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眼裡洶湧著浪潮,盯著馮婞道:「你是喜歡和我這樣的對嗎?你是喜歡我的是嗎?」
馮婞剛張口,他就俯頭下來堵住她的嘴,生怕她說出什麼煞風景的話來。
堵住她嘴的同時,他行動上也勢頭正猛。
只不過雖然熱情很高,但畢竟是第一次行動,難免有些艱澀。
他渾身繃緊,保持理智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靈魂出竅。
他十分在意她的感受,問:「難受嗎?」
馮婞嘆:「這小兒郎看的時候是一回事,切身體會的時候又是一回事,竟比想像中還要茁壯些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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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是誰滋養了誰,很快就如魚得水。
同樣,她的滋味與他想像中的也不一樣。
竟比他想的還要——讓他脊骨發麻,疏散到全身,快意從每個毛孔里鑽出來,交匯成一種複雜的感覺,讓他骨頭髮酥,卻又渾身是勁。
以至於,才沒幾個回合,他就覺得自己不好了,他飛快地撤退回來,緊緊抱著她,極力讓自己平靜清醒。
忍了好一會兒,終於還是沒忍住。
結果子孫兵全播撒在了床褥上。
沈奉:「……」
那一刻,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和這些兵一樣,碎得滿床都是。
馮婞沉默著。
只沉默了一會兒,終於也沒忍住,噗嗤一聲。
沈奉覺得刺耳至極,道:「你在笑什麼?」
馮婞:「我沒笑。」
沈奉:「我剛剛明明聽見你發出了聲音!」
馮婞不承認:「我是發出了聲音,可我沒笑。」
沈奉:「我只是憋得太久了,一時沒忍住很正常!重來!」
還以為會鳴金收兵,結果他卻輕而易舉地重整旗鼓。
嘗到了那股子甜頭,他衝鋒陷陣,又凶又猛。且越戰越勇,經久不衰。
沈奉渾身肌肉都繃著力氣,他一直留意著她的神情,原來她也是有感覺的。
至少她的眼神摻雜著綿綿柔柔的味道,跟她的身體一樣能滴出水來。
知她能承受,他便掐著她的腰使勁干。
從來沒有過的體驗,讓他蝕骨發狂。
正當他爽麻了的時候,一時什麼都顧不上,不想馮婞突然反客為主,抬腿一把勾住他的腰,猛地翻身而起。
瞬間兩人顛倒了個轉兒。
沈奉如夢初醒,才發現自己躺在了下面。
他發力想扳回來,可惜前頭都是他在賣力氣,眼下哪裡是馮婞的對手,他被她按得死死的,她道:「該我了。」
馮婞也摸索了一會兒,一邊注視著沈奉的臉,一邊慢慢摸到訣竅。
她弄得他呼吸都開始不平穩,變得急促,甚至帶著微微的喘息,臉上也漫上一股子紅。
沈奉咬著牙關,該死,她怎麼讓他這麼舒服!
馮婞:「你想叫就叫出來,這裡沒外人。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沈奉又氣又快活,實在沒忍住,哼哼一聲,又不得不提醒:「你腿快把我腰夾斷了。」
馮婞:「沒注意,騎馬騎習慣了,還是第一次騎人,難免失了分寸。」
後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叫是沒叫,不過不重要了,叫就叫吧,他只記得他抱著馮婞滾了又滾,與她交頸,在她耳邊一再喘出了聲。
原來魚水之歡竟是這等令人難以抗拒的愉悅。
獨院中,平安不方便行動,沈知常身邊就額外安排了兩個自己人使喚。
兩個隨從除了聽從沈知常的日常吩咐,還積極地帶回外面的訊息。
隨從道:「皇后大肆招攬城中俊美男子,皇上中午時趕到,因此大發雷霆。」
沈知常:「她向來敢作敢為,無所忌憚。」
平安拍著床,有些幸災樂禍又有些暗暗期待:「這個皇后,簡直是無法無天,換誰誰能忍。皇上大發雷霆以後呢,是不是把皇后關押起來,從此帝後決裂了?」
隨從:「沒有,皇上把皇后抱上馬車了,兩人回了院子,關了房門,到屬下回來之前都還沒出來。」
平安:「……」
平安不由看了看窗外的天,外面天都要黑了。
暮光把房間襯得幾分昏暗,沈知常坐在暮色里,手裡的書拿了許久了,都沒翻頁。
後來平安道:「王爺,別看了,仔細傷眼。」
沈知常回過神來,不著痕跡道:「點燈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