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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7章 很有必要做點什麼

  為了表達自己的悔過之心,謝永河一會兒要求下馬赤腳而行,一會兒又要求折路邊荊條負荊請罪。

  把自己搞得非常淒零。

  折柳摘桃就騎馬走在他身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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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折柳:「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城守備賣慘賣成這樣的。」

  摘桃:「以前到沐禮關來辦事時,就覺得他戲多。」

  折柳:「這種人,他以為他只要足夠慘,別人就會覺得他是無辜的。等進了城,百姓們見他這番形容,肯定可憐他,說不定還會指責皇上皇后不把他當人看。畢竟沐禮關的人都是注重禮節的,他們會認為這是在刻意羞辱。」

  謝永河豎起耳朵,不得不說,皇后的這兩個侍女把他的心態知道得透透的。

  不過摘桃表示毫無壓力:「沒關係,我們一進城就對外宣稱,這謝守備姑息養奸、縱容匪患,還有勾結匪寇之嫌,到時候你看城中百姓還會不會可憐他。」

  謝永河氣憤道:「兩位還請謹言慎行,我何時這樣做過,有本事拿出證據來!」

  摘桃:「說你有嫌疑,就是要慢慢查清楚才能有證據,這是一個過程。」

  謝永河:「你們沒有證據,憑何污人清白,害我名譽掃地,以後我還怎麼當沐禮關的守備?!」

  馮婞來一句:「你不必有這樣的擔憂,你不一定還有以後。」

  謝永河:「……」

  看來這皇上是鐵了心要翻臉無情了。

  於是謝永河又說起從前:「皇上可還記得,當年先帝平定天下時,皇上過沐禮關,往西北借兵之事?」

  馮婞:「看來你還有許多話要說,不妨展開慢慢說。」

  謝永河:「那時皇上借兵不成,從楚西返程之際,也如今日這般是末將前來接應的。末將鞍前馬後,事事親力親為,不僅聽從差遣,後來還竭力護送皇上安全回京。末將與皇上的君臣之情,自那時便已建立,成為一生都難以斬斷的羈絆。」

  要知道,皇上落難之時,他可拉了一把。也正是仗著這份往日情義,謝永河先前才敢逾矩有那些滑稽之談。

  前方就是沐禮關的城門了。

  馮婞一邊加快馬步,一邊道:「原來自那時起,你心裡就認我為君了。謝守備真是慧眼如炬,那麼早就看穿我將來會當皇帝了。」

  沈奉在旁聽著,現在想來,那時候諸事未定,太子也還未立,這謝永河只不過是想著他和永安王兄弟二人之間必有一人繼位,所以千方百計地討好罷了。

  只不過這些年,沈奉也的確是念這份舊情,所以他登基後,提拔他當了一城守備,未曾虧待他過。甚至還把他當成自己望向西北的眼睛。

  要是他不親自來一趟,竟不知早就人心不古。

  謝永河卡頓了一下,道:「那時末將又怎會得知皇上來日會成為大雍之主,末將只不過是憑心辦事罷了。一切所行,但求問心無愧。」

  到了城門,一行兵馬入城。

  馮婞道:「聽謝守備一言,我著實感動。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做點什麼。」

  謝永河心緒一動,看來舊事重提還是有用的,關鍵時候還得靠交情;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皇上多少得給他留點餘地。

  可沒等謝永河回話,她便又道:「孫副將,聽令。帶兩百人,去守備府抄一抄,看看能不能抄出什麼驚喜來。」

  謝永河:「???」

  說了這半天,皇上也表示深受感動,結果進城的第一件事卻是抄他家?

  他可能是赤腳走路走太久了,此刻腿有點軟,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
  馮婞隨即讓人把衙門的一處後宅收拾出來,給阮玉安頓下,該用的藥,該治療的手段,全交由董太醫決斷。

  她又召集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員會面,開始清查清風灣一事。

  抄謝永河家的同時,沈奉也讓周正帶著禁衛軍同去,搜檢視看他都與誰有勾結往來。

  這一抄,又抄出不少的財寶。

  馮婞看著那些財寶,嘆:「我就知道會有驚喜。」

  謝永河跪在地上,面如土色。

  周正在他的書房搜查出一些與京中官員的書信往來,一一交由沈奉過目。

  沈奉知道官官相護不是什麼奇怪事,結黨營私、送禮巴結,屢見不鮮。

  只是那些信件看來看去,都沒找到他想要的資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