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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5章 也不用非得吃這苦頭

  於是等下次董太醫再來給塞勒少主開藥時,他忍不住連環問:「怎麼才能讓我變得有男子氣概?怎麼才能長出鬍子?怎麼才能讓我的喉結看起來明顯一點?你有什麼辦法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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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董太醫:「說得再多,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。」

  塞勒少主:「給我弄藥,我要吃藥!」

  事實證明,在馮婞時不時的激勵下,和沈奉時不時的拉踩下,往後這塞勒少主終於長成了西北第一猛/男。這都是後話。

  他們停留在羊土關這些日子,自帶糧草可以滿足飲食所需,但後來沒多久,這裡的蓄水就快用光了。

  這裡天氣乾燥,水量稀少,家家戶戶用水比吃糧還精貴。

  要是沒來這麼多駐軍的話,關里的百姓們還能勉強用到雨季的到來,可現在人多需水量大,很明顯就遠遠不夠了。

  將領來向帝後稟報:「皇上,少/將軍,關里的水井沒水了,咱們得找水去。」

  沈奉透過將領們說明詳情,這才知道羊土關的水十分珍貴。

  想打水只能去二十里地外的一個叫青溪沼的地方,那裡有草地,有溪流,還有一片蔥鬱的樹林子。

  馮婞便以皇上的口吻說道:「我聽你們少/將軍提起過這羊土關方圓百里的情況,往北二十里地的青溪沼有片溪林,水草頗豐。

  「平日裡城中百姓要是遇旱季,去那裡打水便是了。今日即刻準備,派遣人手去打水,二十里路程,今天一個來回綽綽有餘,務必把關里的所有水井灌滿,把家家戶戶的水缸蓄滿。」

  將領應下:「是!」

  等將領下去以後,沈奉才開口:「這羊土關水源稀缺,你為何不早說?」

  馮婞:「你也沒問。」

  沈奉默了默,道:「那先前我一天洗好幾次臉的時候,你大可以提一提。」

  他不清楚情況,不然定然不會把那麼多水用在洗漱上面。

  馮婞呲道:「我發現你洗臉的時候,你都已經洗完了。我提它做什麼,總不能把你的洗臉水拿來煮了喝吧,我可不喝你的洗臉水。」

  沈奉:「……」

  馮婞又道:「你少洗幾次臉,少用幾盆水,又不能解決關內百姓和將士們的需求量。這裡水是少,但又不是沒有,只不過得走遠點去取罷了。反正都是要打水的,等用完了一次性把水蓄足便是。」

  她還道:「再說了,你是皇上的靈魂、少/將軍的身體,我們不至於連這點水都用不起。所以也不用非得吃這苦頭。」

  沈奉沉默。

  有時候他覺得這狗皇后根本沒把他當皇上,可有時候他又覺得,她處處都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和看待事情。

  他雖然覺得她狗,但有時候也真的……讓人難以抗拒。

  不過臨出發前,馮婞指派領兵去打水的將領又來稟話了。

  將領道:「原想叫上幾個關內的百姓做嚮導,我們對那一帶不如他們熟悉。但問遍了所有人,沒有願意帶路的。」

  馮婞問:「為何?」

  將領:「只因那邊有野匪出沒。」

  沈奉道:「此去,順便將野匪剿了便是。」

  將領道:「這越往邊境線走,不太平的地頭越是常見,以往咱們巡查各個邊境線時都不知剿過多少趟野匪了。少/將軍你忘了,那青溪沼的野匪咱們也剿過,可那幫人精著呢,一旦有軍中人出沒,他們都會躲得嚴嚴實實的,連屁都不放一個。」

  這種時候沈奉不知詳情,還是少說為妙。

  馮婞當然知道,野匪之所以叫野匪,正是因為他們沒有固定的山頭居所,走到哪搶到哪。

  他們燒殺搶掠,唯獨忌憚西北馮家軍。

  只要馮婞帶兵出動,他們就龜縮在某個旮旯里不動了。

  所以每次馮婞剿匪時都沒法掃蕩乾淨。

  即便這次掃乾淨了,其他地方的野匪又會流竄而來。

  而她通常在各個邊關停駐得不久,始終無法根除此患。

  羊土關的百姓之所以沒人願意帶路,正是因為怕了。

  此去青溪沼,可能野匪不敢橫行,可一旦這裡駐紮的大批馮家軍撤軍後,野匪勢必捲土重來。

  到時候要是遭到他們的報復,那可能就是家破人亡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