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去了駐軍大營,親自犒賞三軍。
他採用皇后的建議,把從周運家中抄來的財寶,賞賜給將軍們。
朝廷雖然又逢水患又逢戰亂,開支壓力頗大,但他還是開了國庫,批了銀子給士兵們做為獎賞。
他之所以斷了永安王封地的三年食邑,正好可以用來彌補這部分的開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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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,該加官進爵的將軍們,也得到了相應的加封,各自領了新的官職,即日起便要前往各地任職去。
將軍們心裡感到憋屈,但這事就是啞巴吃黃連,沒法說出來。
他們自認為最好的歸宿,就是繼續留下統領各地駐軍,但顯然皇上不可能會留下他們。
說是加官進爵,可手裡的兵權沒有了,還被派往各地,一切又要從頭開始。
而且大家領的官職和軍銜是那麼回事,可去往的各個地方卻是參差不齊。
有的處在繁華之地,有的卻一派蕭索貧瘠;有的有好日子過,有的卻前景一片暗淡。
因而將軍們人心不齊。
這些天裡,將軍們陸陸續續都需得離開去赴任了,各地駐軍也由臨時擔任的領軍,分批次率領著回各個駐地。
各駐地的正式領軍需得等沈奉重新正式任命,再前往赴任。
隨著駐軍隊伍拔軍離營後,京畿軍也準備返回京都了。
清雲郡城裡城外一下就空曠了許多。
沈知常和平安還住在獨院裡,雖然赦免了他的罪過,但為免生出別的事端,主僕倆一直深居簡出。
主要是平安才被打了一頓,走不了路;沈知常臉上還頂著一隻鞋印也不好見人。
平安忍不住問:「現在大軍都散了,王爺,咱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?」
沈知常抬了抬眼,臉上的鞋印還紅紅淡淡的,道:「你傷都養好了嗎?照鏡子了嗎?」
平安十分鬱悶:「屬下倒沒什麼,可惡的是王爺的臉被她們這樣子糟蹋,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散。」
沈知常:「我們不著急走,也不要引起注意,等帝後回京了我們再走不遲。」
沈奉這幾天往駐軍營地、京畿軍營地還有城外的水壩那邊幾頭跑,全身心投入到繁忙的正事中,就是為了避免想起一些心煩的事。
因而他基本上都是早出晚歸,中午有時候就在大營里吃飯,有時候則在衙門和其他的官員們一起吃飯。
他得讓狗皇后意識到,他還在生她的氣。
可這樣的結果,往往是他感到更加生氣。
因為每當他夜晚回來時,發現狗皇后都已經睡下了,並且瞌睡還很好睡的樣子。
他躺在她身邊,氣得睡不著,又聞到她身上的氣息,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,不是薰香也不是脂粉香,他想應該是她洗澡洗頭過後留下來的香味,幽幽淡淡的,他不想聞,但就是非要往他鼻子裡鑽。
為了確認那股香味到底是不是從她頭髮散發出來的,他鬼使神差地朝她靠近了些許,又靠近了些許,然後歪頭去聞她的頭髮。
這下可以確認了,果真是她頭髮上的香味。
這一聞,就想多聞兩下,多聞兩下後還想再聞兩下。
以至於沈奉緊挨著她,幾乎要把頭埋進了她的頸窩裡,有些執迷地深嗅。
她身上的氣息透過他的嗅覺,吸進他的身體裡,又散發進他的骨血里,以至於毫無防備,一種莫名的衝動就開始流淌涌動,再匯聚在某個點。
沈奉呼吸發沉,比平時略顯急促。
沒一會兒他就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撬起來了。
真該死!
就只是聞一下她的頭髮而已,至於這樣嗎!
沈奉聲線也發沉,對馮婞道:「我知道你醒了,你為什麼沒反應?」
馮婞:「我倒是想有反應,生兒子嗎?」
沈奉:「……」
沈奉瞬間又冷卻下去:「生兒子生兒子,你想到的就只有生兒子!」
馮婞:「說句心裡話,我不太想生女兒。」
這話題轉得猝不及防,搞得生氣中的沈奉又突然燃起一點好奇,他忍了忍,還是忍不住問上一句:「你之前還說生一個和你一樣的女兒不錯的,這就又不想了?你難不成還重男輕女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