「唉。」
裴夫人:「……」
嘉貴妃:「唉。」
裴夫人忍無可忍道:「我才坐沒一會兒,你至少嘆了七八聲,怎麼的我是專程來聽你唉聲嘆氣的嗎?一副傷春悲秋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害了相思病呢!」
嘉貴妃這才回了回神,有些心虛:「本宮怎麼可能會害那種病。」
裴夫人將她的心虛看在眼裡,道:「你便是害那種病也正常,出宮這麼久,豈有不想的道理,所以我叫你回宮去麼。即便皇上沒主動召你回去,你也大可自行回去,只要見到皇上,不就什麼病都消了。」
嘉貴妃一聽是跟皇上相關的,頓時心虛之意全消,有些激動:「娘說什麼胡話,本宮主動回去見他?光想想就要吐!」
裴夫人:「……」
後來裴夫人起身走了,懶得再跟她浪費時間。
依她看來,嘉貴妃這無病呻吟,完全是因為吃得太飽了。
沒過兩天,裴夫人又來找嘉貴妃,道:「燈會那天你不是去遇見那溫知行與你表妹了嗎,他二人相處得可好?」
嘉貴妃反感道:「他們的事你怎麼不去問他們,來問本宮作甚。」
裴夫人:「我還沒來得及去問他二人,可我聽有些小道訊息傳出來,說溫知行已經有了中意的姑娘。他與那姑娘相處時,還被他的幾個友人給當場撞見,二人看起來似乎格外親密,關係不一般。」
嘉貴妃:「……」
裴夫人:「好像就是燈會那天晚上發生的事,那晚你不是撞見他們了嗎,你可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」
嘉貴妃咄咄逼人:「本宮哪裡知道!本宮又不是他們爹娘,還得管他們這些破事!早說了人不可貌相,誰知道那溫知行是不是當面和人相約,背地裡又幹些沾花惹草的事,這樣的人也值得裴府重視?」
裴夫人看了看她:「我不過是隨口問你一句,你這麼激動幹什麼?」
嘉貴妃:「本宮哪裡激動了!」
裴夫人:「你也莫要給人下定論,那些小道訊息準不準還不一定,還得問過你表妹和溫知行了以後再說。」
嘉貴妃:「隨你去問哪個,莫要再來煩本宮!」
裴夫人起身離開,邊走邊道了一句:「德性不怎麼樣,脾氣又還大。」
等她走後,嘉貴妃才暗暗吁口氣。
還好她這招虛張聲勢成功地把裴夫人唬住了,才不至於聯想到她身上來。
同時她心裡又有些惴惴不安,誰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會被人傳開。真要是跟她扯上了關係,那她真是有嘴都說不清了。
不過好在這樣的小道訊息並沒有持續發酵蔓延,嘉貴妃惴惴了兩天後,因為溫知行的出面澄清便戛然而止。
裴夫人也因此放了放心,又與嘉貴妃提及此事:「聽溫知行說,那些小道訊息純屬謠言,他未曾有什麼中意的姑娘,這我也就放心了。
「只要他肯把誤會解釋清楚,他和你表妹也還是有戲的。我看你表妹相當滿意他,他也沒有什麼意見,想必再過不久,兩人就能成了。」
嘉貴妃沒什麼反應。
裴夫人:「這人雖不是知根知底,但我也著人去打聽了,聽說他在溫陽那邊,從小也是循規蹈矩、嚴於律己,不然也不能有今時今日的成就。可見他品行也是過得去的。
「此番好事要是能成,你也算是個中間人,到時候若再能為他二人主婚,就再好不過了。」
嘉貴妃很是反感:「讓本宮為他二人主婚?本宮可不想背上個生拉硬配的名聲!有本事叫他們去求皇上賜婚!」
裴夫人見她拂袖而去,很是莫名:「不主就不主,氣性還這麼大,吃火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