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貴妃鄭重道:「他要是真心實意,本宮就成全他們,可他要是虛情假意,本宮就拆穿他的真面目。」
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,必須不能讓他如意。
這個溫知行不是個好東西,那日明明前一刻還問她去不去燈會,下一刻就答應跟別人一起去了,可見他是個左右搖擺、三心二意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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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人要是想借她裴家之勢左右逢源、平步青雲,那他就打錯算盤了!
還好她提前派了人盯著表小姐,所以表小姐和那溫知行的行蹤她基本知道。他們前腳往哪條街去了,嘉貴妃後腳就也往哪條街去。
她倒要看看,那溫知行在燈會上是怎麼把她那表妹騙得團團轉的。
宮裡,沈奉忙了一天,到了飯點匆匆趕去中宮,發現中宮裡冷桌冷碗的,還沒看見皇后她人。
沈奉不免問汪明德:「皇后呢?」
汪明德:「皇后出宮了啊。」
沈奉:「她出宮去幹什麼?」
汪明德:「皇后聽說今晚宮外有燈會,所以就出宮去看燈會了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汪明德:「皇后邀請了周統領和趙公公,邀請了董太醫,還邀請徐大人。」
沈奉回頭看了一眼隨行的趙如海和周正,冷凌凌道:「皇后請你們去看燈會了?」
趙如海還沒回答,周正率先道:「皇后是差摘桃來說了,不過臣要巡宮,哪有空去看什麼燈會。」
沈奉對著趙如海,語氣不善:「連你也請了?」
趙如海謹慎地應道:「奴才侍奉皇上,豈敢擅離職守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話說到此處,趙如海猛然意識了過來:皇后不會沒請皇上吧?
汪明德也幡然醒悟:皇上不會不知道這事吧?
於是趙如海連忙找補:「皇上日理萬機,又怎顧得上民間一燈會。皇上往何處去,奴才們便往何處去,皇上不去,奴才們都不敢去。想必董太醫和徐大人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這話聽起來,就成了不是皇后沒請皇上,而是皇上忙碌根本不會去。
周正補充一句:「臣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要是皇上要出宮,他當然得跟著,可皇上都沒發話,他肯定不能貿然接受皇后的邀請。
誠然,董太醫和徐來那邊也確實是一樣的想法。
就是小劉大夫聽說宮外有燈會,很是激動了一下,只不過被董太醫按住了。
皇上沒發話前,輪不到他們做主,他們要是擅自跟著出宮去了,吃苦頭的只有他們自己。
因為皇上總不能讓皇后吃苦頭嘛。
最後沈奉飯沒吃兩口,換身衣服就出宮去了。
今晚街上十分熱鬧,街上燈火如長龍,男男女女上街來遊玩。
多是年輕的男女,自古以來才子佳人總是在這樣的場景里成就一段佳話。
皇后三人組走在人群里,看看這個瞧瞧那個,她們甚至還看到了幾張熟臉孔。
這個臉熟的好像是進士,那個臉熟的好像也是進士。
馮婞不由感嘆:「看來這燈會一直都是吸引才子佳人的絕佳手段。」
摘桃:「折柳,你家兒郎會不會來?」
折柳:「他不會,他在家裡埋頭寫東西。」
馮婞:「如此良辰美景,他竟也不知邀約你。」
折柳:「邀約了,只是我拒絕了他。」
摘桃:「為什麼拒絕他?」
折柳:「我跟他說我沒空。」
摘桃:「要是他突然又想起出來逛燈會,這京城就這么小點,他不小心撞見你了怎麼辦?」
馮婞:「遇見了也莫慌,折柳可以先指責他為什麼不在家好好埋頭寫東西。」
折柳點頭:「這是必要的應對之法。」
三人專門找了個二樓茶肆,一邊剝花生一邊聽書吃茶,還可以看街上來來往往的諸多兒郎。
要是看到好看的面孔,就多看兩眼。
要是看到好看且熟悉的面孔,就多看好幾眼。
折柳眼睛尖:「那不是溫狀元郎嗎?」
馮婞和摘桃朝著街頭看去,摘桃:「還真是。這京城裡的燈會可真招人稀罕,人人都想來湊個熱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