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族王滿頭流湯,突然就熄火了。
老娘道:「你兒子犯的事,你卻要罵娘,娘做錯什麼了嗎?可能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把你這鱉子生下來。」
塞勒族王抹了把臉,有些窩囊地解釋:「我沒罵你,我罵的是狗皇帝的娘。」
老娘道:「那你怎麼不去他跟前罵去。」
庫伯族前腳見塞勒族準備牲口和錢財求和,他們後腳就也向馮家軍投降求和。
馮婞都還沒準備出兵動手,便先收到了庫伯族的降書。
庫伯族深知,打是打不過的,只能投降,並奉上自己的誠意,不說有塞勒族那麼豪氣,但也是數千牲口,數萬銀錢,保平安的同時,也贖回自己族的人質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,🅣🅣🅚🅰🅽.🅣🅦任你讀 】
庫伯族表示,他們也是一心想求和的,奈何其他族始終意見不和,才拖延至今。
一旦有人開了這頭,後來各族陸陸續續都各自派遣使者前來談判。
西北軍已然準備就緒,隨時都能開工,而關外各族之前一直難以達成一致,而今想讓他們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聯合成一線對抗西北軍更加不可能。
因為沒有涉事的外族不會參與,馮婞當然也不會為難,這些外族自然不會冒這個險。
所以涉事的外族只能自行解決,眼下看來消財免災是最好的法子。
讓他們統一湊個數出來的時候,他們覺得很難,可讓他們各自派遣使者談判個數出來,他們就覺得能接受了。
不管數多數少,都是憑他們自己的本事談下來的。
為此,沈奉和馮婞一天要談判好幾場。
談判完,他們就決定在羊土關收各族賠上的錢財和牲口,等著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質,交割清楚以後再返回西北大關城中。
所以他們在羊土關要停留一陣子。
受馮婞的影響,沈奉在與外族交涉的過程中,也逐漸變成了一根老油條。
臉皮要厚,胃口要大,不要不好意思。
彼時,沈奉和外族使者因為錢財的金額起了爭執,沈奉道:「怎麼,我看起來很像要飯的嗎?」
外族使者氣道:「你看起來不像要飯的,你看起來像搶劫的。」
沈奉理直氣壯:「你既知道像搶劫的,你就該識相一點,把能交的都交出來。」
外族使者悲憤交加:「是真的沒有了!再要就只能把命給你了!」
這種時候,馮婞就從中調和,對沈奉道:「他們族看起來的確不太富裕,六千牲口就六千吧,算了算了。」
外族使者對沈奉咬牙切齒:「你們的皇帝都答應了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你總不能違揹你們皇帝的意思吧!」
最後外族使者簽了談判書就回去準備了。
很快,外族之間罵聲就傳開:大雍的皇帝要得多,但卻遠沒有馮氏惡女野心那麼大。她哪裡是想要牲口和錢財,她是恨不得把外族全吞了!簡直就是個名副其實的無底洞、女饕餮!
晚上,馮婞和沈奉躺在簡陋的床板板上,馮婞呲道:「我以往頂多被外族罵是個餵不飽的野狗畜生,現在又被罵成了個無底洞女饕餮,皇上著實應該反省一下。」
沈奉平躺著,雙手平放在腹上,反省道:「應該讓他們給八千牲口,六千實在太便宜他們了。」
馮婞:「……」
馮婞嘆:「真是從善如登從惡如崩。」
沈奉道:「皇后大張旗鼓地點兵,又率軍來羊土關,並不是來打仗的,眼下這一切,似乎都在皇后的意料之中。」
馮婞道:「外族族種多,塞勒雖為外族之首,卻沒有絕對的統轄權力。他們人心不齊,想法各異,就註定很難團結一氣。
「離羊土關最近的庫伯族,又是膽子最小最禁不起嚇的,我還沒打,他們勢必來降。一旦來降,開啟外族的一道缺口,其他外族自然心生膽怯。
「雖然說是在意料之中吧,但我也是做好了打仗的準備,糧草我都運來了。」
正因為她準備周全,那些外族才不得不懼。