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廚里沒人,約莫是以為都到了這時候了,帝後應該不會再叫膳了。
沈奉先找找食材,邊找邊問:「想吃什麼?」
馮婞:「不要太麻煩,隨便做點水餃就行。」
沈奉抬起頭來:「你是覺得水餃一點都不麻煩嗎?」
嘴上這麼說著,他實際行動上還是去找面和肉。
馮婞挽了挽衣袖:「我來和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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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奉:「我不想明天後天都吃麵食。」
最後是沈奉和的面,他做這些已經越發上手,和出來的麵團不大不小,很快又擀成了一塊塊的皮。
馮婞把肉剁碎了,他來調餡兒,馮婞往鍋里燒起了水,他還能一邊包餃子一邊往鍋里下。
這一幕要是讓他的近臣們看到,估計得驚掉下巴。
餃子出鍋以後,兩人就坐在灶前的板凳上吃。
餃子餡不咸不淡,馮婞把湯都喝得乾乾淨淨。
沈奉見狀,問她:「夠嗎?」
馮婞放下碗筷,道:「要是再來半個瓜就差不多了。」
沈奉:「大半夜的去哪給你找瓜。」
話雖如此,但他還是去找了。
他去找瓜,馮婞就先回院子裡等他。
等他拿著瓜回來,馮婞已經把凌亂不堪的床上都換過了一遍。
兩人吃飽喝足,重新躺回床上。
這一刻,什麼都不想,沈奉有種前所未有的放鬆滿足感。
只不過因為白天補了一個瞌睡,這會兒還不是很困,沈奉就想說點什麼,遂他想了想,道:「今天的事你不能往外說,尤其是你的兩個侍女更加不能說。」
他知道她們當面蛐蛐背後蛐蛐很有一套,要是讓她們知道,誰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多的人知道。
馮婞:「今天的什麼事?你是指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那事嗎?」
沈奉:「……」
他想掩飾什麼,她清楚得很。
沈奉:「什麼還沒開始就結束,我那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前/戲!」
馮婞:「不得不說,好特別的前/戲。」
沈奉氣急:「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裡!」
馮婞大方答應:「放心吧,這麼沒面子的事我不會說的。」
沈奉沉默了一會兒,十分敏感:「你是不是嫌我給你丟臉了?」
馮婞:「我可沒這麼說。」
沈奉:「你就是這麼想的!」
他又問她:「我後來的表現你不滿意嗎?你難道一點都沒感到舒服嗎?」
沒等馮婞回答,他又冷哼一聲:「別騙我了,你當時的身體可比你的嘴更誠實。」
馮婞:「可我還沒有像你這樣,一會兒像老牛一樣喘來喘去,一會兒又像小牛一樣哞哞叫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看來這事是不能好好說了。
夫妻倆的談話說崩就崩,沈奉翻個身就揪著馮婞的衣領,把她來回晃:「忘掉,給我忘掉!不然就把你腦子摳掉!」
馮婞嘆:「好歹也是你我第一次深入認識,忘了可惜了。」
沈奉看見她眼裡依稀有玩味,道:「那不好的你都給我忘了,只記得好的那些。」
馮婞:「我覺得都挺好的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一句話精準地澆滅他的氣惱。
過了一會兒,沈奉道:「你真的覺得都挺好嗎?你對今天是滿意的嗎?」
馮婞:「滿意,看到豬跑了這麼久,終於吃上了豬肉。」
沈奉又炸了:「你說誰是豬?」
馮婞:「不早了,快睡吧。」
沈奉:「你給我說清楚!」
馮婞:「明天再說,再不睡就要黑白顛倒了。」
第二天,折柳和摘桃到院子裡來收拾,折柳問:「皇后昨日可盡興了?」
馮婞:「以往的小人書沒白看,關鍵時候學以致用,也不至於很被動,否則只會被兒郎給牽著走。
「掌握主動權,方知此事有它該有的樂趣。有機會,你們也把個兒郎親身體驗,人生就是要多嘗試。」
摘桃興沖沖答應:「等我物色到個合適的,我就把他拖床上去試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